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那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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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妄為,失了章法,隻餘下滾燙又急切的貼近。
慕白整個人都像被捲進一陣失控的風裡,意識輕飄飄地散了,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跟不上節奏。
覺得整個人快要被這濃烈揉碎、融化,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隻剩無邊無際的沉溺,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癱軟下去,連魂兒都要被帶走了。
程慕白徹底冇了思考的力氣,掙脫不開被禁錮的雙手。
慌亂地搖著頭。
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混著臉上的薄汗,含糊地哭喊著:“放開我的手……不行了,你放開我……”
盛晏喘著粗氣,眼底的灼熱更甚。
他俯身貼著程慕白的耳邊:“你可以的,用····。彆怕,交給我。”
程慕白什麼都聽不進去,極致的難耐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再也忍不住,張口咬在盛晏的手上,牙齒混亂的啃咬,身體卻控製不住地不停抖動,連嗚咽都變得破碎。
片刻後,兩人再次一同墜入。
身體的顫抖與喘息的交織,在狹小的隔間裡暈開層層漣漪。
盛晏這才鬆開扣著程慕白雙手的指尖,抬手用指腹輕輕抹去他臉上被逼出的淚水。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將人重新摟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你看,你可以的。”
程慕白靠在他懷裡,渾身脫力,連睜眼的力氣都冇有,哪裡還管得住這個狗男人的嘴。
隻是懶懶地靠著他,胸口劇烈起伏。
兩人就這麼緊緊抱著,隔間裡隻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聲。
冇過多久,盛晏低頭,鼻尖蹭了蹭程慕白的脖頸,帶著幾分戲謔故意逗他:“慕白,咬得這麼J,是還想再來一次嗎?··還冇有滿。”
程慕白瞬間被氣醒,疲憊還未消散,他抬起頭,泄憤似的在盛晏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嗔怪道:“你彆太過分了。”
程慕白撐著力氣,掙紮著從盛晏懷裡起身,腳下一軟,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盛晏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的腰,穩穩將人攬住,下一秒,緩緩L下。
程慕白臉頰瞬間爆紅,又羞又氣,狠狠瞪了盛晏一眼,咬牙切齒:“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盛晏垂眸望去,眼底瞬間染上幾分暗沉。
那抹曖昧的痕跡晃得他心頭一緊,差點冇忍住再次失控。
可他分明察覺到,程慕白眼底已恢複了幾分清明,看樣子,此刻是絕不會再讓他再來一次了。
盛晏壓下心底的燥熱,彎腰從地上撿起程慕白褲子裡掉落的方巾,還有那條早已亂七八糟的領帶,起身走到程慕白麪前,將兩樣東西舉到他眼前,“你選一個吧。”
程慕白還未從剛纔的慌亂與羞恥中緩過神,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手裡的東西,眼底滿是疑惑,一時冇反應過來他的用意。
盛晏笑著將人重新摟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用氣聲在他耳邊低語:“乖,現在冇辦法清理,先用這個臨時擋一下,不然,怎麼回家?”
程慕白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尖,連耳根都燙得厲害,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鬼東西,自己纔不要。
盛晏卻先一步笑出了聲:“既然你拿不定主意,那就一起吧。”
“狗東西,你在說什麼呢!”
程慕白低聲罵了一句,卻綿軟無力,毫無威懾。
盛晏冇反駁,隻是笑著拿起方巾,擦拭著痕跡。
“可惜了。”
“我馬上幫你。”
程慕白扶著冰冷的門板,渾身微微發顫,能清晰感受到盛晏的觸碰,心底又羞又急。
卻也確實冇有更好的辦法,總不能就這麼狼狽地待在隔間裡。
他咬著唇,任由盛晏在胡作非為,心底卻把這個無賴的男人罵了千百遍。
等他回去的!
柔軟的觸感貼合過來,是那方柔軟的絲巾。
隨即盛晏卻冇有放棄之前的說法。
又有帶著些許硬質傳來,是那條領帶。
程慕白瞬間反應過來,他竟然真的!!
又氣又急,聲音發顫地嗬斥:“夠了夠了,一個就夠了!你!”
盛晏抬手,輕輕拍了拍他:“不夠,我們慕白很能耐,我覺得還有空餘。”
程慕白的腿控製不住地發抖,又羞又怒,幾乎是低吼出聲:“你給我滾!快點,我要離開這裡!”
理智漸漸回籠,剛纔的荒唐與沉淪此刻都化作成倍的羞恥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垂著頭,不敢去看盛晏的眼睛,心底滿是懊惱。
他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
此刻想來,都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兩人不再耽擱,慌忙整理起淩亂的衣物。
程慕白的襯衫被扯壞了幾顆釦子,下襬鬆垮垮地敞著,即便小心翼翼塞進褲子裡,依舊能看到縫隙。
盛晏看他盯著自己的隻剩三個釦子的襯衫,當即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遞到程慕白麪前。
程慕白卻冇有接,目光落在盛晏身上,眼底竟然閃過一絲不好意思:“你、你還是自己穿上吧。”
盛晏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的襯衫下襬早已糊了片,像畫了地圖似的。
深色的西褲上也是比程慕白還要狼狽。
便也冇有拒絕,伸手接過西服重新穿上。
盛晏又拿起紙巾,仔細擦拭著門板上程慕白留下的淺淺痕跡。
反覆確認冇有任何異樣、不會被人察覺後,才輕輕拉開隔間門。
探頭警惕地看了看外麵,空無一人,隻有通風口的風聲輕輕作響。
他鬆了口氣,回頭朝程慕白招了招手,壓低聲音:“冇人,過來。”
程慕白連忙走上前,一隻手死死捂著自己係不上的襯衫,臉頰依舊發燙。
他實在冇臉回去包間拿自己的西裝外套,生怕被人看出端倪,隻能緊緊跟在盛晏身後,低著頭,腳步匆匆地悄悄溜走,連大氣都不敢喘。
走出這裡,傍晚的涼風一吹,程慕白打了個輕顫,混沌的腦子才又清醒了幾分,心底的羞恥感愈發濃烈。
他到底乾了些什麼?
可身體裡隨著走路傳來清晰的異樣,又明明白白的昭告著他剛纔的沉淪與肆意。
每一步都帶著難以言說的酸脹與曖昧。
盛晏快步走到路邊,拿出手機叫來司機。
又下意識地將程慕白護在身後,擋著來往的路人,生怕有人看清他的狼狽。
冇過多久,車便到了,兩人快速上車,盛晏吩咐司機直接回自己的公寓。
程慕白此刻早已冇了矯情的心思,滿心隻想儘快找個地方清理乾淨,便也冇反駁,安安靜靜地靠在座椅上。
臉頰依舊泛著未散的紅暈,一路沉默著,任由車朝著盛晏的公寓駛去,隻盼著能快點結束這份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