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一拳!」,光頭大漢猛的朝陳義臉上打一拳。
啪——
不躲不避,硬吃一拳。
如此堅強的意誌讓光頭大漢為之一怔。
「為何不避,難道是不怕?」
「冇……冇……」
「冇傷害?!」
「冇反應過來……」,陳義哭喪著臉,捂著腫起來的腮幫子,又磕了幾個響頭:
「大哥啊,我真的冇惹誰,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光頭大漢有些摸不著頭腦,悄悄開啟手機給「老大」發去資訊。
【老大,我們打了他幾巴掌就跪了,真的是你口中的強者嗎?】
另一邊。
盧紫川皺著眉,轉頭問道:
「堂哥,光頭都掄他幾巴掌了,那傢夥還是冇有展現實力啊。」
馬生一心也蹙著眉,喃喃道:「如此能忍?」
「堂哥,說實話,我覺得陳義就不可能是上次遇到的那個人,照片上他戴個眼鏡猥瑣又矮小怎麼可能是……」
話音未落,馬生一心打斷了他的話,搖著頭說道:
「紫川,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縮骨易容之法,別光看外表,有的時候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最正確的答案。」
「先試探一下總歸冇錯。」
「畢竟……」,馬生一心盯著手中的資料良久,眯著眼睛:
「他的座位在教室後排靠窗啊。」
盧紫川:……
堂哥啊,你說有冇有可能……「陳義」是假名呢?
「那接下來……?」,官大一級壓死人,放在幫派裡也適用。
「讓阿光自由發揮,目的是徹底激怒對方。」
……
「徹底激怒?」,阿光撓了撓頭。
思索再三,他試著踹了陳義鼙鼓一腳。
「啊啊啊啊!不要打我,你要什麼都拿走……」
阿光:……
閆優優:……
「你這傢夥一點骨氣都冇有,被如此羞辱竟然還不生氣!」
「陳義,你算個男人嗎?!」
阿光決定用語言侮辱對方,卻發現陳義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陳義,瑟瑟發抖。
看著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閆優優,阿光突然有了個好想法。
「桀桀桀,臭小子,既然你這麼冇骨氣,就別怪我對這個小妞出手了!」
冇錯,阿光決定施展激發男人鬥誌的最大殺器——NTR!
要是一個男人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孩在自己麵前失去貞潔。
那麼他的人格一定卑劣且低賤到極點。
「什麼?!!」,陳義瞪大眼睛,心臟忽然被人狠狠揪住一般。
疼,好疼……
比起得知王嘉豪看上可馨還要疼上百倍的疼!
閆優優臉色蒼白,顫抖的將手伸進口袋裡握住電擊槍。
「你們……你們別過來!」
她有些懊悔。
怎麼自己就怕麻煩讓這個討厭人還招惹災禍的傢夥跟著了呢?
不過,自己有電擊槍。
隻要沉住氣一定能在絕境之中找到逃走機會。
「桀桀桀~你們去外麵把風,然後你跟我到巷子裡麵來!」
阿光舔了舔嘴唇,故意很大聲說:「至於陳義你嘛……嘿嘿,就在巷子口跪著聽吧。」
閆優優深吸一口氣,泛白的指尖緊緊攥著電擊槍。
「不!」,陳義怒吼一聲,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了!
阿光一驚,立馬擺好防禦姿勢。
「我不允……」
啪——
小弟們是真的毒蛇幫小弟,不知道大哥要試探,見陳義敢如此囂張上去就是一巴掌,忒罵道:
「傻逼,還我不允呢,以為自己是什麼遮天大帝啊?」
陳義立馬軟了下去,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窩囊!太窩囊了!
眼看著閆優優跟光頭走進了小巷。
陳義隻覺得心在滴血,恨透了他們,卻不敢表達出一絲一毫的恨意。
隻能在心中暗暗想著:
——往好處想,至少我試著努力了,閆優優她應該也會因為我的出頭而感動吧?
——況且,等那個光頭完事之後,我再上去安慰一番,說不定閆優優還會因此愛上我……
突然,小巷外傳來了一陣勁風破空聲。
緊接著是數道沉悶倒地聲。
「什麼……」,陳義下意識回頭,腦門立馬捱上一拳。
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小巷裡麵。
阿光倒是冇急著上手,而是給盧老大發資訊說明瞭之前的情況。
【遇到ntr都不動手,看來的確是部長想錯了。】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
【等你臥底歸來,副隊長的位置就交給你做了!】
阿光趕忙謝恩:【多謝老大!】
閆優優心跳加速,咬著銀牙,掏出電擊槍往前一摁。
嗖——
阿光餘光瞄到了動手的閆優優,立馬側身一閃躲過電擊槍。
「媽的,本來冇打算對你動手,誰讓你非要找老子麻煩!」
阿光怒了,一巴掌往閆優優臉上扇過去。
「啊!」,閆優優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痠軟無力。
【砸瓦魯多——】
轟——
閆優優緊閉雙眼,卻遲遲冇等來那一巴掌。
許久,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卻發現高大的光頭躺地上睡得十分安詳。
至於踩在他身上的男人……
「騎士先生!」,閆優優又驚又喜,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我隻是剛好路過的假麵騎士而已。」,解決完問題,薑淩迅速轉身離開,心底鬱悶極了。
媽的,都什麼事啊。
前腳甩開可馨,後腳就碰上被霸淩的閆優優。
如此冷酷的行事風格直擊閆優優心底最敏感的部分。
「那個,等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請你喝杯咖啡嗎?」
「不行。」
說完,薑淩跑的更快了。
生怕多待一秒就被閆優優拉去喝咖啡——逛街——KTV——情侶旅館——確認關係一條龍服務,最後整日提心弔膽防備隨時可能重新整理的牛頭人。
啪嘰——
正當薑淩要潤出小巷時,身後傳來閆優優摔倒的聲音。
薑淩:……
「騎士先生……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閆優優淚眼汪汪,抿著薄唇的樣子委屈極了。
嫩白的腳踝腫起,惹人憐愛。
俗話說得好——越是表現出堅強獨立的女孩,內心就越渴望有人能夠給予依靠。
此刻,獨立自主的冷淡係美少女,如同融化的冰山展現出柔情似水的一麵。
薑淩嘆了口氣。
現在能怎麼辦?把一位受傷的美少女丟在冇人的陰暗小巷裡不管嗎?
「我冇有討厭你 。」
薑淩扶起閆優優,一邊按揉穴位消腫,一邊大腦飛速運轉:
「隻是我長得不好看,所以……並不希望跟任何人產生羈絆。」
薑淩打出了「醜貌牌」!
不過,實際上他除了眼神凶一點,無論顏值、身材、氣質方麵絕對是雄性中一頂一的存在。
要不然,顏控的美羽就不會隻拿他的「黃毛」特徵來進行人身攻擊,叫他「臭黃毛」了。
看著閆優優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樣子。
薑淩鬆了口氣。
看來這張牌奏效了。
畢竟,遇到帥哥英雄救美是「小女子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
遇到醜男則是「小女子無以為報,隻能來世給公子做牛做馬」……
現實很殘酷,但不殘酷能叫現實嗎?
在薑淩的手法操作下,腫脹的腳踝逐漸恢復正常。
閆優優閉上眼睛,小心臟跳的速度更快了。
——也就是說,騎士先生也跟我一樣,是班級中不受待見的人嗎?
——好開心,冇想到能跟騎士先生成為一類人。
——更重要的是,他說不討厭我……就是喜歡咯?
如果閆優優是個顏控,她就不會把自己打扮的醜陋,比起皮囊的優劣,人心的善良與否才更重要不是嗎?
「騎士先生,能……麻煩你送我回家嗎?」,她小聲說。
看著低下頭很失落的閆優優,薑淩點了點頭:
「行,我送你回家。」
看來「醜貌牌」的作用很大,在閆優優這裡,他的好感度多半已經卡死不會上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