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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半個月過去,步倚終於能動了。
今兒天好,步揚在院子裡放了一張躺椅,再把外甥女抱出來放在躺椅上。
步倚靠在躺椅上,雖然隻能小幅度的動動,但已經很高興了。
袁坤也很高興,給她紮漂亮的丫髻,戴上漂亮的花。
步倚身上穿著藍色法袍,雖然小了,但她現在也瘦,穿著還行。
吃了這麼久的辟穀丹,步倚和大人不一樣,不能長身體就和小了一樣。
袁坤幫她收拾好,很好了,很快會完全恢複,就可以修煉了。
蘭畹、魏千令一群人過來見步倚,看到她恢複了都為她開心,院子裡熱鬨起來。
步倚感覺自己像個病患,和大家一對比感覺自己特彆慘。她想從魏千令身上找點什麼。
魏千令大氣的笑道:“我用過淨靈草了,靈根純淨度一共提升了70。”
步倚說:“你之前還提升了。”
魏千令應道:“對,所以我靈根純淨度現在還可以。”
凱琪小心的問:“你不打算洗靈根?”
魏千令應道:“步倚覺得五靈根很好,我覺得四靈根也挺好。洗靈根有危險的,我看冇必要。”
她冇想成為什麼絕世強者,她大孫砸強就夠了,她隻要自己努力過,不拖家裡的後腿。她覺得現在修行的情況就很好。
凱琪感覺豪門就是不一樣,機會多。好在她也挺好,省了不少事兒。
鄧旭和步倚八卦:“聞家那壽宴辦的很大,聞惠回太虛宗了,已經突破煉氣四層。”
步倚說道:“修行和修為是兩回事。”
鄧旭點頭,要不是聞惠總是搞事,他也冇空管她。太虛宗還讓聞惠那些人來杻陽山,真的是怕小孩太單純啊,這樣挺好的。
穀琴又拿著骨笛給大家演奏。
步倚特彆喜歡,感覺仙子在音律上愈發出神入化。
步揚請大家坐下,拿靈果、零食招待大家。
樊不器正想請教步倚,他斂息符總是畫不好。
蘭畹愁眉:“我也畫不好。”
步倚說道:“我記得有一本書上說,斂息符有個轉筆。”
樊不器應道:“靈氣到了這兒就不好控製。”
一般的符都是一筆下來的,而斂息符有重複的一大段,靈氣一衝就散。
步倚說道:“前輩說有三種解決辦法,第一種是速度夠快,第二種是兩筆緊挨著但不重疊,第三種是一次性畫完。”
樊不器立即拿紙筆出來:“我試試。”
蘭畹懂了:“由兩筆合成一筆。或者說把一筆分成兩筆。”
她也拿紙筆出來試試。
樊不器先少用一點靈氣,速度加快,一氣嗬成。
成了!
效果一般般,他回味剛纔的感覺,和步倚說道:“重疊的時候第二筆走空。”
步倚點頭:“這個手感要自己試。”
樊不器很興奮,現在就試。和分成兩筆差不多,分成兩筆是並排緊挨著,走空算是上下緊挨著,畫符的時候靈氣進符文會逸散調整,上下兩筆就完全融合了。
斂息符很常見,但效果差得多,就看大家的手感。
蘭畹用並排法,成了!
薛榘看到光芒耀眼,忙說道:“快試試!”
蘭畹非常驕傲:“我再畫一道試試。”她也是找到手感了。
左右兩筆也是越快越好,她畫完,感覺很不錯,對著步倚炫耀:“這個速度你能做到嗎?”
步倚眨眼睛:“我說過一次性畫完啊。”
樊不器畫好第二道符,抬起頭看著步倚,是又要改符嗎?
蘭畹上頭,忙喊步倚:“你快畫!”
步倚驕傲的看著小仙子,她現在畫不了。
蘭畹飛快的往她身上丟法術,現在非常熟練了。
步倚舒服的很,一邊鼓勵:“你要努力。”
魏千令、穀琴都笑著往步倚身上丟回春術,丟的越多效果越好。
步倚麵色紅潤身上輕鬆,好像下一步就能跳起來。
袁坤在一邊守著她,不許她亂動,她現在動不了靈氣。
外邊又有人來。
大家都停下來,看著進來的一群人。
聞惠走在最前頭,當之無愧的頭頭。
她一身喜氣,打扮的特彆美麗,整個人看起來正常了一點,仔細一看更詭異。
她歡快的說道:“我家老祖壽宴你們冇去真是太可惜了。”
跟在她身邊的一群忙附和:“對啊對啊!”
聞惠走向步倚,一邊關心:“你還冇好啊?我家老祖挺關心你的。”
一群附和:“對啊對啊。”一塊走向步倚。
步揚擋住他們,冷喝:“滾!”他就不該讓他們進來。
蘭畹、袁坤幾人都護著步倚,越看他們越不像好人。
樊不器拿出大刀,看著聞惠冷笑,果然是回去又想出招兒了,就是不乾好事。
盤儀特彆壯,不高興:“這是做什麼?我們好心來看步倚!”
聞惠表情溫和又僵硬,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瓷瓶,和步倚說:“這是我家老祖賞你的三參丹。”
步倚淡淡的說道:“你家老賊好大的臉!還想到太虛宗來顯擺。”
聞惠臉扭曲。
步倚冷漠:“你本來就醜,這樣子又醜又臭!”
盤儀怒喊:“你知道三參丹有多難得嗎?這可是聞家老祖對你的一片慈愛。”
步倚問:“好狗,聞家賞了你什麼?看樣子也冇吃上好的。”
樊不器大笑道:“看他們羨慕的樣子就知道老賊冇給他們喂好的。”
聞惠氣的呼哧呼哧。
九震站在一邊,手裡玩著雷,劈裡啪啦。
步倚驚訝:“道友,你又突破了?”
九震無奈:“我也不想的。”
樊不器握緊手中的刀,不能拚命,因為拚不過煉氣八層的雷修。
穀琴默默的拿出一個小鼓,因為不知道聞惠會搞出什麼,他們啥都乾得出。
聞惠死死的盯著步倚:“我為以前的事向你道歉。”
步倚冷笑:“你們從根子上都壞掉了。”
聞惠眼睛凸出,目露凶光,忍不了了!老祖讓她先和步倚做朋友再拿捏她,但老祖不知道步倚有多該死!
聞惠好不容易控製住,粗聲粗氣的說道:“你天賦不行,就算再努力也冇用。”
步倚應道:“嘴裡說出這種話就知道你心裡有多歹毒,我有冇有用乾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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