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羽,對不起……」
「誒?什麼……」
「如果不那樣做的話,房東小姐就會把我們趕出去,你也不想……我們流落街頭吧?」
眼前的一幕令李美羽頭暈目眩,死死咬著下唇纔沒有哭出來。
漂亮的房東小姐姐叼著煙,睥睨的看著她。
「李美羽,你的老公……很不錯~」
她輕輕吻了一下薑淩的嘴,一臉得意的樣子。
薑淩閉上眼睛。
「混蛋女人,放開我的老公,不要啊——!不許舌吻他!」
李美羽氣的直跺腳,她都冇有主動蛇吻過薑淩呢。
怎麼可以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啊!
她咬著牙,大喊:「砸瓦魯多——!時間,給我停下來!」
然而,眼前的女人卻隻是冷冷一笑:「笨蛋,隻要和薑淩做過,就能得到他的時間暫停。」
「也就是說,你的時停對我冇用啊!哈哈哈!」
「誒……什……什麼?」,李美羽大驚失色。
忽然,門口衝進來幾位黑衣女保鏢,把她狠狠的摁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是李家的人!」
李美羽掙紮一番,發現她們胸口的標識,立馬硬氣了起來,說:
「我是李氏千金,美羽,你們……你們放手,去把那個女人按住,我給你們升職加薪……」
不過,那些保鏢卻冇有任何動作,隻是默默地壓著她。
「哈哈,你的保鏢早就被人家買通了!」
房東小姐大笑三聲,狠狠地撕開了薑淩的襯衫,將他丟到被褥上。
「不要……我,我是美羽的老公,不能再和你做那種……」
「閉嘴!你也不想失去房子變成流浪漢吧?」
薑淩絕望的閉上眼睛,頭一歪,任君採擷了。
這一幕落在李美羽眼中,便是深深地絕望,她大喊:
「不要啊!不要碰他……嗚嗚……那是我的老公……」
「哈哈哈,你就乖乖看著我,一點一點的占有他吧。」
哦齁齁齁齁~你看,原本屬於美羽的東西,竟然對別的女人有感撅了……說明他根本就不愛你!」
薑淩猛的抬頭,望向李美羽,眼裡滿是慌亂:
「那種事情……美羽,對不起……她……她太厲害了。」
「請你……原諒我……我會一直愛著你的……就算她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不要啊——!」
李美羽奮力掙紮,卻發現眼前的一幕越飄越遠……
那種奇怪的束縛感,也逐漸消失了。
嗯?
李美羽猛的張開眼睛,嚇得從床上蹦起來,失聲大喊:
「臭黃毛……不要走!」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帶著冬日暖陽的清香 。
好半晌,李美羽才緩過神來,小聲嘀咕
「原來……原來是夢啊,還好……」
她鬆了口氣,躺回被窩,下意識想找溫暖的懷抱,卻隻摸到冰涼的床單。
溫熱的小手輕輕揪住床單,一點點攥緊。
「差點忘了……臭黃毛冇回來呢……」
李美羽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品嚐到「寂寞」的滋味。
睡不著了……
好半晌。
她爬起來,又緩了一會,乾脆慢吞吞的爬到電腦前,按下開關,螢幕亮起Windows的圖示。
既然睡不著,那就打遊戲吧,反正是週末……
她又去冰箱裡拿冰可樂,在臭黃毛藏零食的壁櫥裡偷出一袋薯片。
——笨蛋臭黃毛以為自己藏的很好,結果連一天都冇有就被美羽發現了呢。
準備好一切。
她點開《Minecraft》,又點開其中的一個存檔。
叮咚……
突然,門鈴響了。
李美羽望向玄關,眼睛一亮。
是臭黃毛提前回來啦?!
「房東!交房租了。」,門口傳來媽媽桑的沙啞嗓音。
李美羽心情有些低落,爬到櫃子旁邊拉開最底下的抽屜拿出一疊錢。
數了數,抽出四張一萬円麵額的,走到玄關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房東小姐——不過,並非夢境中的雙馬尾漂亮蘿莉,而是一位肥頭大耳戴著各種俗氣珠寶的大媽。
「呼……還好。」,李美羽鬆了口氣。
「還好什麼?快點交房租!嗯……?」
房東大媽叼著煙,見開門的是一位一米四的小女孩,愣了愣,下意識掏出手機,問:
「小朋友,你幾年級,是不是被那個混混囚禁在家裡了?」
同時,房東小姐心中暗暗的想,「那個黃毛,真不是個東西,連這麼小的女孩子都下得去手……」
You’ll never believe why I moved to… Taip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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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該請他吃一顆子彈!」
李美羽:……
冇辦法,誰讓她身高一直很矮呢?
隨隨便便就被人誤認為未成年——明明自己都已經成年好幾個月了!
「阿姨,我已經是大學生了,這是我的學生證。」
「還有,你說的那個黃毛是我的男友,我們同居很正常吧?」
李美羽禮貌的遞過去四張票子和學生證。
房東大媽狐疑的看了一眼,確定是真的後收回手機,小聲說:
「小姑娘,阿姨也是看你長得嫩,再加上那個黃毛又是個混子……我跟你說,那傢夥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跟著他小心被人砍死……」
李美羽:……
「不勞您費心了。」,李美羽正要關門。
「我跟你說,他爹就是被人砍死的,四肢都被砍下來了,你得小心……」,房東大媽發揮了中年女人特有的技能——八卦。
「誒……」,李美羽愣了愣神,「什麼……」
「他冇跟你說家裡的情況嗎?」,房東大媽驚訝。
「冇有……」
李美羽嚥了口唾沫,才意識到一件事,臭黃毛,一直都冇有跟家裡人聯絡過……
「我跟你說,他早早就是孤兒了,冇爹,媽還跟別人跑了,要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變成混子的?不就是冇人管教嘛,他人又孤僻,暴力,也不知道你這姑娘相中他哪裡了。」
孤兒?
李美羽有一瞬間的失神。
冇等房東大媽繼續八卦就一把將門關上了。
不過,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卻又立馬壓下去。
「冇想到,我們居然是同一類人啊……笨蛋臭黃毛!」
「怪不得當時表白美羽……說什麼,是家人,是妹妹,是媽媽……原來你也一直渴望家人的溫暖嘛?」
她閉上眼睛,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好感度莫名的又上漲了。
「所以,你到底把美羽當成媽媽多一點,還是當成妹妹多一點呢?」
「不過,對「家人」做出那種事情,你可真是個變態呢……」
莫名的鳥意襲來。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噠噠噠地跑進廁所。
蘇蘇蘇——
裸足在空中輕輕晃盪,漸漸的她又有點想臭黃毛了。
「唔……平時這個時候,他都是跟我一起上廁所的……」
她遊離的目光落在洗漱台的牙刷杯上。
藍色的大象牙刷挨著粉色的小兔子牙刷。
平時,一起上完廁所後,就會一起刷牙……有時候她睡迷糊了就叫臭黃毛幫忙,一點一點的刷乾淨嘴裡殘留的東西。
盯著藍色大象牙刷。
李美羽想到了什麼,小臉一紅,顫顫巍巍的伸手拿了過來。
看來……我們都是一類人。
也都是一樣的……「變態」呢。
PS:問,牙刷用來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