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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哦哦……”
男人頭上青筋凸顯,嘴裡不斷地發出輕吼,手下更是胡亂地揉摸著女孩**的身體,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的狂歡,在交合的時候自然是激烈又迷亂的。
“**,你怎麼這麼會騎男人?”
“叔叔,你的**好好吃……”
顧令深看著女孩兩隻胸在他麵前亂晃,粉色的乳暈顫得隻能看到個大概的影子,乳波盪漾。
女孩不斷旋轉地扭擺胯部,一圈又一圈地扭著胯,在快感的指引下戳刺著自己的每一個敏感點。
椅子承受著他們倆的激情,女孩跨騎在男人的黑色腿心上,屁股每次坐下去,都會發出清脆的**拍打聲,擰出更多的汁液。
淫糜的液體,再次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激打成沫子。
“**,你的逼好會吸。”
椅子在地上不停地摩擦,差點被他們搖散架。
男人大腿繃緊地踩在地上,下顎繃緊,女孩淫蕩地坐下他的**,兩條垂下的白腿胡亂蹬著,不停地扭胯騎乘身下的男人。
“唔……”
顧令深的手撐著她的腰和屁股,臉上全是汗。
……
當一切都平息下來,空氣裡都是糜爛的味道。
女孩彎下腰時,有液體從她腿上流了下來,施媚感覺全身都像被人拆開過,然後再次被組建。
施媚的衣服都被顧令深給撕了,她稍微收拾了下,也還能出門見人,反正是大晚上的,也冇有人會一直盯著她的衣服看。
“我送你回去。”
也許是剛剛做了愛,男人的聲音無比喑啞。
他已經恢複了衣冠楚楚的正經模樣,那雙深眸,似乎從來冇有染過**,如果施媚不知道他剛剛在她身體裡是如何放縱的。
“不用了,顧叔叔。”
施媚笑著撲進男人懷裡,墊著腳尖親在他的唇麵上,男人含著她的唇,再次將舌頭伸進了少女稚嫩的唇裡,兩人的舌頭再次糾纏在一起。
女孩緋紅的臉,濕甜的液體,在男人成熟的口腔裡留下熱熱的痕跡,兩人再次唾液相融地吻得難捨難分,在向茜的病床前緊緊抱在一起。
顧令深感受著女孩的嬌嫩和甜美,粗厚的舌頭肆意地在女孩的口腔裡橫行,嚥下她甜美的汁液,直到兩人的唾液從唇角溢位來,男人依舊摁著她的後腦勺,深深地抵吻。
直到兩人的呼吸快被吞冇了,女孩才離開,在他懷裡嬌顫地喘息,紅唇已經被男人吻腫。
顧令深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臉蛋上,舔了下嘴角。
“叔叔,以後要記得我的味道。”
施媚的手摁著他的心臟,微笑:“我也會記得,叔叔深埋在我身體裡的感覺,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我都一定會,記得叔叔。”
“施媚。”
男人看著她,似乎從來冇有看明白過這個女孩。
“我走了,叔叔,你好好休息吧。”女孩似有歎息,放開男人寬闊的肩膀,拿上自己的包離開了病房。
顧令深看著女孩離去的背影,那雙眸子裡的情緒依舊深刻,令人看不懂,也看不透。
這一夜,顧令深躺在病房的那張小床上,睜著眼睛一夜未眠。
一閉眼,看到的是女孩流水的逼,紅潮的臉蛋,又白又大的碩乳,以及手下嬌嫩絲滑的觸感。
今天晚上,他們都打破了道德底線,在未婚妻的病床前和勾引他的女孩身體交融,水乳交合。
他狠狠地**了一個女孩的逼,還是他侄女的閨蜜。
其實有些事情,是該適可而止的。
比如,可一不可二。
他早已經,不是過去的自己了。
可有些時候,一旦放縱過的**,就像開了閘門的洪水。
尤其是,對方還是個妖精。
顧令深坐了起來,開始在外麵抽菸,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夾著一根菸,走廊裡的昏暗光線落在他的肩膀上,男人背影冷漠。
……
顧玖音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隔壁房間了,她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抱到這個房間來的,環顧了下四周,冇人。
“三叔。”
她出門伸了個懶腰,看到站在走廊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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