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字會從我嘴裡說出來。
許久,他熄滅了菸頭,輕笑一聲:
「好。你不後悔就行。」
我把卡放到他桌上。
「還你,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轉身離開時,衣角掃過桌麵。
精緻的小盒子滑落。
一枚戒指滾落出來,是我送他的那隻對戒。
銀光斷續,最後孤零零地停在了暗影裡。
像極了我們潦草收場的愛情。
6
那天的收場很難看。
當天,謝勳發帖澄清。
說目前精力都放在和陸氏的專案上,無心其他。
抱我,隻是因為我低血糖暈倒了。
他明明什麼都冇說,輿論卻瞬間炸開了鍋。
我被全網罵小三。
【這還看不出來嗎?承認了陸家大小姐的正宮地位。這位服務員是什麼心思不用多說了吧?】
【理解她想跨越階層的心,但用這種下作方式當小三,也太low了吧?】
【笑死,正宮還在戰場上,服務員已經偷家了?這操作夠野。】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她怎麼配得上謝大少爺,怎麼敢跟陸家大小姐搶的,小醜。】
【求扒這女的更多資訊!看看還有什麼光輝曆史。】
我被罵得體無完膚。
朋友的咖啡廳受到牽連,被迫停業。
當晚,我不得不回謝家收拾行李。
我拖著行李箱從客廳走過時,家裡的傭人們盯著我竊竊私語。
謝勳就坐在沙發上。
他冷眼看著一切,始終冇說一句話。
十一點半的雨夜,打不到車。
我拖著行李箱狼狽地走在雨中。
路上,不知從哪不知從哪衝出幾個人影。
手機螢幕的光直直打在我濕透的臉上。
「小三,去死!」
咒罵聲穿透雨幕。
不等我反應,額前猛地一炸。
冰涼粘膩的蛋液混著雨水,糊住了視線。
我踉蹌著後退幾步,勉強站穩。
再抬頭,巷子裡早已冇了人影。
無處可去的我,轉身隻能找了家旅店落腳。
7
分手後,我像溺水的人。
沉甸甸的過往堵在口,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開始不斷地夢到我們的過去,反覆翻看曾經的聊天記錄。
為了戒斷,我解除安裝了所有社交軟體。
但謝勳的訊息還是像無孔不入的風,從各種渠道傳入耳中。
他併購了最大的日用品公司,他和朋友一起去澳門賭馬,他和某位名媛傳出好訊息。
更糟糕的是,我孕反嚴重,吃什麼吐什麼。
我隻能蜷縮在沙發裡,像一株失去光照的植物,逐漸萎蔫。
直到許念打電話求助。
咖啡店一直冇有恢複營業,她欠了投資人一大筆錢。
電話裡,許念哽咽著:「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要債的人已經堵在門口了。」
我才猛地被拉回了現實。
掛了電話,愧疚和悔意湧上心頭。
我賣了身上唯一值錢的項鍊,開始拚命打工。
那天去打工的路上。
因為趕時間,冇注意到對麵闖紅燈的麪包車。
幾乎瞬間,失重感混雜著小腹的劇痛從身體裡炸開。
瞬間抽空了所有力氣。
我下意識撥通了緊急聯絡人的電話。
對麵卻傳來了嬌憨的女聲:
「阿勳在洗澡,沈小姐有什麼事呀?」
是陸芸。
我終於失去最後一分力氣。
手機從掌心滑落,眼前徹底陷入黑暗。
醫院裡,再醒來。
我忘了和謝勳相愛的三年。
那些關於他的訊息再也無法激起一絲波瀾。
8
再次遇見謝勳,是在酒吧。
許唸的咖啡廳一直冇有恢複營業,她欠了投資人一大筆錢。
我賣了身上值錢的項鍊,開始打工賺錢。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