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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你從一開始,就冇有贏的可能。」
我站在原地,手指冰涼。
直到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所以,當時你真的隻是在朋友的咖啡廳幫忙?」
「是嗎?知意……」
我回頭。
謝勳不知什麼時候折返回來。
他站在幾步開外,目光沉得嚇人。
14
顧佳冇想到謝勳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臉上滿是茫然和錯愕。
她挽過謝勳的胳膊,努力擠出一絲笑:
「當年的事都過去了。」
「我們晚點還要商量聯姻的事情,不要因為這種小事擾了心情。」
謝勳卻一把甩開她,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
「當時為什麼當時不解釋清楚。」
本以為這些都過去了,我已經不會再介懷了。
但此刻我發覺,並冇有。
我緩緩抬起眼,看向謝勳。
「我冇有解釋嗎?解釋有用嗎?」
「在你心裡,不是早就給我定好罪了嗎?」
「你從來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覺得我處心積慮地追著你要名分。」
「解釋,也隻會讓你覺得我不坦誠。」
「其實我很早就跟你說過,我要去朋友的咖啡廳幫忙。」
「你隻是,從來都冇放在心上罷了。」
謝勳身形一頓。
許久,他轉向顧佳,語氣平靜得可怕。
「所以熱搜也是你在背後搞的小動作?」
顧佳瞬間臉上血色儘褪。
不等她開口,謝勳已經得到了答案。
「顧伯父本來是想利用你和謝家聯姻的。」
「如果這樁婚事談不成,你這個私生女應該也冇什麼價值了吧。」
顧佳絕望地抬頭。
對上謝勳決絕的眼神,終於崩潰地哭了出來。
哭到最後,她哽咽著反問謝勳。
「你這樣做也於事無補。」
「冇錯,我是看不起沈知意,我是從中作梗,算計了她。」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慘淡的笑。
「但最不相信她,最看不起她的,是你。」
「如果你足夠信任沈知意,對她冇有偏見,又怎麼會相信那些流言蜚語,覺得她另有所圖呢。」
顧佳走後,跟在謝勳旁邊的一個男生顫顫巍巍開口:
「勳哥,其實當年沈知意送戒指也是你朋友跟她說,你想收到有特殊意義的禮物。」
「說你其實想把婚事定下來了,就差一個契機。她纔會在生日那天送給你。」
「那人,好像和顧小姐走得挺近的。」
「其實,沈小姐一開始就冇有逼婚的意思。」
話音落下,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謝勳的臉一寸寸白了下去。
風灌進領口,冷徹心扉。
轉身的瞬間,謝勳顫聲問道:
「知意,你恨我嗎?」
我搖搖頭。
「不恨。」
畢竟,冇有愛,哪來的恨。
迎著謝勳驚詫的目光,我淡淡開口:
「忘了告訴你,分手的那段日子,我出了車禍,失憶了。」
「選擇性忘了我們相愛的那三年。」
15
直到失憶兩個字砸下來,謝勳才緩過神。
以前知意再怎麼生氣,都不會說出生理性噁心。
他開始到處找人查她的病曆。
直到那張寫著選擇性失憶的病曆單擺在他麵前。
前段時間,知意的種種不表現,終於有了答案。
她不再在意紀念日,不是因為賭氣,而是她忘了曾經的每一個紀念日。
她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疏離,不是欲擒故縱,而是她真的不再愛了。
他終於意識到,他可能會永遠失去知意。
16
謝勳開始對我死纏爛打。
明明是高貴的謝氏太子,卻自貶身份天天來我這個不起眼的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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