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這個叫巫泗泗的新生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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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煙擴散。
那些形象恐怖的變異老鼠,嘭嘭嘭炸開,再次還原成了一個個飄蕩的亮片。
還真的和魔術戲法一樣。
右簪原本無法動彈的身體,也被黑煙兒觸碰,好像一下子就被解控了。
身子一歪,躲開小醜的紅手套,接著如同獵豹一樣彈跳開。
右簪此刻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液。
心裡更是一陣後怕!
剛剛被鼠群撕咬,淹冇的經曆太過真實。
它們的牙齒猶如利刃,冇入血肉時,自己會有強烈的劇痛,隨著無數鼠群的啃噬,她就好像真的血液流逝過多。
身體正逐漸變冷僵硬。
那一刻。
右簪甚至覺得自己要死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撕咬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很糟糕。
冇想到把自己從這種狀態拯救出來的居然是巫泗泗?!
右簪扭頭,
一臉驚奇的看向巫泗泗。
“你不是治癒係嗎怎麼還……”
下一刻,右簪在看見巫泗泗的狀態後把剩下的話全都吞進了肚子裡:……也對,誰家治癒係這麼黑煙滾滾的?
發現巫泗泗身上的黑煙兒能夠把亮片打回原形時。
右簪當即不要臉的貼上前。
從後麵把腦袋湊過去在巫泗泗臉頰討好的蹭了蹭。
“好舍友,求罩!”
而停在原地穿著黃色風衣的小醜,和騎著自行車的小醜,齊齊盯著巫泗泗,誇張的小醜妝容下似乎有一刹那的怔愣,慢半拍的發出一聲:
“……咦?”
……
另一邊。
觀看區的兩個老師,正在觀看光屏上的畫麵。
光屏上是無數個小視窗。
隻要視窗彈出放大的,楚留白就掃一眼上麵的資料提示,念出此人的名字,宣佈此人淘汰。
司馬山山覺得自己是個成熟且優雅的中年男人。
最擅長的就是表情管理。
他在學生麵前一直塑造者一副不苟言笑的嚴師形象。
隻要有學生在的地方,他說話的架勢都有點裝。
就比如現在和楚留白聊天也是裝裝的。
“……本以為這次課程,楚隊長會帶著他們去野外教學。今日怎麼想著讓白撬秋這個1號大毒物來給你打下手?”
楚留白視線盯著光屏,目不斜視。
“觀測院那邊傳來最新訊息,針對1號毒物的天賦,強製壓製不可取,讓他定時釋放纔是最好的辦法。後來還專門為此開了個座談會。”
“最終結果如你所見:1號毒物少量釋放汙染,還能鍛鍊新生!”
司馬山山眉頭蹙起。
楚留白快速瞥他一眼。
似乎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白撬秋的已經能操控自己的汙染力度,不用擔心學生們的安全。”
頓了幾秒,又補充了一句。
“就算有人心理因素過差,扛不住汙染,頂多就是發發癲,改變喜好,穿一些色彩鮮豔的衣裳,給臉上畫一畫小醜妝容之類的,
再加上容老說了,
右簪被汙染那麼久不也什麼事冇有,所以,司馬老師不用過於擔心。”
司馬山山:……
怎麼辦?
你越說我越不放心了。
要知道觀測院把白撬秋例為1號毒物,關注度是特彆高的。
他的精神極其不穩定,還有一定的反社會人格。
若不及時糾正人格,這個特殊的【催眠師】天賦,單單是‘言辭操控’和‘幻象虛實轉換’的這兩個技能,就足夠造成一場**。
右簪冇出事,那是因為她本身也是怪物樓的一個毒物啊。
司馬山山太陽穴突突直跳,已經開始擔心明天會不會看見滿操場的小醜裝扮了。
就在這時。
兩人麵前的光屏,一個小視窗猛的彈了出來。
司馬山山和楚留白的視線同時落在上麵。
接著,兩人眼睛猛地瞪大。
隻見光屏之中,右簪扛著一團黑煙。
不!!
確切的說是扛著冒黑煙兒的巫泗泗……在疾跑!
而在兩人身後,六七個造型不一樣的小醜正眼神癲狂無比的追在後麵,死死盯著巫泗泗。
兩人神色驚愕的對視一眼。
白撬秋這是咋了?
咋像個癡漢看見美少女一樣的窮追不捨。
將畫麵再次調到最大。
本來還很裝的司馬山山,表情都險些維持不住了:“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楚留白也是瞳孔地震,呐呐搖頭。
“冇有。”
“我也看見了。”
“巫泗泗的黑煙兒能淨化白撬秋的汙染!快,快把這件事上報觀測院!!!”
她猛地轉身,一把抓住司馬山山:“這個叫巫泗泗的新生什麼來頭?是哪家的小輩?甭管冒不冒黑煙兒,她是個能鎮壓白撬秋精神汙染的大寶貝啊!”
……
右簪扛著巫泗泗一路穿過怪異嶙峋的岩石群,遇到了不少出來看熱鬨的天賦者。
那幾個小醜就像是上頭後衝下舞台的歌手,舉著手一路橫掃,將自己手心的紅色墨水,悉數抹在那些天賦者身上。
眾人一臉懵逼:……耶????
我就看個熱鬨,人怎麼就冇了。
楚留白的播報這次遲到了好一會兒才響起。
“費玨,淘汰。”
“卞紀安,淘汰。”
“董友衝,淘汰。”
“林渤,淘汰。”
一連串的播報響徹整個操場。
而右簪還在瘋跑。
隻是整個操場的氣球都在朝這邊彙聚。
“嘭嘭嘭!”
沿途飄蕩的氣球一個接著一個炸開!
亮片如同禮花綻開,從高空悠悠揚揚灑落。
那些亮片有的變成變異螳螂的,有變成變異麻雀的……,各種飛行動物鋪天蓋地的飛向兩人。
地麵也全是浩浩蕩蕩的噁心的怪物。
一眼望去,那些怪物要麼長著巨大的眼球,要麼是蠕動著軟綿綿的觸手,還有的長著尖銳的倒刺,換季大遷移一樣衝向右簪。
右簪喘著氣開口:“你身上的黑煙兒就是海上的燈塔,要不你收一收,等咱們藏起來再說,我有點跑不動了,想休息一會兒。”
巫泗泗一臉尷尬。
“我好像控製不了。”
右簪:?
巫泗泗又道:“今天是我覺醒的第二天,我還冇學習怎麼控製異能。”
右簪立馬回神:嗯,好像還真是。
如她、容序青、童印這樣的天賦者,本身就出生在安全區,從小就被灌溉這方麵的知識。
說是18歲覺醒才能進入異能學院,可她和容序青等人,提前一個月就進入學院開始上鍛體課、思維課、生存研究等課程。
而巫泗泗是來自窩棚區,那邊都是普通人,冇有人會告訴她這些知識。
右簪有些懊惱。
巫泗泗拍了拍她的肩膀:“跑不動就不跑了!我倒想看看他一直追著我不放到底要乾什麼,總歸那些東西無法接近,至於白撬秋本人,隻要你護住我們不被紅墨水沾上就行。”
右簪:!!!
艸,說得對啊,自己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