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嗯…找個什麼兼職呢？」，閆優優滑著手機螢幕，心想：「上次那個家政不能去了，萬一又碰到陳義那種人……」
上次她乾完一次家政後，被陳義坑了一把。
要不是有阿淩出手，她就慘了。
再加上媽媽進去吃國家飯，本來打算獻給教會的「贖罪金」不必再交，她的生活也徹底脫離了貧困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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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那以後就冇再繼續乾下去了。
但現在，她打算做兩個星期的兼職，加上攢的一點點錢。
足夠給阿淩買聖誕禮物了。
「嗯……誒？」
突然，螢幕上跳出一條資訊——高薪招聘，圖書管理員。
「圖書管理員嗎？」，閆優優下意識點開，驚呼：
「天呀……這……時薪竟然有2000円？！」
她心想，會不會是騙人的呢？
不過，看到招聘資訊中的「石蕗大學圖書館」和「學生專屬職位」。
她冇有猶豫，立馬點選聯絡。
「你好，我想應聘這個崗位……」
「嗯？要學生證和學信網資訊嗎？有的……我發給你……」
……
另一邊，拉麵店二樓。
「誒？要我把這些試題和答案……全部背下來嗎？」歐陽可馨捧著一疊列印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冇錯。」
薑淩肯定地點點頭，壓低聲音，「我有可靠的小道訊息，過幾天學校就會正式宣佈『升學考試』全麵鋪開，考的就是這套題。」
「如果成績不達標，會被降級到公立班……」
歐陽可馨小臉有些通紅：「這樣算不算作弊呀？」
薑淩：……
他很想說，笨蛋可馨，你老公費儘心思給你偷的答案，幫助你通過考試，你居然在糾結道不道德？
不過，他也不打算把校方的一些權錢交易的醜陋事情告訴可愛的可馨麻麻。
於是他換上一副循循善誘的表情：
「可馨，你要換個角度想。能『拿到』答案，本身也是一種實力的體現，怎麼能算作弊呢？」
「你想想看，想要在重重加密下得到答案的難度和考試的難度哪個更大？」
「既然你得到了答案，就證明瞭你的實力，要不然，為什麼你能得到答案別人得不到？」
一套套的說辭給可馨麻麻的小腦袋整冒煙了。
「誒……誒？好、好像……有點道理？」
她迷迷糊糊地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對，好像又冇道理……但哥哥說的……」
不知道為什麼。
一看到可馨這衣服呆萌的樣子。
薑淩就有種把她狠狠摟進懷裡，好好親熱一番的衝動。
「別但是了。」
薑淩趁熱打鐵，「這樣吧，如果你能一字不差地把答案背下來……」
他俯身，靠近她的小臉，聲音蠱惑：「我就獎勵你……一百個親親，怎麼樣？」
話音未落——
「唰！」
歐陽可馨瞬間坐得筆直，小手鄭重地捧起那疊參考答案，表情嚴肅得如同麵對聖典的老學究，目光如炬，開始全神貫注地記憶。
【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親……超級想跟哥哥親親呀！一百次親親，一定要拿到！加油可馨！】
薑淩：……
使用了魅惑，效果拔群。
反正可馨正在專心背書，他乾脆輕手輕腳地退出臥室，來到客廳。
開啟電視，追一追番劇。
「好多魔法少女係列的動漫，真不愧是魔法少女一家……」
「哢嚓。」
極其輕微的開門聲從身後傳來。
歐陽可菱的臥室門，悄悄開啟了一條縫。
雙馬尾小腦袋小心翼翼地探出來，烏溜溜的大眼睛機警地左右觀察。
嗯～姐姐在房間裡用功，哥哥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
她輕手輕腳的從後麵走過來，看著正在沙發上追番的哥哥，輕輕一笑。
兩隻嫩白柔軟、還帶著淡淡茉莉香的小手，輕輕捂住了薑淩的眼睛。
她湊近哥哥耳邊，溫熱的、帶著甜香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又輕又軟：
「尼醬～猜猜……我是誰呀？」
薑淩笑了，抬手，輕輕握住覆在自己眼上的小手，掌心傳來細膩觸感。
「菱～不乖乖去寫作業，待會姐姐出來了會教訓你喲。」
「嘻嘻～菱纔不怕姐姐呢～！」，可菱鬆開手，輕盈地繞到沙發前，極其自然地在薑淩身邊坐下。
然後伸出雙臂，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了過去。
「呃……」
薑淩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有點想說，菱，這樣抱著哥哥，是不是有點太親熱了……
但，看到那雙盛滿了純粹喜悅和依賴的、亮晶晶的大眼睛，還有臉頰上淡淡的梨渦。
喉嚨裡的話又嚥了下去。
薑淩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地，往沙發的另一側稍稍挪動了一點。
歐陽可菱小腦袋微微低垂，有點難過的樣子，帶著淡淡失落與不安的心聲，清晰地傳入薑淩腦海。
【哥哥……是不喜歡菱醬了嗎？】
【覺得菱太黏人，很討厭嗎？】
聽到可菱妹妹的心聲。
薑淩隻好又挪了回去，甚至主動將手臂放回剛纔的位置。
有點尷尬啊……
薑淩輕咳一聲，試圖找點什麼來打破這微妙的氣氛。
他抬起頭，視線正好落在客廳角落那個精緻的神龕上。
上次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
不過，第一次來別人家就問你們家死了誰。
顯然，有點不禮貌。
現在倒是找話題的好機會。
「對了，菱醬。」
他指了指神龕，「那個裡麵……供奉的是誰啊？」
歐陽可菱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的甜美笑容淡去了些許，聲音也低柔下來：「是……小姨。」
「嗯？小姨？」
「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歐陽可菱的眼神有些黯淡，「小姨她……為了保護我和姐姐，被爆發的洪水沖走了……」
「啊，節哀……」
「嗯……」，可菱失落了一會，又重新恢復笑容。
她抬起頭，似乎想對薑淩說些什麼：「哥哥，菱……」
就在這時，歐陽可馨的臥室門，突然開啟了。
歐陽可菱如受驚的小兔子，猛的拉開半個身位，裝出一副陪哥哥看番劇的好妹妹形象。
歐陽可馨從房間走出來。
她本已背完了答案，滿心歡喜地想讓薑淩兌現承諾，卻一眼看到妹妹正和哥哥一起坐在沙發上。
冇想到竟然看到可菱坐在沙發上跟哥哥一起看電視。
她抿了抿唇，拿出姐姐的架勢，冇好氣的說：「菱～不是讓你在房間好好寫作業嗎？怎麼又跑出來看電視？～去寫作業啦！」
歐陽可菱撇撇嘴，閉上眼睛，拖長了語調：「知——道——啦～姐姐大人！」
說著，不情不願地站起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薑淩則被可馨拉進了臥室。
房門關上，歐陽可馨立刻像隻樹袋熊一樣撲進他懷裡，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阿薑哥哥～答案背完了哦～」
薑淩：？？？
不是，這才幾分鐘？
「因為一想到哥哥的親親，就很有動力，看了一遍就全記得了！」
歐陽可馨小臉微紅，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還開口背了起來。
薑淩聽完，忍不住仰天長嘆：「可馨，難不成你們一家子都是天才？」
「那個……」
歐陽可馨踮起腳尖，小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聲音甜如蜜糖，「親親……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薑淩看著眼前任君採擷的嬌花，喉結滾動：「……啊，好啊。」
他捧住可馨滾燙的小臉，拇指輕輕摩挲她細膩的臉頰。
「那我……開始咯？
「嗯……」
隔壁。
歐陽可菱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腦海中有小惡魔和天使在掙紮。
——他是姐姐的男朋友，是未來的......！你對得起一直照顧你、保護你的姐姐嗎？
——我……我冇有想搶走哥哥，我隻是……隻是想要一點點，哪怕隻有一點點的關愛……就好……
她慢慢的退到衣櫃前，開啟衣櫃，裡麵放著一套跟姐姐穿的一模一樣的睡裙，換上它。
然後，她走到梳妝鏡前，解開自己可愛的雙馬尾，拿起梳子，一下，又一下，將長髮梳順。
最後，用一根與姐姐同款的發繩，在腦後束起一個清爽的高馬尾。
鏡子裡，映出一張與歐陽可馨有著**分相似的俏臉。
同樣的眉眼，同樣的唇形，同樣的青春靚麗。若不仔細分辨，幾乎會以為是同一個人。
歐陽可菱靜靜地看著鏡中的姐姐，抬起手，輕輕觸碰冰涼的鏡麵。
劃過裡麵那個女孩的眉眼、鼻樑、嘴唇。
混雜著羨慕、渴望、愧疚與隱秘興奮的酸澀感，在心底無聲地蔓延、發酵。
她忍不住低下頭，額頭頂著冰涼的鏡麵，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低語：
「對不起，姐姐……」
「就這一次……讓菱也……稍微陪哥哥一下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