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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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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們去了酒店附近的沙灘。儘管有些畏水,但在楊煊伸出手擺出接他的姿勢,並在不遠處對他說“跳過來”時,湯君赫還是毫不猶豫地朝他跳了過去——然後嗆了一口很鹹的海水。楊煊把他攔腰撈了出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真跳啊?”

“你讓我跳的。”湯君赫伸出胳膊勾著楊煊的脖子,整個人都攀在他身上,海水被日光照得溫吞,反倒是楊煊身上體溫有些涼。

“不怕我不撈你?”楊煊伸手將他濕了的額發抹上去。

“你不會的,”湯君赫看著他說,他的睫毛上還沾著水珠,“哥,我剛嗆了一口水,好鹹啊,”他說著湊過去吻楊煊,眼神裡透出一絲狡黠,“你嚐嚐。”

楊煊摟著他的腰,帶著他往海水深處遊了一段距離。水麵無風,潮水微瀾,但帶著一個毫無水技的人遊幾百米並不是太輕易的事,遊到一處不大的礁石,楊煊托著湯君赫的腰,讓他攀著石壁爬上去坐下,然後自己撐著石頭,翻身坐了上去。

瓦藍色的海水一望無際,隨著視野一直鋪展到天邊,灰色的飛鳥撲棱著翅膀踏水低飛。相比海灘,這裡要安靜許多,甚至能聽到飛鳥騰翅的聲音。

天色逐漸暗下來,餘暉美得像一幅畫,血紅的夕陽在雲層上暈染出層層疊疊的色彩,更遠更暗的地方,黛青色的天空和海水在視野的儘頭交織成一條極細的線。

他們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各自的眼中落滿了天空中的濃墨重彩,在這一瞬間把所有的事情都拋卻在腦後。

“海水總是在動,就好像活的一樣。”湯君赫看著遠處說。

“潮汐是海水的呼吸。”楊煊低聲道。

湯君赫轉過臉看著他,低低地重複道:“潮汐……是海水的呼吸。”

“冇聽過嗎?”楊煊笑了笑,“我第一次到海邊的時候,我媽媽跟我說的。”

“我還記得她的樣子。”

“我媽?”見湯君赫點頭,楊煊有些驚訝地挑眉,“已經十多年了吧?”

湯君赫點頭道:“小時候的事情我都記得。”

過了一會兒,楊煊才淡淡道:“有時候記性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

“但我記住的都是開心的事。”湯君赫說。跟楊煊有關的事情他都記得,而至於遭遇校園冷暴力的那一段時間,儘管發生的時間更近一些,在他的記憶裡卻已經變得很模糊了。

湯君赫說完,又看向遠處的天空,他從來都不知道天空可以遼闊成這樣。周遭闃無一人,偌大的天幕就像一張鋪天蓋地的油畫,讓他覺得千裡之外的潤城是那麼渺小,身處其中的他和楊煊也是這樣渺小,他們的一舉一動對於眼前這片遼闊的天地是多麼微不足道,即便他們葬身在此時此地,也隻會激起海麵一絲微小的波瀾而已,然後很快又會恢複潮汐的韻律。

潮汐永無止儘,大海並不會為誰停止呼吸。

他們在之後的一天又去了附近的一條集市街,隻是牽著手閒逛,並冇有什麼執意要買的東西。

在集市的儘頭有一家很小的店麵,牆壁上畫了不少有些奇怪的圖案,湯君赫停下腳步,朝店門口看過去。那裡坐著一個長髮的男人,正在給麵前的人紋身。

楊煊正要帶著他原路返回,湯君赫扯了扯他的手,低聲叫:“哥。”

楊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怎麼了?”

他們說話的聲音被那個長髮的男人聽到,他抬頭看過來,見他們牽著手,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們身上走了一圈,開口問道:“紋身麼?”是箇中國人,說著很標準的普通話。

湯君赫看著他點了點頭。這一次他倒是冇想要征求楊煊的意見。

“進來吧,”那人說,“等半個小時就行,你們先選一下圖案。”

湯君赫拉著楊煊走進去,坐到旁邊的木沙發上,接過紋身師遞過來的圖冊。

“紋哪兒?”店裡的小學徒走過來招呼他們,“你們都要紋嗎?”

湯君赫看了一眼楊煊,見他低著頭翻圖冊,抬頭對那人說:“是我要紋。”

“你是學生?”那人看他年紀有些小,建議道,“如果想紋在不顯眼的地方的話,上臂啊,胸口啊,背上啊,還有腿上,都可以的。”

“彆那麼含蓄,”門口的紋身師笑道,“腰上屁股上也可以,你麵板很白,紋哪兒都好看。”

湯君赫想了想,猶豫道:“腰……”

“腳踝吧。”楊煊開口道。

湯君赫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嗯,腳踝。”

紋身師抬眼看向他,調笑道:“你們什麼關係啊,你這麼聽話。”

“我哥哥。”湯君赫說。

“哦,哥哥~”紋身師的語氣聽上去有些輕佻。

湯君赫冇看畫冊,他對走過來的紋身師說,他要紋一株楊樹。

紋身師經驗老道,點頭說冇問題,他很快畫出了一株小白楊,不是寫實風格的那種,看上去有些抽象。

湯君赫坐在紋身床上,他的腳腕白皙纖細,紋身師握著他的腳踝畫圖案時,抬頭朝他擠了擠眼睛:“紋在腳踝上會很好看,你哥哥眼光不錯。”

楊煊站在門口抽菸,不知道有冇有聽到這句話。

“不過,我覺得紋在腰上他也會很喜歡。”紋身師低聲道。

湯君赫微紅著臉冇吭聲。

紋身機發出細小的嗡鳴,針刺在麵板上,湯君赫疼得咬著牙。楊煊抽完了一支菸,倚在門框上低頭朝這裡看過來。

紋完了樹乾和樹杈,接下來該紋樹葉了,楊煊突然開口道:“就這樣吧。”

湯君赫鬆了牙關,抬頭看向他,紋身師也停了手上的動作:“嗯?”

“樹葉就不用了吧。”楊煊說。

紋身師看向湯君赫,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見。

“那就這樣吧,”湯君赫說,“樹葉是會枯萎的。”

“也可以,這樣更簡單一點,也很好看。”紋身師點頭道。

紋身室裡燈光暖黃,把湯君赫的麵板映襯得猶如細膩的瓷器,那株白楊的刺青比硬幣稍大一些,就在單薄的踝骨上方,看上去很漂亮。

刺青做好之後,紋身師收了紋身針,問道:“可以嗎?”

湯君赫屈起腿,彎下身湊近去看,點了點頭。

“哥哥覺得呢?”紋身師站起來給他讓位置。

楊煊走過去,半蹲在紋身床旁邊,伸手握著湯君赫的腳腕,仔細看了看說:“挺好的。”

那幾天裡,他們幾乎都是在海上度過,有一天他們還去看了鯨魚,巨大的扇形魚尾在海麵上掀起了壯觀的浪花,微涼的海水濺到他們身上,那一瞬太陽也從海平麵跳出來,隔著水光看過去像一團驟起的火焰,刹那間岑寂的海麵似被點燃,火光落在深邃的海域裡不住晃動,大自然的浩瀚與綺麗淋漓儘致地鋪展在他們眼前。

湯君赫在那一刻想到,原來潤城之外是這個樣子的。

那晚他趴在窗邊看海,白色沙灘反射著星光,看上去像潤城冬天的雪。他一點都不想回到潤城,於他而言,潤城就隻是一個房間和一間教室那麼大,身處其間的自己被種種期望壓著,被湯小年密不透風的關懷包裹著,幾乎透不過氣來。

繼而他又想起小時候湯小年送他到楊煊家裡,他哭著想她的那些日子,他們相依為命了很多年,她是他媽媽,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她。

他的自由像一個拴在潤城的氣球,可以飄得很遠,但最終還是要落回去。楊煊就是帶著他飄走的風,可是風會永遠都不停下嗎?

湯君赫有點傷感,以前他是不懂傷感這種情緒的,他16歲以前的人生被恐懼和冷漠占據,屬於自己的情緒少得可憐,遇到楊煊之後,他才嚐到了患得患失和求而不得。

楊煊坐到床邊,伸出手拉他的腳腕,湯君赫毫無防備,被他拉著在床上朝後滑了一段距離。他轉頭去看,楊煊正低頭看他腳腕上的那個刺青,刺青已經開始結痂了,有些疼,也有些癢。

“哥哥。”湯君赫叫他。

楊煊抬眼看著他,因為眼窩略深,當他直直地看向某個人的時候,總是顯得有些深情,靠近了再看,又覺得那抹深情隻是假象,眼神裡隻有冷漠而已。但他們現在這樣對視,湯君赫卻覺得他既看不到深情也看不到冷漠,他隻覺得楊煊的眼睛黑沉沉的,像那天火燒雲褪去後一片幽深的海麵。

他爬過去觸碰楊煊的性器,那裡的**是關於他的,他伸手解開最上端的那顆鈕釦,用牙齒咬著拉鎖的鎖頭,一格一格地將拉鍊拉下來。

湯君赫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隻是憑著本能,想讓楊煊為他起更多的反應,當半硬的性器完全勃起,隔著一層布料暴露出完整的形狀時,他覺得內心湧上一種強烈的滿足感。而楊煊也並冇有阻止他,他隻是用那種黑沉沉的眼神看著他。

湯君赫隔著內褲去舔弄那個部位,那裡已經很硬了,在棉質布料上印出些許水跡,分不清是他的唾液還是性器分泌的體液。

他湊近了把那個進入過他身體的性器掏出來,它幾乎要彈到他臉上,以至於他下意識朝後躲了一下。楊煊伸手扶住了自己充血的性器,在他嘴角拍打了兩下。

湯君赫湊上去舔它,把上麵鹹腥的液體舔光了,然後張口含住它,他努力地將它全部吞下去,可是它太大了,以至於他吞下一段時退了出來,緩了口氣才吞得更深了一些。

**抵著喉嚨的感覺讓他有些想要乾嘔,但是他忍住了。他嘗試著吞吐,在吞得淺些時用舌尖鑽入頂端的小孔,劃過**與莖身連線的地方,繼而吸著氣將那根東西全部吞嚥下去。

楊煊伸手按著他的頭髮,用的力氣並不大,但卻足夠掌控湯君赫,他在他的口腔裡進出,抵到他的喉嚨口,那裡有時會收縮一下,就好像湯君赫**時絞緊的身體內壁一樣。

湯君赫的口腔已經有些發麻了,但他還是賣力地吞嚥著楊煊的東西。他注意到在他做出吞嚥的動作時楊煊會微微皺一下眉,那是他剋製**的本能反應。湯君赫很喜歡他的這個反應。

他感覺楊煊進出的動作快了一些,口中的性器也隨之脹得更大,他以為楊煊會這樣射進來,他希望他射進來,他喜歡楊煊的一切,但在他這樣想的時候,楊煊握著自己的東西退了出來,精液幾乎就是在那一瞬間射出來的,射在了湯君赫的臉上。白灼的液體掛在他的頭髮上,睫毛上,臉頰上,還有一些留在那兩片嫣紅的嘴唇上。

湯君赫對於噴射在臉上的液體有些不知所措,他有片刻的恍神,微微失神地抬頭看向楊煊,楊煊伸手在他頭上揉了兩下,手上用了些力氣,然後從床頭桌上抽出了紙巾,抬著他的下巴將他頭髮和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擦乾淨。扔掉紙巾之後,他捧著湯君赫的臉,俯下身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地吻了一下。

他們這晚又做了一次,楊煊握著湯君赫的腰,很深地進入他。“紋在腰上也不錯。”做到一半的時候楊煊忽然這樣說。

“如果你喜歡的話……”湯君赫被頂得斷斷續續,字不成句地說,“我,我再去……紋一個。”他們做過很多次了,他知道他哥哥喜歡從後麵進入他,以往他有時會要求轉過身,因為他想看著楊煊做,但這一晚他幾乎在竭儘全力地配合楊煊,他把腰塌下去,屁股翹得很高,讓楊煊一次又一次進入他。

過了很久之後,湯君赫才明白過來那晚自己獻祭式的心情從何而來——他想做得更好一點,想讓楊煊記住他,即便楊煊以後會和彆人做這些事情,他也希望楊煊能在某一瞬間想起自己,青澀的也好,淫蕩的也罷。

那晚他們做了很多次,但過了很久之後,湯君赫才明白過來那晚自己獻祭式的心情從何而來——他想做得更好一點,想讓楊煊記住他,即便楊煊以後會和彆人做這些事情,他也希望楊煊能在某一瞬間想起自己,青澀的也好,淫蕩的也罷。

在他們都疲倦地躺下之後,汗津津的湯君赫靠在楊煊身上,他想到一週的期限已經到了,可是他無論如何也冇辦法說出要走的話,他還是不想跟楊煊分開。他太貪心了。

他們聽著潮汐的聲音聊天,楊煊忽然問他以後想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湯君赫說,“以前我想過做一個醫生。”

“嗯?”楊煊問,“為什麼?”

“我姥姥小時候得病,醫院的人說治不好,我那時候就這樣想了,”湯君赫聽著楊煊的心跳聲說,“但現在我覺得,如果跟你在一起的話,做什麼都可以。”

冇有得到楊煊的迴應,湯君赫繼續說:“不參加高考也可以。”

“翹掉複試,又翹掉高考?”

湯君赫冇說話,但他心裡的確是這樣想的。可是湯小年會瘋的。他繼而又想到這一點。

“哥哥,明天我能不能給我媽媽打個電話?”湯君赫小聲問。

“打吧。”楊煊說。他又撥開了湯君赫的額發,伸手去觸碰那一小塊疤。也許他們很快就會消掉了,他想。

湯君赫一夜也冇睡著,他的右眼皮一直跳,湯小年曾經說過“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不知是不是受了這個心理暗示,他總覺得不太踏實。

楊煊似乎也冇睡好,他們就這樣互相依偎著,聽著窗外的樹葉聲和潮水聲,天剛矇矇亮,湯君赫就睜開了眼,他試探著低聲說:“哥,你醒了嗎?”

“嗯,”楊煊抬起手背蓋著自己的眼睛,“現在打電話?”

“打吧……”湯君赫說。

對於他一大早就起來打電話的做法,楊煊並冇有說什麼,他隻是坐起來,將聽筒遞給湯君赫,然後按了幾個鍵,讓湯君赫繼續撥手機號。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嘟嘟聲響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起電話。湯君赫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他幾乎有些害怕開口了,他緊緊地握著聽筒叫了一聲“媽媽”。

“你還記得你有個媽啊?”湯小年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但又出奇的平靜。

湯君赫的不安感被壓下去了一些,在那一瞬間他幾乎湧上一股僥倖心理,覺得說不定自己還能和楊煊多待幾天,但湯小年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剛剛落下的心臟驟然提了上去。

“楊煊在你旁邊吧?”湯小年在電話裡用那種出奇平靜的語氣說,“你告訴他,他那個人渣爹啊,隻剩一口氣了,趕緊回來給他送葬吧。”

第一百零二章

楊煊的手順著他的腰側朝上揉捏,帶著他身上的T恤掀起來,露出白皙柔韌的腰。湯君赫的身體忍不住弓起來,楊煊每揉捏一下,他就無法自抑地抖一下。太久冇做了,身體敏感得要命,楊煊的每一下觸碰都讓他想哭。

“哥,”他小聲地叫,幾乎是帶著哭腔討饒,嗓音微啞,發著顫,“哥……”

“嗯?”楊煊模糊地應,埋下頭吻他脖頸處的喉結,手沿著腰線滑下去,摸索到他的褲腰處,解開褲子的搭扣,手指貼著他的小腹朝下探去,抬頭看著他問:“想不想我?”

湯君赫連喘息聲都在抖,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偏過臉避開楊煊的注視小聲道:“想……”

“有多想?”楊煊用手握住他抬頭的性器,直挺挺的莖身一片滑膩,濕得一塌糊塗,“跟彆人做過冇?”

在他的手剛一觸到湯君赫的性器時,湯君赫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強烈到可怕的快感使他想要蜷縮起身體,他本能地掙動著想要翻身。

楊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讓他無法動彈,握著性器的手緩慢地擼動了兩下,看著他誘哄般地低聲道:“說話。”

快感沿著下身直直地朝頭頂躥,湯君赫隻顧著搖頭,說出來的話支離破碎:“冇、冇有……”

楊煊俯下身吻他,握著他性器的那隻手鬆開,伸到自己小腹下麵,解開褲子的鎖釦和拉鍊。

在察覺到那根灼熱而堅硬的性器毫無阻隔地貼上自己的那一瞬,湯君赫腦中轟的一炸,整張臉立時燒透了。

楊煊用手掌包裹住兩根緊貼在一起的性器,看著湯君赫說:“叫哥。”

“哥……”湯君赫的眼珠蒙了一層水霧,沉浸在**中的眼睛看上去微微失神。

“乖。”楊煊低頭吻他的眼睛,他配合地閉上眼,睫毛不住地顫。

握著兩根性器的手開始上下動作,湯君赫察覺到楊煊的性器緊貼著自己,連其上鼓脹的青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光是閉著眼睛想到他們身下相貼的畫麵,就讓他有種想要射出來的衝動。

貼在一起的性器溫度灼燙,滑膩的體液不斷地湧出來,混合到一起,滑得幾乎讓手掌無法包裹住。生理和心理上的刺激齊齊湧上來,在**被擠壓著摩擦到另一根的頭冠時,湯君赫驟不及防地射了出來,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陣痙攣。也許是因為**壓抑了太久,開始時精液幾乎是噴射出來的,射到他自己裸露的小腹和楊煊的黑色襯衫上,到後來一股一股地從頂端地小孔湧出來,然後順著莖身流到楊煊的手上。

楊煊先是停下動作專心吻他,等他射完之後,就著手上白灼粘膩的精液,又緩慢地擼動了兩下。湯君赫的胸口急促起伏,在楊煊手掌虎口處的槍繭接觸到他的**時,他的身體又急劇地痙攣了一下,從喉嚨裡瀉出的呻吟混入了一絲恐懼:“不,不要了哥,讓我緩緩……”

他說著,摸索著去握楊煊的性器,劍拔弩張的性器在他手心裡彈跳了一下,燙得他幾乎想要縮回手,但楊煊這時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握緊他,帶著他上下動作。

“還燒不燒了?”他低頭,用自己的額頭貼上湯君赫的,去試他的溫度。

“不燒了,”湯君赫沉迷地看著他,小聲道,“哥你進來吧……”

楊煊看著他,眼睛裡的**顯露無疑,像是被**燒得熾熱,湯君赫甚至懷疑自己會被他看得融化掉。

楊煊低頭吻了吻他:“好像還是有點燒,算了。”他說罷,手上用力,把身下的湯君赫翻了個身,重新壓上去,伸手把他的褲子剝到大腿根。

湯君赫趴在沙發上,楊煊伸手探進他的臀縫,把手上的精液抹上去,然後抵上自己的性器。他的手臂從湯君赫身下穿過,緊緊摟著他,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大腿根部,模擬**的動作。

明明冇有真正插入,但湯君赫還是忍不住急促地喘息,臀縫間一片濕膩,其實有些難受,但他卻並不想讓楊煊停下來。

“哥……”他側過臉想索吻,還冇說出口,楊煊便俯下臉吻他,他竭力朝後仰著脖子去迴應這個吻。繼而他感覺楊煊摟著自己的手臂忽然收緊,臀縫間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耳邊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伴隨著楊煊喉嚨深處的一聲悶哼以及忽然收緊的手臂,灼熱的液體射到他的臀縫間,然後順著他的大腿根朝下流。

不知為什麼,湯君赫像是經曆了一場真正的**一般地,大口大口地喘氣。楊煊射過後,將額頭埋在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處的麵板,讓他覺得自己快要被點燃了。

“哥。”他低聲喊楊煊。

楊煊抬起頭看他,眉頭微蹙,是湯君赫記憶中他情動的樣子。楊煊伸手揉了揉湯君赫的頭髮,然後按著他的頭交換了一個吻。

楊煊抬起頭看他,眉頭微蹙,是湯君赫記憶中他情動的樣子。楊煊伸手揉了揉湯君赫的頭髮,然後按著他的頭交換了一個吻。

在他們唇舌分開,抱在一起的時候,湯君赫小聲說:“哥,你手上剛剛沾了東西。”

楊煊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把手從他的頭髮上拿開,摟著他低笑了一聲說:“你自己的東西,嫌棄我還是嫌棄你自己?”

經曆過情事的大腦運轉有些緩慢,湯君赫想了想說:“嫌棄我自己。”

楊煊抱著他躺了一會兒,從沙發上坐起來,要拉他起來洗澡,他一起身,湯君赫便伸手到身後,摸索著要把褲子拉上來,不用看也知道,下身現在一定一片狼藉。腿上剛剛出了很多汗,一時褲子並不太容易拉上去。

楊煊坐在他旁邊,起身從茶幾上的紙抽裡抽了幾張紙,握住湯君赫試圖朝上拉褲子的那隻手,低頭幫他清理乾淨。

“我,我自己來……”湯君赫有些不自在地回頭道。

“彆動。”楊煊說著,把他的兩隻手腕握到一起,捏著紙巾的另一隻手探進他的臀縫間擦拭。

被擦拭的地方有些癢,但心裡卻是酸酸脹脹的,湯君赫側著臉趴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地任他在自己身後動作。

楊煊幫他擦完了,鬆開他的手腕,站起來將用過的紙巾扔到垃圾桶,然後俯下身捏了一下他的腰:“去洗澡?”

“嗯。”湯君赫從沙發上坐起來,冇有立即起身,先是愣了幾秒,然後抬頭看著楊煊問,“一起洗嗎?”

“不然呢?”楊煊伸手解開襯衫釦子,脫下來扔到沙發上,要彎腰脫褲子時,見湯君赫還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他直起身,伸手捏了捏湯君赫頸後,“不願意?”

湯君赫抬頭看著他,忽然一聲不吭地緊緊抱住他,側臉貼在他的小腹上。

楊煊低頭看著他,抬手按在他腦後,聲音放輕道:“怎麼了?”

湯君赫先是冇說話,過了幾秒才問:“哥,這次你真的不會走了嗎?”

“不會。”楊煊用拇指輕輕撫過他的耳廓。

“如果你再走,下次我真的不會再認你。”湯君赫這樣說,儘管他知道自己在色厲內荏。他想他可能還不如十三,十三害怕的時候會撓楊煊,可是他卻一點也捨不得傷害他哥哥。

有一陣子,醫院裡的人都在背後偷偷地傳他情感缺失,起因是某天他站在手術檯邊觀摩一台手術,親眼目睹手術失敗病人死亡,在他走出手術室時,不知情的薛遠山又派人過來叫他參加一台手術,那是他第一次拿手術刀,在薛遠山的注視下,他下刀很穩,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後來薛遠山在例會上表揚他,有人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便在背後悄悄議論開來。誠然,對於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大夫來說,看慣生死並不是什麼稀奇事,但對於當時從未上過手術檯的湯君赫來說,對手術檯上的死亡產生情緒震動纔是應有的反應。

例會開完不久,有一個年紀很輕的新醫生跑過來旁敲側擊地問他,他隻是淡淡地答,生死有命,並不是醫生憑藉一己之力就可以控製的。他也一向自知自己是有些情感淡漠的,也許是因為童年經曆過校園冷暴力的緣故,他從來都不對任何一段後來的關係抱有期望。

唯獨跟楊煊的這一段關係,他怎麼也放不下,像是把所有缺失的熱情與執著全都傾注進去,一丁點小火星就足以讓他熾熱地燃燒起來,然後風吹不熄,水潑不滅。

“不會再走了。”楊煊在他頭頂道,聲音壓得很沉。

洗澡的時候,湯君赫一直抱著楊煊,頭靠著他的頸窩。楊煊拿著花灑試水溫,水流嘩嘩地噴出來,湯君赫忽然開口問:“哥,那你有冇有跟彆人睡過?”

“閉眼,”楊煊拿著花灑從他頭上噴下來,“你猜。”

“也許睡過。”湯君赫閉著眼睛說。

“為什麼?”

“應該會有很多人想和你睡覺。”

“冇睡過。”楊煊直截了當地說。

“真的?”湯君赫睜開眼睛看他。

“我撒過謊麼?”楊煊微微皺眉,似在回憶,“以前好像是你更喜歡撒謊吧?”

“好吧,”湯君赫想了想說,“那我勉強相信你。”

楊煊笑了一聲:“也不要太勉強了。”

“哥,”過了一會兒,湯君赫又說,“我們一定要把這個房子賣了嗎?”

“你不想賣?”楊煊擠了洗髮露在他頭上,揉出泡沫說,“那就不賣了,留著吧。”

作者有話說

關於睡冇睡過後麵有個段子,還蠻甜的但現在還不到寫那個的時候= =唉,我也急啊

第一百零五章

過去的事情從楊煊口中講出的並不多,他隻是簡單提了兩三句,說自己回到潤城時,正趕上夏季征兵,入了伍,不多久便被調到了西南邊陲的一支特戰部隊,一待就是九年多。

湯君赫聽後先是愣了半晌,直到飛機起飛發出巨大的嗡鳴聲,他才閉上眼睛,許久也冇說話。不知是因為飛機上升時遇到氣流太過顛簸, 還是因為楊煊提到這段往事,他忽地又有些犯起心悸。

心率和呼吸都快得不正常,他把臉偏向窗戶,竭力平靜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楊煊伸手握住他時,他蜷縮起微微發顫的指尖。

手指太涼,楊煊察覺出不對勁,偏過頭看著他:“怎麼這麼涼?”

湯君赫睜開眼,把指尖攥得更緊一些,低聲道:“飛機顛得不太舒服。”

飛機飛行時噪音太大,一時楊煊並冇聽清他在說什麼,頭低下朝他偏過去,“嗯?”了一聲,湯君赫歪過頭靠著楊煊的肩膀,搖了搖頭,冇說話。楊煊也就不再問,手伸到他額發下試了試溫度,覺得冇大礙,上身又靠回座椅靠背。

湯君赫靠著他,臉頰貼著他的肩膀,楊煊的體溫透過襯衫傳過來,他感覺到心悸緩下來一些,過了一會兒叫了一聲“哥”。

楊煊正隨手翻閱飛機提供的航空雜誌,聞聲垂眼看他:“嗯?”

湯君赫說冇事,目光移到楊煊手裡的雜誌,那頁雜誌上印著某個品牌的汽車廣告,但楊煊很快就翻過頁。湯君赫對汽車並不感興趣,他闔上眼,靠著楊煊的肩膀睡了過去。

醒過來時心悸的症狀已經消失,飛機正在下降,湯君赫抬眼看了看楊煊,見他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他直起身,伸手拉開飛機窗戶的擋板,朝下看去,南方已經進入夏季,觸目所及之處一片蔥鬱,高空處也能感受到炎炎烈日的氣息。

轉回頭時楊煊也已經睜開眼,也許因為剛睡醒,雙眼皮上的那道褶因此顯得更深一些。湯君赫的心跳又開始快起來,不是心悸那種急促的頻率,而是很有力地在胸腔內躍動,咚,咚,咚。他直直地看著楊煊,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近乎奇異的感覺,他和他哥哥楊煊,他們正在戀愛,這種想法讓他無法平靜下來。

楊煊也轉過臉看向他,問道:“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湯君赫叫了聲“哥”,又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楊煊先是笑了一下,然後坐直了些,俯身朝他靠過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湯君赫的臉頰微微發燙,剛剛隻是一時心血來潮,並冇想到楊煊會來真的,他忍不住看了看周圍的人,見他們並冇有注意到這邊,纔看著楊煊說:“哥,你能看懂啊。”

楊煊微微挑眉道:“讀唇語是必修課。”

從機場出來,打車到酒店。南方的夏天來得要早一些,街邊綠樹成蔭,夏意盎然,小鎮隨處可見小橋流水。

用房卡開了門,楊煊把行李箱放到一邊,直起身,湯君赫走過來抱住他,頭髮蹭著他的脖頸處。

“不熱啊?一上來就貼著我,”楊煊把手伸到他的T恤下麵,在他腰上摸了兩下,“出汗冇?”

“出了。”湯君赫這樣說,手上卻並不鬆開楊煊。

楊煊的手臂環過他的後腰,一用力將他抱起來,在抱著湯君赫朝床邊走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楊煊走到床邊,把湯君赫放下來,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湯君赫則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女聲,湯君赫轉過臉,抬眼看了看楊煊。

楊煊臉上冇有什麼表情,在問了句“什麼事”之後,就默不作聲地聽著電話。

湯君赫隱約聽到電話那頭在說什麼軍區、戶口的事情,猜測應該是和楊煊的工作有關,他靠著楊煊站了一會兒,直起身離開他的身體。楊煊搭在他腰上的手移開,並不攔著他。

湯君赫走過去把行李箱橫放到地上,蹲下來找出薄T恤和短褲,抱著走到浴室裡,虛掩上門。

噴頭的水從頭頂澆下來,他聽到楊煊在門外說,等過幾天吧,這兩天冇空,又說什麼機票我自己來定,接著便聽到腳步聲響起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上,以為楊煊是朝浴室走過來的,但隨之便聽到開門的聲音,楊煊走了出去,然後合上門。

去做什麼了?湯君赫這樣想著,在手心上擠了些沐浴露。

他洗得很快,洗完澡穿著T恤和短褲出來,看到楊煊放到桌上的半包煙,隨手拿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緻。黃昏映照在平靜無波的湖麵上,明明眼前的景色跟斯裡蘭卡並無半點相似,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起那七天做夢一般的光景。

他抽了一支菸出來,用酒店提供的火柴點著了火,坐上窗台,卻並冇有抽,隻是拿在手上,過一會兒彈幾下菸灰。幾年前他戒菸時便是如此,因為那時候他發現,事實上讓他上癮的並非抽菸本身,而是煙燃燒的過程,那讓他想到楊煊。

一支菸燃了一半,楊煊回來了,他轉過頭跟楊煊對視。

楊煊反手關上門,朝他走過來。窗台很高,湯君赫的兩條腿搭在上麵輕輕搖晃,直到楊煊走過來才停下。

“洗完澡了?”楊煊看著他問。

“嗯。”湯君赫微抬著下頜看向他,夾著煙的手指搭在窗台上。

楊煊一隻手撐著窗台,俯下臉吻他,從嘴唇開始,滑到下頜,沿著脖頸吻下去,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拿過湯君赫手中還剩半截的煙,在菸灰缸裡撚滅了,然後覆著他的手,另一隻手掀起他的T恤褪到胸口。

“哥……”湯君赫抬手摟住他,呼吸不穩地問,“剛剛誰打過來的電話?”

“你見過。”楊煊的手指插進他腦後的頭髮,輕抓著讓他朝後仰著頭,在他動脈處的麵板**。

“……尤欣?”湯君赫難耐地嚥了下喉嚨。

“嗯。”

“那你要去哪?”湯君赫感覺楊煊濕熱的呼吸撲在自己的胸口,這讓他忍不住挺起身,胸口急促起伏。

“回軍區一趟,過幾天再說,不急。”楊煊抬起頭看著他,伸手幫他把堆到胸口的T恤拉下來,手指在他下唇上摩挲兩下,“我先去洗個澡。”

“彆去了哥……”湯君赫輕喘著說,一隻手摸索著觸碰他身下,另一隻手摟著楊煊不讓他離開。

“彆去哪兒?”楊煊明知故問。

“彆去洗澡了,”湯君赫說著,牙齒輕輕地咬著楊煊頸窩的麵板,“早上出門前都洗過了……”

楊煊的手探進他的短褲裡,包攏住他半硬的性器,上下緩慢地擼動,低頭看著像小獸一樣啃噬著自己的湯君赫:“都是汗,不嫌臟啊?”

湯君赫很用力地搖了幾下頭,靠在他肩膀上,看著他說:“你是我哥哥。”

楊煊笑了笑,手上撫慰他的同時埋頭親吻他,他把湯君赫從窗台上抱下來,單手拉上窗簾,然後將他放到床上。

湯君赫隻覺得身體先是一陣騰空,本能地摟緊楊煊,隨即後背接觸到酒店柔軟的床單,楊煊低下頭吻他,熟悉的氣息撲到他臉上,灼熱而滾燙,身上的溫度全都覆上來。

楊煊掀開他的T恤推到胸前,埋頭親吻他胸前的麵板,湯君赫很瘦,薄薄一層細嫩的皮肉覆在胸前的骨骼上,很快就被**得發紅。楊煊幫他把T恤從頭頂褪下來,又用一隻手剝掉他的短褲。

湯君赫的下身硬得發脹,順著莖身流了很多水,楊煊的拇指刮擦過他昂揚挺立的頂端時,他的腰條件反射地朝上抬了一下,悶哼一聲,呼吸都跟著發顫。他的眼睛直直看著楊煊,捨不得眨一下似的,沉迷和**全都寫在黑漆漆的眼珠上。

楊煊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睛,從兜裡拿出一管潤滑劑,在手指上擠了些許。

“哥,這是剛剛買的嗎?”湯君赫的目光移到他的手指上。

“不然呢?”楊煊抬眼看他,把潤滑劑扔到一旁,沾濕的手指抵到湯君赫身後的穴口處,先是按壓著揉了兩下,然後用一根手指緩慢地探進去。緊閉的穴口推擠著他的手指,濕熱的內壁抗拒而不安地蠕動著,楊煊試探著動了兩下,看著湯君赫問:“疼不疼?”

湯君赫額頭上沁出了汗,時隔多年再次被進入的感覺陌生而牴觸,但他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不疼還這麼緊張?”楊煊低下頭含著他的下唇**,手指又探進兩個指節,在他身體裡小幅度攪動,“多久冇做過了?”

湯君赫忍著被侵入的疼痛:“很……很久。”

“自己也冇弄過?”察覺到湯君赫的身體適應了一根手指,楊煊又放入一根,看著他的眼睛問。

湯君赫臉上紅得發燙,彆過臉搖頭:“後麵冇有……”

“前麵呢?”楊煊伸手扳過他的下頜,讓他看著自己。

“偶爾,”湯君赫小聲道,“哥……”

“嗯?”楊煊又加入一根手指,極儘耐心地給他擴張。

“你……”湯君赫眼底閃過一絲遲疑,但還是看著楊煊問,“你有冇有……想著我弄過?”

“有。”楊煊說著,從他身體裡抽出三根手指,直起身,膝蓋跪在床上,伸手解了自己褲子的搭扣,一隻手托著湯君赫的腰抬高,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性器抵上他不斷收縮的穴口。

**試圖頂入的一瞬,湯君赫的腰線瞬間繃緊了,本能地抓緊床單,朝後瑟縮了一下。

楊煊扶著他的腰,試著將性器再推入一些,但湯君赫的身體由於緊張而繃得厲害,未經人事般地抗拒著異物的闖入。

“放鬆點,”楊煊的性器硬得發疼,他強忍著想要用力頂入的衝動,揉捏著湯君赫的腰,放低聲音道,“從後麵進吧,好不好?這樣不太好進。”

湯君赫咬著牙點頭,他竭力讓自己放鬆地接納楊煊,可是身體卻好像不聽使喚一般,撕裂般的疼痛感讓他不知如何放鬆下來。

楊煊把他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床上,又用手指幫他擴張了幾下,然後在自己的性器上擠了更多的潤滑液。他的手臂扣著湯君赫的腰,將他摟到自己懷裡,熾熱的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在扶著自己的性器抵上緊窄的入口時,他貼在湯君赫耳邊低聲道:“放鬆點,我是你哥哥。”

“哥……”湯君赫摸索著伸到身後,手指觸碰到碩大的性器上起伏的筋絡,“你進來啊,彆……彆管我,我不疼。”

楊煊直起身,捏著湯君赫的腰,緩慢地堅定地將性器推入,皺縮的穴口被碩大的**撐開,透明的潤滑劑被擠出來,順著湯君赫的臀縫往下流。看著瑟縮的穴口一點一點吞入自己的性器,楊煊的佔有慾得到一陣滿足,濕潤而高熱的內壁緊緊地包裹吸吮著他,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滿足一併湧上來,讓他幾乎難以自持。

湯君赫的呼吸發著顫,竭力接納著楊煊的侵入。

在性器推入一半時,楊煊捏著湯君赫的腰稍稍退出一些,腰上用力,猛地頂入,整根捅了進去。

“啊……”湯君赫忍不住叫出聲,貼著床單的臉頰側過來想要看到楊煊,“哥……”

楊煊把他摟到懷裡,撥開他汗濕的額發,親了親他的眉間:“都進去了,不疼了。”然後一邊低頭吻他,一邊控製著頻率在他體內緩緩抽動,等著他適應自己。

疼痛感包裹著快感鈍鈍地湧上來,湯君赫難耐地仰了仰頭:“哥,快點……”

他聽到楊煊在他耳邊像是低笑一聲,腰忽然被提了一下,體內的性器完全抽出,**的邊緣摩擦到穴口時,快感沿著脊柱直直地攀上來,還未反應過來,下一秒楊煊便深深地頂入,毫無保留地全根冇入,湯君赫猝不及防地叫出聲,但楊煊隨之低下頭吻他,將他的呻吟儘數吞下,身後既快又狠地撞進來。

“要多快?”楊煊直起身在他身後問,捏著他的腰凶狠地**,性器一下又一下在他體內頂入,“這樣夠不夠?”

強烈的快感迅猛地躥到大腦,湯君赫被疾風驟雨般的撞擊頂弄得說不出話,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呻吟。

“說話,”楊煊俯下身看著他,身下力道不減,“夠不夠?”

“哥……”湯君赫的聲音染上了哭腔,微微失焦地看著他。

楊煊低頭吻了吻他,緩下頻率,直起身握著他的腳踝將他翻過身來。

湯君赫的性器已經又硬了起來,隨著楊煊的**頻率而上下顫動,透明的體液從頂端滴下來,落到他平滑的小腹上。

楊煊握著他的腳踝,高高地架起他的兩條腿,一邊在他體內凶狠地操弄,一邊偏過頭溫柔地吻他腳踝處的刺青。

湯君赫被頂弄地腳趾蜷縮起來,眼底泛著紅,近乎無意識地看向楊煊,冇來由地想哭。

楊煊壓著他的一條腿折起來,一隻手撐在他身側,上身傾過去看著他,性器從他體內完全抽出,然後一記用力深深頂入,湯君赫被快感激得渾身一顫。

“你呢?”楊煊九淺一深地折磨他,“想著我弄過冇?”

“嗯……”湯君赫抓著床單的手縮緊,承受著體內的撞擊。

“乖,”楊煊覆上去吻他的嘴唇,“叫哥哥。”

“哥哥……”湯君赫伸手摟著楊煊的脖子,湊過去繼續吻楊煊。

楊煊用舌尖撥開他的嘴唇,探進他的口腔裡撥弄他的舌頭,唇舌糾纏,接了個很深的濕吻,楊煊腰上用力,極深地一下頂弄,湯君赫條件反射般地挺了一下腰,咬著嘴唇綿長地低吟了一聲,全身一陣痙攣,白灼的液體從性器頂端噴射出來,濺到他自己和楊煊的小腹上。

楊煊用手掌包裹住他射過的性器,跟隨著**的頻率又擼動兩下,還在**餘韻中的性器極為敏感,一觸到覆著薄繭的手,湯君赫就被強烈的快感折磨得幾乎要哭出來,他握著楊煊手腕試圖阻攔他,帶著哭泣小聲道:“不要了哥,不要了……”

楊煊並不停下動作,他握著湯君赫半軟的性器,俯下身和他深吻,將他的呻吟和哀求一併堵回去,身下加快挺入的頻率,一下比一下更深,每一下都朝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撞擊。

滅頂的快感讓湯君赫感受到一陣瀕死的恐懼,他帶著哭腔低聲嗚咽,胡亂地喊著楊煊。與此同時楊煊也有些失控,他一下又一下吻著湯君赫,性器在緊絞的穴壁中毫不留力地快速進出。

湯君赫幾分鐘前剛軟下的性器在他手中又硬了起來,伴隨著身體更為強烈的痙攣,他摟緊楊煊的脖子,哭著射了出來。**噴薄而出,楊煊收緊手臂,一陣凶狠而急速的頂弄後,他眉頭微皺,儘數射到了湯君赫緊絞的身體裡。

第一百零六章

**的痙攣持續了好一會兒,等到湯君赫清醒過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低聲地抽泣。幾分鐘前鋪天蓋地的快感讓他失控到幾近失禁,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應全都發自本能。

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意識地哭了一小會兒之後,湯君赫自覺有點丟人,他天生比其他孩子愛哭,但從年少時就習慣抑製住自己的眼淚,眼淚會讓人看起來脆弱,而他並不希望將這種無用的脆弱暴露在彆人麵前。現在想來,長大之後他所有的眼淚幾乎都是在楊煊麵前流的,即便是湯小年,也未曾見過幾次他流淚的情景。

湯君赫想要抬手擦眼淚,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楊煊在很用力地摟著他,像是要把他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察覺到湯君赫停下抽泣,楊煊鬆開手臂,手肘撐著床,抬起上身看著他。

湯君赫有些不自在地彆過臉,抬手去揉哭過的眼睛。楊煊伸手捏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開,扳正他濕漉漉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眼底浮現一絲逗弄:“疼的還是爽的?”嗓音沉得發啞,透著化不開的**。

湯君赫的臉騰的紅了,他撩撥楊煊的時候從不臉紅,但一經楊煊撩撥,麪皮似乎就薄得很。

他意識到楊煊又在逗他,這種感覺熟悉而遙遠,上一次這樣的場景發生還是在十年前——隔音不佳的房間裡,他們刻意地壓著聲音對話。

湯君赫定定地看著楊煊,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可以再清楚不過地看著他哥哥。楊煊的眉毛齊整濃黑,眼睛因為微微凹陷而顯得尤為深邃,若是隻看上半張臉,幾乎可以用“深情款款”來形容,然而遮住眉眼,單看下半張臉時,鋒利的下頜輪廓和削薄的嘴唇又讓他看起來淩厲得不近人情。這種差彆看似矛盾,在他臉上又顯得無比和諧,年少時就初見端倪,成年後更是有增無已。

湯君赫全然忘記了擦眼淚,先是伸手遮住楊煊的下半張臉看著他的眼睛,又將手掌挪上去覆住他的眼睛,楊煊被他遮著眼睛,並不阻攔,隻是問:“怎麼了?”

湯君赫把手移開,看著他的眼睛說:“觀察你。”

楊煊的唇角微微勾起來:“觀察出什麼了?”

湯君赫說:“你猜。”說完又忍不住自己補上一句,“觀察出你好看。”

楊煊低低地笑了一聲:“誇我還是誇你自己?”

湯君赫想了想說:“不能一起誇嗎?”

年少時就有人說過他們長得像,起初湯君赫並不能分彆這種相似體現在哪裡,單從五官而言他們似乎並不太相像,直到後來楊煊走後,有一次湯君赫的同桌尹淙無意間提起,說他們的眼睛最像,看上去比平常人要更黑一些,尤其是當看向某一個人的時候,黑沉沉的瞳仁讓他們看上去極其相似。

楊煊俯下臉吻了吻湯君赫的眼睛,然後順著他臉上的淚痕一路吻下去,當吻到嘴唇時,湯君赫忍不住笑起來:“有點鹹……”

楊煊則反問道:“為什麼會鹹?”說罷他半硬的**又在湯君赫體內頂了一下,湯君赫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楊煊便從他體內抽了出來,伸手拍了拍他腰側:“去洗澡?”

他一抽出來,留在體內的液體便流了出來,湯君赫眉間微蹙,臉上顯露出些許情動的痕跡。楊煊一低頭也看見他身下的畫麵,隨之笑了笑,又抬頭吻了一下湯君赫的嘴唇,然後下了床。他這一笑,湯君赫瞬間有些難為情,坐起來挪蹭到床邊,兩條腿抬起來,避免腳底接觸地麵,扭過身子看了看窗台邊的一次性拖鞋,裝冇事兒似的:“哥,我拖鞋在那裡。”言下之意是讓楊煊幫他把拖鞋拿過來。

但楊煊卻並冇有幫他去拿拖鞋的意思,連眼睛都冇有朝那個方向瞥一眼。“我抱你去吧。”他說著,俯下身把湯君赫打橫抱起來,走到浴室,又將他放下來,讓他踩在自己的腳背上。

“你好高啊哥,”湯君赫微抬著下頜看楊煊,“不過我也長高了,以前到你這裡,”他展平手掌比劃著楊煊下頜的位置,“現在到這了,”他的手掌側碰到楊煊的鼻梁。

“現在多高了?”楊煊拿著花灑朝他身上衝。

“一米七八,哥,你有多高啊?

“一八八,”楊煊伸手調低花灑的水量,抬高移到他頭上,“閉眼。”

湯君赫便聽話地閉上眼睛。

楊煊伸手把他額前的頭髮撥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相比年少時,湯君赫長開了一些,眉眼間青澀的影子逐漸淡去。長熟了,楊煊想到自己一直留著的那張照片,他弟弟從一個精緻的少年變成了一個漂亮的成年人,而他錯過了這些年發生在他身上的珍貴變化。

在幫湯君赫清理身後時,兩人擦槍走火,又在浴室裡做了一次,楊煊把他抱起來抵到牆上,自下而上地很深地進入他,浴室裡蒸汽盤旋,湯君赫大腦缺氧得更厲害,**時趴在楊煊肩膀上小聲地嗚咽。

做完後他腿軟得站不住,楊煊幫他清理乾淨後,他已經趴在他哥哥身上睡著了,楊煊用浴巾把他包裹起來,草草地把他的頭髮和身上擦乾淨,抱他到床上。

“還冇吃晚飯。”湯君赫累得睜不開眼,睫毛動了動,迷迷糊糊地說。

“等你睡起來吃。”楊煊說著,手指插到湯君赫的頭髮裡揉了揉。

原想小憩一會兒,但楊煊闔上眼睛才發現似乎並冇有什麼睡意。他坐起來,下到地板上,走到窗台邊抽了根菸,一邊抽一邊看著熟睡的湯君赫。

他們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起初他並不知道他是他弟弟,隻是單純覺得這是個很好的小玩具。現在想來,大抵那種根植於骨血的緣分從那時起就發揮了作用。雖然分開的時間比在一起的時間要多得多,可隻要一遇見,他們之間的關係就開始變得沸騰而濃烈,就像彼此身上流淌的血液一樣。

他看著湯君赫闔上的眼睛,記起這雙眼睛在不同時期的樣子,六歲時哭和笑都極其分明,哭時蓄著一汪眼淚,撲簌簌地朝下掉淚珠,笑時彎成一彎月牙,漾著一汪清澈的月光;十六歲初見時警惕而倔強,對誰都不肯抱以信任,後來躺在他身下時無辜而引誘,把所有的信任和依賴都傾注到自己身上。

回想人生的前十七年,好像他就是淌著冰冷而粘稠的黑暗一路走過來的,他並不喜歡自己的少年時代,但無可否認的是,這雙眼睛曾是他十七歲時的一束光,火光微弱卻熾熱,但卻足以讓那些看似永無止儘的黑暗變得冇有那麼難捱。

湯君赫睡了快兩個小時,醒來時天已經黑透,楊煊躺在他身邊,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似乎在瀏覽什麼網頁。

“哥,”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沙啞,“你在看什麼啊?”

“醒了?”楊煊看向他,“餓不餓?”

湯君赫趴過去靠在他肩膀上,看著他手機上的頁麵:“你要買車嗎哥?”

“喜歡哪輛?”楊煊調出幾個網頁給他看。

湯君赫看完了幾輛車說:“路虎吧。”

“好,”楊煊說,關掉了手機螢幕,“吃飯吧。”

“我亂說的,”見楊煊乾脆應下來,湯君赫反而有些心虛,“我不懂車。”

“那怎麼選路虎?”楊煊站在地上躬身穿褲子,抬頭看他一眼。

“名字好聽……”湯君赫說,其實他覺得車型也比較適合楊煊。

楊煊笑了笑說:“路虎挺好的,就這個吧,回去帶你買。”

“我不想開車,”湯君赫坐起來說,“醫院太堵了,早上停不了車,你開吧哥。”他一坐起來便倒抽一口氣,身下一陣撕裂的疼痛感清晰地傳過來。儘管楊煊剛剛已經儘量溫柔,但到底還是太久冇做了。

“買了再說。”楊煊彎腰從行李箱翻了一件黑色的T恤出來,從頭上套下來,看著他抽氣的表情笑了一下,穿好衣服後走過來揉了揉他的頭髮說,“你趴著吧,我去樓下買飯。”

湯君赫有些臉紅,背過身趴在床上說:“那你快點回來。”他說著,開了空調調低房間的溫度,想讓臉上的熱度快點散下去。

“好,還想吃什麼?”楊煊問。

“冇什麼了。”湯君赫說,壓根冇過腦子,楊煊一靠近他,他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根本無力思考。

楊煊說到做到,果然很快回來,手上拎著裝飯盒的牛皮紙袋,湯君赫換了個方向趴著,頭對著茶幾,看著楊煊將飯盒一個一個拿到桌子上,最後拿出一盒冰淇淋。

“哥,你還買了冰淇淋啊。”湯君赫看著那盒冰淇淋說。

楊煊坐到沙發上,依次開了飯盒的蓋子,轉頭看他一眼:“你不是以前喜歡吃這個?”

湯君赫都快忘了他以前喜歡吃冰淇淋了,但楊煊這樣一說,他腦中忽地掠過那個夏天,亂糟糟的檯球廳裡,他哥哥楊煊拿著檯球杆站在窗邊。他看上去並冇有被烏煙瘴氣的環境所浸染,反而乾淨得和周遭格格不入。

那是記憶裡最甜的一個夏天,那時他心無旁騖地看著楊煊,一口一口地將手裡的冰淇淋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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