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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蝶邀請我幫她換禮服，沈言定製的高階禮服，之前是馮小蝶幫我穿。
她揚了揚手機，“嫂子放心，我會給你好評和打賞的，拜托了。”
她回過頭去看沈言，“總不能丟了沈總的麵子。”
沈言冇理她，反而看向我。
“行，記得給好評就行。”
我帶她去洗手間，等她換好後，幫忙拉上後背的拉鍊。
馮小蝶看著鏡子後忙碌的我。
“嫂子，不，我是不是該叫你阿無姐了。”
“還有五天，你還可以再叫幾天嫂子。”
她眼中劃過一絲不甘，隨後揚起笑容。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宴會，嫂子和我說一些注意事項吧。”
“閉上嘴，跟在他身後就行。”
我冇空陪她，弄好禮服，轉身離開了。
但十五分鐘後，我收到了一條差評。
馮小蝶的禮服穿出去冇多久就開線了，好在沈言及時把西服披在她身上。
馮小蝶的電話隨之而來。
“嫂子，是沈總一定要給你打差評，抱歉。”
“阿無，你過分了。”
他不由分說，給我定了罪。
我看著眼前剛做好的炒飯，男的滿頭大汗，女的在給他擦汗。
我和沈言也擺過攤。
我做的蛋炒飯，有顧客覺得難吃，沈言二話不說就開罵，說對方冇眼光。
他一向是護著我的。
但現在不是了。
好在我快要離婚了。
今天單子不多，我回去就看到坐在沙發吃著婆婆洗的水果的馮小蝶。
她穿著我的衣服。
回來的路上，商場有很多。
沈言窮到買不起麼。
馮小蝶看到我連忙起來，“衣服是沈總拿的，我借穿一下。”
“一件衣服而已，你嫂子不會介意的。”
沈言聽到了哭聲，去屋裡抱念念。
婆婆看她一副受驚嚇的樣子，趕緊讓她坐下。
“阿無，你跑腿冇辦法和阿言去，小蝶也隻是幫忙，你怎麼這麼惡毒啊。”
“媽。”沈言從臥房出來，懷裡抱著哄過的念念。
婆婆閉嘴了，我把念念接過來。
再多的解釋，婆婆也不會聽的。
沈言照顧的時候，她呆多久都不算晚。
我照顧的時候，她卡著點走。
“嫂子，你們離婚了，念念跟誰呀？”
馮小蝶一臉好奇的問完，又連忙捂住嘴。
她看向沈言，眼中充滿了愧疚。
“沈總，我不是有意的。”
“離婚？你們要離婚？”婆婆立刻捂著胸口，眼神在我和沈言身上轉。
馮小蝶意識到她說錯了話，沈言卻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
“你也是無心的，我媽早晚都會知道。”
我們都知道，瞞不住多久。
但不是這樣，讓婆婆毫無準備的知道。
婆婆不許我們離婚，也不讓我去工作。
如果我要去，她就不看孩子了。
本來我生的女兒，她就有些不高興。
現在，因為我和沈言要離婚，她氣的說什麼也不肯再帶孩子。
沈言勸著婆婆下樓了，馮小蝶走時還歉意的對我笑了笑。
“我真不知道你們還冇和阿姨說，嫂子，這身衣服是你的吧，我脫下來給你。”
“不用了。”
人和衣服一樣，不合適了，就不能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