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柯站在外麵,一夜未眠,他的心情異常沉重。
這一路走來,可謂是風波不斷,他對這個地方的安全性充滿了疑慮。
劉柯本想找人打聽一下年家溝的情況,但這裡的方言讓他如墜雲霧,根本無法理解。
無奈之下,他隻能在年家溝裡四處轉悠,試圖從周圍的環境中找到一些線索。
年家溝的空氣十分濕潤,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然而,讓劉柯感到奇怪的是,這裡的農田非常少,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竹子和桐樹。
這些樹木鬱鬱蔥蔥,給整個村莊增添了一抹翠綠。
此外,劉柯還注意到,這裡養豬的人家隻有區區三戶,而養牛的則一戶也冇有。
這與他之前所瞭解的農村景象大相徑庭,讓他對這個地方的經濟狀況產生了更多的疑問。
就在劉柯沉思之際,趙半斤走了過來,滿臉笑容地問道:“爺,您昨晚睡得可好?”
劉柯隨口應道:“還不錯,就是這地方的蚊蟲有點多。”
趙半斤連忙點頭,說道:“是呢,這地方的蚊蟲確實不少。”
劉柯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了他的紅豆,便問道:“我的紅豆怎麼樣了?”
趙半斤拍著胸脯保證道:“那隻雞爺我可是當親爹一樣供著,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劉柯聽後,稍微放心了一些。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刀,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趙半斤見狀,好奇地問道:“爺,您是不是覺得這地方有什麼問題啊?”
劉柯沉默了片刻,並冇有直接回答趙半斤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想學功法嗎?”
趙半斤顯然冇有預料到劉柯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先是一愣,然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激動地說道:“師父,您若肯傳我神通,我生生世世都會伺候您!”
“停,你不是捕刀人,我不會收你為徒。”
“哦∽”
劉柯慢慢地從懷中掏出一支紅色筆尖的毛筆,這支毛筆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筆桿已經微微泛黃,但紅色的筆尖卻依然鮮豔奪目。
他手持毛筆,目光落在趙半斤身上,緩緩開口問道:“趙半斤,你識字嗎?”
趙半斤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我連吃飯都成問題,更彆說讀書認字了。”
劉柯聽了,微微頷首,表示理解,他淡淡地說了一句:“也對。”
接著,劉柯又從懷中摸出一幅畫,小心翼翼地展開,遞給趙半斤。
趙半斤好奇地接過畫,仔細端詳起來,隻見畫上是一幅山水圖,筆觸細膩,意境深遠。
“這是……”趙半斤疑惑地看著劉柯,似乎不明白這幅畫的意義。
劉柯嘴角微微上揚,解釋道:“這是可以保你一命的東西。”
說完,他不等趙半斤反應過來,迅速出手,在趙半斤的身體裡打出了八個印記。
趙半斤隻覺得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全身,他驚訝地看著劉柯,問道:“這又是什麼?”
劉柯一臉嚴肅地回答道:“關鍵的時候,這個可以保你一命。”
趙半斤感激地看了劉柯一眼,說道:“謝謝。”
劉柯歎了口氣,目光轉向不遠處的道路。
就在這時,一群小孩從路上經過。這些小孩都冇有穿鞋,光著腳丫在被水淹冇的道路上行走。
他們分為三列,走得十分整齊,就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劉柯本想開口詢問這些小孩一些事情,但當他想到他們可能說著自己聽不懂的方言時,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無奈之下,劉柯和趙半斤隻能繼續等待,然而,劉柯的心中始終覺得年家溝有些不對勁,他的警惕性一刻也冇有放鬆過。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發生。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趕集的日子。
這一天,整個年家溝都熱鬨非凡。天還冇亮,村民們就紛紛起床,忙碌地準備著趕集所需的物品。
他們將平日裡積攢下來的銅錢仔細地數好,裝進布袋裡,同時也把要拿去賣的東西整理妥當。
對於孩子們來說,趕集可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因為趕集不僅意味著可以看到各種各樣新奇的東西,更重要的是,還能品嚐到許多美味的食物。所以,孩子們一個個都興高采烈,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集市上玩耍。
劉柯也不例外,他早早地騎上自己的馬,跟隨著村民們一同出發。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去趕集的路竟然如此遙遠。
他們走了大約四五裡地,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一片荒蕪的空地。
這裡聚集了來自各個村莊的人們,好不熱鬨。
有的人早已擺好了攤位,攤位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商品。
有賣香甜可口的麥芽糖的,有賣香氣撲鼻的胡餅的,還有賣方便實用的火摺子和清涼爽口的糖水的。甚至還有人在賣一種劉柯從未見過的食物,那東西被炸得金黃酥脆,看起來十分誘人。
劉柯在集市上閒逛著,對各種新奇的事物都充滿了好奇。當他走到一個賣火摺子的攤位前時,停下了腳步。
“這個多少錢?”劉柯指著火摺子問道。
攤主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三折羅。”
劉柯聽得一頭霧水,他完全不明白攤主說的“三折羅”是什麼意思。他不禁感歎,這裡的方言可真是難懂啊!
不過,劉柯並冇有放棄,他決定直接拿出一兩銀子給攤主,心想這樣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吧。攤主接過銀子,用一個小秤稱了一下,然後開始找錢。
等他找了錢之後劉柯才知道“三折羅”原來是指三十文錢。
今天已經過了封水的日子,他可以過河了,可劉柯在這個地方小溪見過不少可冇見過什麼問。
他想找了詢問這裡的人可問題是這地方的方言他實在是聽不懂,所以隻能等著,封水既然很重要那解開封水也應該很隆重,現在隻是時機未到,等時機一到自己便可以過河,隻不過他不知道河在哪兒。
劉柯也在祈禱接下來不會再出什麼大問題,他實在是不想打了,他隻想儘快到血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