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教!入教!入教!」
狂熱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枯之教的信徒們如同渾濁的潮水般步步緊逼。
閆優優嚇得渾身汗毛倒立,髮梢悄然泛起細碎的淡綠螢光。
「別過來!」,閆優優咬著小銀牙,感受到髮梢的熱量和心底泛起的殺意,心想:「不行,不能讓第二人格出來……」
她曾經追過一本叫做《開局做衰崽,變成龍王後你叫我什麼?》的輕小說。
其中的男主能夠使用名為「 Something for Nothing」的金手指,代價是支付1/4的生命。
她現在的情況和鹿茗菲十分相像——能力很強,但用多了的代價,卻是失去自我……
閆優優蹙著眉,忍住噁心
那些傢夥身上的味道,似乎是某種致幻劑,纔會讓她隱約間看到媽媽的臉。
慌亂之間。
她摸到了口袋裡的幾個小藥瓶,立刻抽出一支,囫圇吞棗地送入口中。
情況緊急。
她一不小心吃了兩顆顆藥片,然後,定睛一看——藥瓶上寫著【兔】字。
「唔——餓啊!」
霎時間。
毛茸茸的兔毛長了出來,頭頂迸出一雙軟乎乎的下垂兔耳,直接從「獸娘」變成了「福瑞」……
閆優優來不及感受這份力量。
腳尖輕輕一點,便如同躍水的鯉魚般靈巧翻身,瞬間跳出了信徒們的包圍圈。
然後,她瞥向一旁的櫥窗,從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渾身上下毛茸茸,長著大兔耳的奇怪獸人……
「這……這是什麼?」,閆優優滿臉呆滯,「不小心吃多了一片,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啊?」
「完蛋了,完蛋了!」
「這副樣子看著有點可愛,但是……好奇怪,嗚嗚嗚,會不會被阿淩討厭啊?!」
一想到可能被討厭,髮梢又泛上一層淡綠色。
「不行,這個藥是沈悅給的,回去找沈悅同學才行!」
冇有猶豫,她立刻甩開人群,直接往沈悅家奔去,背影逐漸消失在街角儘頭。
……
來到沈悅家。
今天的小泉青山居家辦公,同樣,沈悅也難得的在家裡的負一樓實驗室做實驗。
薑淩冇有打擾沈悅,在保姆的帶領下上了三樓的書房。
「最近的事情還真是一茬接一茬啊。」,小泉青山笑著點上一根荷花,抽了起來:「坐吧。」
薑淩坐下,翻看著紙質的資料——比起電子版,多了很多絕密資訊。
「呼~」,小泉青山吐出一口菸圈,望向落地窗外。
天色灰濛濛的,像是上帝隨手扯下一塊灰紗,嚴嚴實實地矇住了整個世界,連街邊的聖誕彩燈,都顯得黯淡了幾分。
「不過,成果倒也頗豐。」,小泉青山笑道:
「毒蛇幫算是徹底死了,黑龍組也縮回東京不敢拋頭露麵,至於聖教。」
他眉頭蹙了起來,「聖教的覆滅倒是蹊蹺,全員一夜之間儘數被殺……」
薑淩指尖頓了頓,笑道:
「嗬嗬,是嗎?那還挺幸運的。」
「是啊,聖教那邊,簡直就是白撿的功績。」
關於聖教滅亡之事,小泉青山也想不通,乾脆派了些人去剿滅信仰冇那麼堅定的倖存教徒們。
如此一來,三大毒瘤,全部被伏除乾淨,當然,他不會忘記,其中助力最大的人是誰。
書房裡陷入短暫的沉默,氣氛凝滯而平和。
小泉青山看著眼前的帥氣黃毛,心想:
「說起來,悅兒和他有那個什麼實驗性質的男女朋友關係吧?」
「怎麼他還找了老婆?」
回想起那道聲音
作為過來人的小泉青山確定——那是真的「妻子」,而非「女友」。
「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悅兒和他絕對不可能了,隻能做一些牽牽手之類的普通實驗。」
如此想著,小泉青山心底暗暗笑了起來,心情舒暢許多。
咚咚咚——
門被敲響。
「請進。」,他說。
「嘻嘻,青山叔~我要進來了哦~」
門外探進來一顆編著麻花辮的小蘿莉,穿著銀製頭飾和交領苗服,眸子裡透出一股稚氣的狐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腰間別著一桿瑞克五代。
她抬頭望向薑淩,同時,薑淩也轉過頭看向她。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新人,也是我的乾侄女,叫做上官雲闕,你們認識一下吧。」
嗞嗞嗞~
上官雲闕渾身像是被電流竄過。
酥麻感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對上薑淩那雙平淡卻藏著淡淡侵略性的眼眸。
她那雙從素藍色裙襬下露出的嫩白小腿一軟。
差點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去,人家的搭檔……這麼帥,這麼man,這麼有男子氣概嗎?
哦齁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