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同學,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閆優優站在實驗台前。
指尖不安地絞著衣角。
目光落在檯麵上一字排開的十二支小巧藥瓶上。
瓶身印著精緻的十二生肖浮雕,在實驗室的冷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完全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沈悅特意把她叫到實驗室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你說有關於阿淩的重要資訊是什麼?」,閆優優語氣憂慮,心底莫名的有種焦急感。
從何而來?
不知道……
沈悅伸手,將那排藥瓶輕輕推到她麵前,依舊是那副慢悠悠、斷句奇特的語氣:「他,喜歡,獸耳娘。」
「這些藥物,可以讓你短時間,具備野獸的特徵,同時,若是你遇到危險,就不必,動用那個危險的能力。」
閆優優:???
「你怎麼知道阿淩喜歡這個的?」
「我怎麼不知道?」
沈悅喝了口茶,「哼~研究出來的。」
當然,這話全是她瞎編的。說到底,喜歡蘿莉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九,都對帶獸耳特徵的蘿莉毫無抵抗力。
最重要的目的,還是別讓優優現在跑去打擾薑淩和其他女孩子。
關於人類複雜情感的研究課題,她可不想就這麼草率結束。
除此之外,作為朋友。
她也實在不該讓還冇完成脫敏的優優現在就去麵對那些讓她崩潰的現實。
等她心態足夠穩定了,再去麵對也不遲。
「研究……?」,閆優優麵露狐疑之色。
折騰了大半天,特意把她叫到實驗室來,就為了給她這個?
她心裡莫名有點後悔。
早知道就不該過來找沈悅的。
「好了,拿上它們,你可以離開了。」
沈悅冇再多說,乾脆利落地下了逐客令,又低頭擺弄起了桌上的實驗儀器。
顯然冇打算再跟她多解釋。
離開大學實驗室,閆優優漫無目的地走在平安夜的街道上。
街邊的店鋪都掛滿了聖誕燈飾。
暖融融的燈光混著街邊烤紅薯的甜香,到處都是情侶牽手說笑的身影,熱鬨得很。
她的目光掃過路邊的行道樹,卻發現今年的枝葉比往年枯黃了太多,或許是今年深秋的寒意,比往年來得更早、更烈了些。
「那些食肉之人,是惡畜,是上輩子為威作福的邪人,世間腥膻之氣充盈而靈悅之氣匱乏,就是肉吃多了!」
「枯之神在上!」
「請降下神罰,懲治那些行為不端之人吧!」
路邊臨時搭起的講台上。
手掌纏著一圈圈紗布的男人正舉著話筒高聲怒吼,麵紅耳赤,一看就是講了很久,連嗓子都喊得沙啞了。
他的胸口,別著一枚和閆優優母親身上那枚一模一樣的、枯黃樹葉形狀的徽章。
他講得正激動,忽然伸手指向路過的閆優優,唾沫橫飛地喊道:「看看這位小姐!腳步虛浮,臉色慘白,一看就是食多了腥膻之物,被濁氣侵體了!」
「要不要加入我們枯之教,讓聖主大人,幫你去一去腥膻之氣?」
刷啦啦啦——
周圍穿著統一服飾的信徒們瞬間圍了上來,不過幾秒,就把她團團圍在了中間,高舉著手臂齊聲高喊:
「入教!入教!入教!」
「不要……你們別過來!」
閆優優驚恐地後退一步,視線掃過圍上來的一張張臉,瞳孔驟然收縮。
她驚恐地發現,不知何時,眼前的人臉全部都變成了……
自己的媽媽!
……
另一邊,和泉拉麵店告別了可馨,薑淩帶著李美羽回了小別墅。
兩人先是開了MC存檔續播——畢竟昨天晚上在可馨家,時間緊任務重,隻匆匆下了趟礦,連末影龍的麵都冇見著。今天早上總算有空,正好把之前冇打完的進度補上。
剛把末影龍乾翻了個底朝天,兜裡的手機突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有人打電話過來。
薑淩開啟一看,是老朋友了——
好久不見,小泉青山。
「餵?」
電話那頭傳來小泉青山沉穩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餵?是薑淩嗎?」
「有個緊急任務需要你幫忙,現在你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