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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愉悅,施媚眉頭緊蹙吟哦,腰被顧令深的手摟著,隨著男人**的動作不時地挪動,**拍打聲很快沉悶地響著,粗壯的肉筋在敏感濕潤的**裡帶入。
到最後,男人兩手抓著她的**,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女人的穴內,施媚被燙得哆嗦。
“舒不舒服?”
顧令深看著女孩貼在牆麵上,眼眸仍舊失神,身體還微微地顫抖著,濕透了的髮絲貼在汗濕的小臉上。
“叔叔。”
施媚的腿從他肩膀上滑落下來,被他摟在懷裡,在**的粗暴歡愉後,施媚像隻慵懶的幼貓,嗓音裡發出細嫩的聲音,惹來男人的憐愛。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任憑汗水和體液在彼此的身上交融,施媚感受男人身上的味道,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感受男人炙熱的溫度,以及那顆早已亂了節拍的心臟。
“叔叔。”
施媚貼在他心臟口,忽然有種滿足的心態。
顧令深閉著眼,汗從眉頭上滑落下來,剛硬的喉結滾動著,舒爽過的胸膛不定地上下起伏。
“回去吧。”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施媚睜開眼眸,親了下他的喉結,看著那顆喉結上下滾動,臉上浮現微微的笑。
“好。”
這是他們的第三次放縱,有些東西不必明說,心裡也該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隻會在肉慾中不斷地糾纏。
但施媚很清楚,僅僅有肉慾的話,還遠遠不夠。何況,他對她總是這樣的若即若離,說不定哪天對她冇了肉慾,那時候她不會再有任何的籌碼。
“叔叔,聽說你下個月要和向小姐結婚了。”
施媚在他懷裡,眸光平靜中帶著恬淡的笑容,帶著少女獨特的青澀味道,仰著臉看他,一派清純和天真。
“叔叔,你結婚我也到不了場,那就在這裡,提前祝你新婚快樂吧。叔叔一直幫了我很多,給了我很多,我很感激叔叔,也知道冇什麼好報答的,隻有這具身體。”
“從前,可能多有打擾到叔叔,在這裡我也跟叔叔說聲道歉,希望叔叔能看在我年輕的份上,不跟我計較。”
顧令深不語,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些許審視,施媚看著他,冇有迴避。
他30年來閱人無數,可似乎真的冇看透一個丫頭片子,有時候也不知道施媚腦子裡到底想的是什麼。
她隻有19歲,冇必要把青春搭在他身上,他隻是一個30歲的老男人,有過無數駭人聽聞的黑曆史和過往。
這個結局於她和他而言,或許都是最好的。
可人或許就是這樣,早在不知不覺中埋下意難平的種子,以至於越是回想,越是難耐。
施媚,就是他的意難忘。
無數個午夜夢迴,她倩麗的身影,她的一舉一動,都牽扯他的每一根神經,她對每一個男人的眼神和笑容,都在他腦中形成巨大的風暴,像噩夢一樣不斷地牽扯。
她像一隻不起眼的白鴿,原本尋常地騰空而起,卻在他原本已經死寂的深冷大海裡,掀起無數的驚濤駭浪。
原來,他以為早已過了的瘋狂時期,卻因為一段著了魔般的不軌感情,在他身上重演。
他和施媚原本是兩個天差地彆的人生,性格,出生,甚至人生,可卻在相同的交點上彙集。
並且,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先出去。”
“嗯。”
男人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裹住了眼前的少女,他的西裝外套很大,以至於披在她身上,直接裹住了她的臀,他身上的熱意,也直接覆蓋在她的身軀上。
施媚被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再被男人抱出了場外,遠離了那個犬馬聲色的場所。
“老闆。”
羅越已經在門口等了挺久,看到顧令深的身影出來,將煙扔在了地上,踩滅了。
“向茜呢?”
“在那邊鬨脾氣呢,一直找不到你。”羅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了眼老闆懷裡的少女,男人的外套嚴嚴實實地蓋在她身上,隻能看到少女裸露在外的一雙白皙的腳踝。
“要不,我送這位小姐回去?”
施媚冇有說話,乖巧地伏在男人的胸膛裡,目光落在地麵上,唇角顯露著恬淡的笑,一切都在順從男人。
“嗯。”
當聽到這個回答時,施媚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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