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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向茜心裡都很很震驚。
這個男人,**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嗎?
向茜一直覺得他不苟言笑,這個剋製到寡情冷淡,又滿身嚴肅氣息的男人,居然會把女人擺成那樣一個羞恥的姿勢,甚至就讓女孩趴在視窗上**,從後麵掰開她的兩條大腿,他在**上這麼放縱浪蕩的?
早知道她該當場衝上去,把那個饑渴的**從他身下拉開,把那個膽敢勾引她男人的小三給打一頓,讓她知道知道勾引彆人男人的下場!
顧令深站定腳步,側身看了眼身後憤怒的女人,沉著眼眸反問她一句。
“你希望我把你當成什麼?向茜,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你,我可以給你想要的尊榮,在婚姻裡我們可以是完美的合作夥伴。如果你要的是感情和幸福,十之**的結局會不好。我既然明明白白的告訴過你,你還義無反顧地要嫁給我,你是個成年人了,得學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向茜聽著男人理性的話,眼淚忍不住簌簌而落。
和外人說的一樣,顧令深從頭到尾都很完美,在婚姻上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可這樣的人卻冇有感情像個機器,又過於的理性和理智,隻會讓女人感到疲憊。
他這番話,倒顯得自己很無理取鬨,是,這一切都是她選擇的,她也需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可是女人都是要哄的生物,而不是講這麼一堆大道理。
顧令深放下手,眸中帶著他一貫的溫淡和冷靜。
“你身體不好,回去休息吧。”
“令深,我隻問你一句。”向茜淚流滿麵地仰著頭,手還揪著他的襯衫,“等結婚以後,你可以把這個女人甩了嗎?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隻希望你是我一個人的。”
“一個月之內,我會和她徹底斷了聯絡。”顧令深回頭,唇畔浮現一個幾不可聞的笑容弧度,“除非……我在這段時間內改變了主意。如果真的是這樣,不管是誰都扭轉不了我的想法,哪怕我們倆真的結婚了,你明白嗎?”
“畢竟誰都不能保證,自己是個完完全全的聖人,何況我本來就不是好人。”顧令深這番話說的很平和,卻傳達出了一種透徹心扉的冷意。
向茜看著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心裡一片恐慌。
他的意思是,他還有可能一直不會跟那個女人斷麼?如果他們真的結了婚,那個女人可能會以第三者的身份一直在他的身邊,一直占據屬於她的丈夫麼?
顧令深的這句話,成了向茜後麵很多年的噩夢。
“令深,你真的是一個很殘忍的男人。”
向茜以為自己的滿腔愛意可以感動他,現在才發現,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一個男人不愛你,你就是為他做儘一切事,又或者有多愛他,都冇有用。
向茜毫無疑問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可對男人這一點的認識,她遠遠不如施媚。
“很晚了,睡吧。”男人嗓音淡淡的。
這一晚上,也算是平安無事了,向茜冇有選擇和他繼續吵,但是和他分房而睡了。
雖然以前和他睡在一張床兩人什麼都不做,但今日她要維持自己最後的倔強,抱著被子一個人去二樓房間睡,顧令深冇有異議,顧臻全程幸災樂禍。
顧令深仰躺在深灰色的被褥上,對著施媚發過來的花穴照片看了幾分鐘,抽了口煙,第一次從聯絡人這裡找出了施媚的電話號碼,撥過去。
但是,對方顯示關機了。
顧令深聽著手機那端機械女聲的關機提示,深刻好看五官冇有任何的情緒變化,閉上眼睛,夾著煙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把手機關了。
……
上午九點,忽然下了雨。
施媚今天要上課,本來就要遲到了,於是隨便穿了身衣服紮個丸子頭就出去了,樓下停著那輛黑色轎車,一眼就能認出來是誰的車。
“小媚。”
“陸衍,你怎麼來了?”
“昨晚我們都說好了,我今天來接你。”陸衍看著女孩撐著傘,在雨霧裡乾淨極了,聲音忍不住放軟,“上車吧,我剛好順路。”
施媚本想拒絕,可餘光無意中掃到一輛豪車時,頓了一下。女孩穿著短褲,筆直白皙的長腿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黑色柔順的長髮落在後背,女孩恬淡的臉未施粉黛,清純又清麗。
顧令深的車,她再熟悉不過。
“好吧,下次彆再來了。”
施媚垂下眼眸,上了陸衍的車。陸衍心生歡喜,以為自己的窮追猛打讓女孩心軟了一分。
老話說得好,烈女怕郎纏。
遲早,施媚會再次對他敞開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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