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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陸生送我回的家,到樓下時他說:“我能約你看電影嗎?”
我同意了,跟他相處我能感到很放鬆。
或許我媽說的對,我跟周景程從一開始就不合適。
兩個人在一起一定是平等的。
我媽說若是不平等,早晚都會出問題的。
而我跟周景程就出了問題。
第二天陸生來接我去電影院,他買了奶茶,到了電影院又買了兩桶爆米花。
找到座位後,我抬頭對上了熟悉的人,是周景程。
世界真的很小。
周景程手上拿著爆米花供身邊的小姑娘吃。
我記得以前跟他來電影院,他說這種地方有什麼好來的。
甚至不讓我吃這些垃圾食品。
更不用說拿爆米花了。
陸生看著我問:“怎麼了?”
我回過神說:“冇事。”
周景程在身後體貼入微的關心女孩,事無钜細。
而我對這些早就不起波瀾了。
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放下一段感情也能做到不動聲色。
離開電影院時,陸生跟我聊著電影裡的話題。
我跟陸生交談甚歡。
直到聊到大學,我才發現我跟他是同屆不同專業。
為了不冷場,我問他為什麼選擇當牙醫。
因為他說,他其實更喜歡法學。
陸生笑了笑:“小時候鄰居家同歲的小姑娘很愛吃糖,我去到她家裡時,她媽媽不願意給她吃糖。”
“有次我撞見她偷偷吃糖,她眯著眼祈求的讓我不要告訴媽媽。”
“可她已經長蛀牙了。”
陸生說這些話時,眼底盛滿了幸福。
他轉移了話題,問我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
我無奈搖了搖頭,我媽說我小時候爬樹,從樹上摔了下來,失去了一些小時候的記憶。
陸生亮著的眼睛一下子暗沉了下來。
他好像在期待著什麼。
回到家後,我收到了周景程的訊息。
他說明天是顧川的生日。
顧川是他的發小。
以前周景程為我過生日,都是顧川一手操辦的。
我回覆說一定會去。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去商場挑禮物,買好後打車到包房已經是晚上了。
到了門口,裡麵傳出很喧鬨的聲音。
我推開門進去,一眼撞見了周景程摟著女孩對顧川說著什麼。
顧川看見我後咳嗽了一聲:“嫂......薑姐你來了。”
我點了點頭,把禮物遞了過去:“生日快樂。”
周景程看了我身後一眼,等女孩出去後,他不留情麵的說:“薑衡,你的相親對象呢?冇陪你一起過來?”
我點了點頭:“他今天有事。”
周景程嗤笑了一聲:“是嗎?不會是你找的人今天冇空陪你演戲了吧?”
我對他的嘲諷早就司空見慣了。
對此,我並冇有什麼反應。
顧川當了和事佬:“薑姐,周哥他喝了點酒,您彆介意。”
我搖著頭說冇事,提出要去洗手間。
回來時,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他們好像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周景程選了真心話。
顧川問:“要是薑衡真的選擇了相親,周哥你怎麼辦?”
周景程語氣不屑:“她要是能選擇相親嫁給彆人,我踩箱喝。”
他能說出這些話也不是冇有原因。
畢竟我愛周景程如命。
他身邊的人都知道,我對他有分離焦慮症。
隻要他一離開,我就會滿世界的找他。
為此,他身邊的人都知道,我根本離不開他。
可他們也忘了,這半年,我冇有找過周景程。
半年的時間,前期特彆難熬,我甚至差點得了抑鬱症。
後來漸漸的,我的分離焦慮症也好了。
我冇有進去,而是給顧川發了訊息要先走。
顧川收到訊息後拿給周景程看。
周景程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我就說她受不住。”
顧川咳嗽了一聲:“周哥,真的不跟薑姐好好談談嗎?”
周景程不以為然:“談什麼?到時候她會求著我回頭。”
他向來都是這樣,自信過頭。
這時,一個人驚呼了一聲:“周哥,薑衡好像真的在相親。”
周景程皺了皺眉,那個人把手機遞給他,上麵是一張陸生抱著花來接薑衡的畫麵。
看到這裡,周景程扯了扯嘴角:“演戲而已。”
他根本不信薑衡會選擇相親,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