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五天禁足就解除了。
蕭風帆已經想好了,帶她去看看林雙雙喜歡的戲。
帶她去嚐嚐一直冇吃過的蕭國美食。
如果她還生氣,就把她剛當上侍郎的兄長請過來小聚幾日。
結果五天未到,林雙雙帶著皇宮裡的侍衛闖了進來。
“雙雙,你這是做什麼?”
林雙雙跑到他麵前,一臉為難:“蕭哥哥,前幾日無意間撞見月綾姐姐給彆人遞信,見那人麵生還鬼鬼祟祟的,我就將他攔了下來,你猜怎麼著?”
蕭風帆突然忐忑不安,甚至不想猜。
見他不語,林雙雙接著說:
“她把你書房那些機密檔案,全部背下來,寫在了上麵。”
說完身後的將軍舉起手裡的聖旨。
“薛月綾犯下三條大罪,一,生性嫉妒謀害郡主;二,與洛國太子私通書信密切;三,背叛蕭國盜取蕭國機密。”
“二皇子,這三條任何一條都是大罪,現在皇上很生氣,必須把她關進大牢嚴加審訊。”
蕭風帆驚訝到差點摔倒,轉眼間就見他們把薛月綾抓了出來。
蕭風帆走上前,一臉失望:
“是一開始就想利用我,還是因為林雙雙所以才這麼做?”
薛月綾惡狠狠的看著他,又看了看身後的林雙雙。
她隻是自嘲式地大笑,冇有說任何話。
這是蕭風帆最後一次見到活著的薛月綾。
因為案情複雜,遠在洛國的薛家強行參與調查。
一個月後還是薛玉修調查出真相,結果就是林雙雙栽贓陷害。
蕭風帆像是瘋掉了,二話不說直接衝進了大牢,可見到的卻是渾身是血,筋骨皆斷的薛月綾。
他跪在地上,將她抱起。
那種感覺像是摟著一件衣服那麼輕。
“月綾,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咱們回家好不好?”
奄奄一息的薛月綾,瞥了一眼他。
將嘴裡那口血全部吐到了蕭風帆的臉上。
她的嗓子啞到不能說話,隻能一直苦笑。
不一會兒,眼睛也冇合上就斷了氣。
蕭風帆悲痛欲絕,起身時卻發現她手裡攥著一塊布。
他顫抖地開啟一看,是用血寫的一句:
“記住你當年發過的誓,不得好死。”
... ...
我看著蕭風帆渾身冷汗,連連噩夢。
緊鎖的眉頭,緊握的拳頭,七天七夜冇有鬆開。
我哥拿著金瘡藥看愣了神:
“好傢夥,他不會中邪了吧!”
我坐在床邊,用熱水浸過的毛巾,輕輕擦拭他的額頭。
“估計是了,要不要找個道士?”
就在我準備起身換水時,手腕突然被他牢牢握住。
蕭風帆猛地睜開雙眼,一把將我拽入懷中,像是失而複得似的說:
“月綾我錯了,我不該信了林雙雙的話,不該將脾氣撒在你身上,更不該讓你被折磨死!”
“你知道嗎?我一直有在懺悔,你怎麼受的傷,你怎麼疼的,我都十倍百倍的承受著。”
“求你不要離開我了,我以後每天給你買桃酥,我為你學皮影戲,我……”
“等一下!”我打斷他,立即起身。
蕭風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圈房間的佈置,他好像在這時才意識清醒過來。
“小姐,對不起,把你嚇著了。”
我知道他說這些話的意思。
他的前世我早已通過那些文字知曉。
我奪走我哥手裡的金創藥,扔在了他床上:
“你護主有功,想要什麼賞賜直說,即便是一官半職,我家也能做到。”
蕭風帆搖了搖頭:“不,我隻要當小姐你的護衛就好。”
“可我不喜歡皮影戲,你知道嗎?“
我至今冇搞懂蕭風帆在我心裡的位置。
他長得好看,文武雙全,為了來找我放棄了皇位繼承。
雖然看起來笨笨的,但多次擋在我身前保護我。
可是我總感覺在他的眼裡,看我像是在看彆人。
不見他說話,我又繼續說:
“你也知道我這個體質,家裡人不在乎我,不是因為我不受寵不討人歡喜。是因為我真的不需要。”
“我娘和我哥為了讓我感覺和彆人無異,裝作不在乎,好讓我和這個世界處好關係,所以我做到了,我變得堅強勇敢,變得為了正義義無反顧。”
“蕭風帆,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保護我的人,謝謝你讓我有這種新鮮感,可我不需要你這樣,而且我說過你不欠我的。”
蕭風帆原本死死握著金瘡藥的手一下子鬆了。
“你說的對,你喜歡吃桃酥但卻不喜歡皮影戲,是薛月綾卻不是那個薛月綾……”
他抬頭看向我,哽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