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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患有嚴重的分離焦慮症。
男友周景程出差三日,我便焦慮到軀體化暈厥。
直到一次冷戰,我倆誰都不肯低頭。
他帶著新認識的女孩招搖過市,想給我一個教訓。
我嚥下精神上的痛苦,默默送上祝福離開,徹底斷了求和的念想。
周景程跟朋友打賭說我熬不過三天,便會和以前一樣回頭舔他。
可他不知道,從前屢屢低頭,僅僅是因為我的分離焦慮。
而不是因為愛。
直到我訂婚的訊息傳來,他才慌著紅了眼:“我們不冷戰了,以後都換我低頭服軟好不好。”
......
跟周景程冷戰半年,我們誰都冇有低頭。
從朋友口中得知,他認識了一個新人,並帶進了我們所在的圈子。
朋友生日那天,他把新人帶了過來,是個長相清純的女大女生。
周景程進來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他語氣調侃介紹著身邊的女孩:“這是你們的新嫂嫂。”
說完這句話,他目光緊緊的鎖在了我身上。
我忍下心底的酸澀,抬著頭淡定的看著周景程:“挺般配的,祝你們白頭偕老。”
周景程冷笑了一聲,像是從地獄裡發出的聲音。
他捏緊高腳杯靠近我:“這祝福,是真心的嗎?”
我淡然一笑:“當然。”
說完這句話,我扯了一抹笑意:“我還有點事,需要先走,各位失陪了。”
周景程聞言給我讓了道,我從他身邊路過時,他皺了皺眉。
我離開後,周景程擺了擺手讓女孩離開。
他的好友顧川見人離開,靠近了周景程。
“你跟薑衡,真斷了?”
周景程嗤笑了一聲反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顧川立馬否認:“你們都在一起七年了,薑衡黏你跟什麼似的,不可能跟你分開。”
周景程輕笑了一聲:“給她一點教訓罷了。”
顧川遲疑道:“可我怎麼感覺剛纔薑衡好像冇什麼反應?
”
周景程不以為然:“故作堅強而已,估計現在找地哭呢?”
“三個月,不出三個月薑衡肯定會來求我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