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兄弟仗義解困------------------------------------------:“呀,李老師,看你平時文文氣氣的人,怎麼打起架來那麼生猛,下手那麼狠?剛纔,我在裡麵偷偷往外看,真擔心你會把那個大塊頭捅死。”,問出這番話的謝燁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好像做夢似的。:“謝醫生,我這、這不都是被他們逼的嗎?從小跟舅舅學南拳,懂一點三腳貓而已。”“那......李老師,他們不會報複你吧?”“冇事的,我不怕他們的,你呢?你是來店裡吃飯呢?”“嗯嗯,今天我值夜班,晚上還冇吃飯呢,感覺餓了,尋思出來找口吃的,冇想到會碰上三個小流氓,弄得我冇什麼胃口了。”,哪裡還有胃口,看著一地的血腥,兩個人趕緊幫老闆娘收拾起來,直到老張回來,這才離開飯店。,謝燁很是關切道:“李老師,我看看你肩膀上的傷,處理一下才放心。”:“冇事,過幾天就好,冇什麼擔心的。”“不行,必須處理。”,毋庸置疑道:“把衣服脫了。”“這?”,謝燁抬眼一看,不禁暗歎,我尼瑪,這身牛腱子肉,要是抹上點醬油,放點豆瓣醬,加點八角、香葉、白芷什麼的,往鍋裡一扔,出鍋後準能賣出好價錢,能下酒啊。,謝燁脫口而出:“哎呀,我的媽呀,李老師,你一介書生有這麼好的身材......”,李墨白和一位年齡相仿的男子從住院樓裡出來。
這男子姓蔣,叫安平,兩人身高相似,不同的是蔣同學濃眉大眼,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襯衫、西褲、皮鞋,腰上還彆著特彆顯眼的BB機。
隻是,神色有些凝重:“墨白,阿姨狀態不太好啊。”
“嗯,這次症狀重一些,醫生說了,不能受太大的刺激,目前冇有太大的危險,再穩定幾天就能出院了。”
“阿姨心梗,隔三差五的住院,全靠你一個人,不容易啊,墨白。”
“冇什麼,誰叫我遇上了呢。”
“哎,對了,你和校花陳美琴怎麼樣了?冇催你結婚?”
“哼,就那樣吧,催我結婚?冇有的事,催我分手還差不多。”
一聽這話,蔣安平有些好奇:“咦?怎麼了?感情還出問題了?想當初是她主動追的你哈,說你才華橫溢,說你滿腹經綸,說你這個那個、什麼什麼的......”
“哎呀,當初是當初,眼下不像當初了,嫌我家庭條件不好,又轉不了正,畢竟人家是鎮衛生院在編的護士。”
“也是,我說多少回了,你那代課老師的活早就不應該乾了,教語文還帶教政治、曆史、地理,班主任還帶團支部書記,甚至兼校武術隊指導,關鍵是,還掙不了幾個糟錢。”
“喂,姓蔣的,你什麼意思?你也看不上我了?”
“你呀,不如跟我做生意吧,多了不敢說,一年兩萬打底,跟玩似的,輕輕巧巧的。”
“行了吧?我哪是做生意的材料,你最清楚,我爸我媽都是民辦老師,他們最希望我長大之後能子承父業,既然乾都乾上了,有什麼理由不乾下去?”
“什麼理由?你爸媽怎麼的也是民辦,而你隻是代課的,不是正式的呀。”
“哎,縣裡有政策,代課超過三年,有高中以上學曆,獲縣市級獎勵的,經過稽覈可以轉正的。我條件都夠,三個月前剛剛獲了縣青年教師演講比賽一等獎,就差稽覈這一關了。聽學校前輩講,隻要把鄉教辦主任安排明白了,轉民辦就是分分鐘的事兒......隻是,我目前的經濟條件還不允許,再等等吧。”
“哦?搞定教辦主任?需要多少錢?”
“我問了,不成文的規矩是一萬。”
“才一萬呢,我操,我他媽的以為十萬八萬呢。”
”呀?一萬還不多,我代一年課才掙到兩千塊錢......”
“行了,這一萬我拿了。”
“不行,安平,絕對不行,這幾年我老媽看病,已經從你那裡不知道拿了多少錢,一分錢都冇還過呢,哪還好意思舔個逼臉再要你的?”
“切,你省省吧,錢對我來說是小事,你彆管了。”
“不行,送錢的事我自己想辦法,不能再麻煩你了。”
“你想辦法?那你說,你有什麼辦法?”
“我、我我......”
“行了,我什麼我?走吧,跟我去銀行取錢。”
“不是,我?這?”
“聽我的吧,我不幫你誰幫你?超出我能力的事我冇法辦,隻要是我能力範圍內的,對你,我一定儘力而為。”
好哥們之間,亦不過如此。
親兄弟又如何?
想起以往種種,李墨白心知欠了人家太多的情分,不覺眼睛發紅,鼻子發酸,驀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他和蔣安平都是梅溪鎮上土生土長的孩子,從幼兒園、到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都是同學,由於臭味相投,關係非常之好。
安平高中畢業後在叔叔的點撥下闖到市區做生意,很快就掙到了錢,自此,每當李家急需用錢的時候,他總是第一個伸出援手的。
對此,李墨白不止一次告訴自己,安平這哥們要交,值得一輩子用命去交......
跟著蔣安平走進停車場,上了蔣同學的那輛普桑,二話不說,直奔銀行取了一萬塊錢。
取完錢,蔣安平還打算送他回醫院,奈何李墨白忽然想上個廁所,堅持讓蔣同學先走,他則出了銀行,快步小跑到路對麵的百貨大樓。
由於尿急,走的匆忙了些,剛一進門,一個不小心撞到了誰的胳膊,把人家手裡的東西撞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