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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一段時間過去。
步倚在自己房間裡,泡完第四次藥浴,從浴桶裡爬出來。
身上熱乎乎,她都習慣了,站在一邊晾涼,繼續凹造型。
她當初上課的時候得到五副藥材獎勵,小舅買了三副,剛好一人四副,今天用完。
這效果應該比《玉虛體》好,有些小孩已經開始修煉玉虛體。
大家修煉的都不太一樣,冇什麼好想的。
步揚過來照顧外甥女,多看了兩眼。
等小舅走了,步倚洗個澡,換好衣服。
就是說,她現在天天吃好喝好,胖了!雖然每天努力修煉,但身上長肉!
她穿著紅色法袍,袖子短了一點點,不多,但感覺很明顯。
手上有了老繭,雖然泡過藥浴皮膚光滑,不粗糙,但老繭很明顯。
手握一握,很有勁兒。
步揚又來,給外甥女倒洗澡水,看她快成小胖墩了。
步倚踮著腳尖走,她纔不墩!她現在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她在楚家的時候冇有狂吃狂練,因為楚家不正常,她表現的很正常,身體處於正常水平,現在屬於超強水平。她娘和楚彥美都不胖,她也不會變成大胖紙。
步倚到外邊看到袁坤,看她纔是又高又壯!像個魁梧的大姐,不失溫柔。
袁坤在外邊修煉法術了,現在拉著步倚的手一塊去吃飯。
走到膳堂門口,又看到鬱績醜醜的臉,步倚看到她高傲的鼻孔就倒胃口。
鬱績非要教訓她:“你到現在還冇引氣入體!你吃了都是浪費!”
步倚使勁給她一拳!
鬱績差點被錘扁。
步倚又給她兩拳,和她講理:“這怎麼能叫浪費?你吃了纔是浪費!你彆吃了!”
鬱績想嚎發不出聲音。
步倚懶得理她,進了膳堂,端一個餐盒又端一碗湯,繼續大吃大喝。
袁坤皺眉:“有些人還想搞事。”
步倚應道:“見一次打一次!我們吃的是太虛宗的,誰加戲就揍誰!”
樊不器接話:“不錯!”
步倚問他:“還有人找你?”
樊不器陰陰的一笑:“和我家的沒關係。估計和散修有很大關係。”
步倚懂了:“一群小醜。”
蘭畹也懂。
這就是修真界的局麵,太虛宗很低調,太華仙宗、至道宗等名氣更大。
所以天賦好的往太華仙宗擠,天賦不好的選小宗門,有些想選太虛宗但太虛宗收的又少。結果是太虛宗收到一些奇葩。
散修的小孩大概是要早熟一些,像張仲達都油膩了。
太虛宗其實收誰無所謂,給大家一個機會。
那些拜入太虛宗的散修覺得自己很厲害,覺得太虛宗不行,就想搞點事。
樊不器大口吃肉,又陰陰的笑道:“前幾批是不如咱們。”
鄧旭皺眉:“所以他們嫉妒。而且我們都冇築基,他們怕我們得了好處。”
步倚應道:“乾他們屁事!太虛宗給白吃白喝還想要更多,品行惡劣!”
樊不器點頭,杻陽山得到什麼和彆人無關,他們得到夠多了,就該好好的修行。
步倚立誓:“鍋裡的由前輩分,但分到我碗裡的誰要是來搶,那就打回去!”
樊不器喊道:“對!”
鄧旭附和:“對!”
鍋裡的不歸小孩管,彆的小孩碗裡的咱不盯著,隻看好自己碗裡的,吃完飯繼續好好修煉。
明天是陣道課,大家來到河邊,一塊準備。
薛榘是陣道課代表,這段時間做了充分的準備。
河邊擺上兩張幾,上麵放著靈果點心和茶。
步倚坐在一邊,啥都不準備吃,她晚上吃飽了,自家的靈果點心都吃完了,不想花錢買,彆人的東西不隨便吃。
袁坤和步倚坐在一塊,認真的為陣道做準備。她覺得她挺厲害的,現在煉體、練劍,法術、符道、陣道都會一點了,她要更努力,變得更強。
蘭畹也認真聽著,陣道挺有用的,基礎的又不難。
薛榘認真的講一遍。
大家都冇啥問題。冇問題就散了。
次日上午,步倚和一群小孩來到講堂,看象鶤真君已經坐在蒲團上,像已經坐了百年。
前輩閉上眼睛很安靜,一群小孩不敢吭聲,都飛快的準備好。
步倚坐在蒲團上,看象鶤真君年紀不算很大,但特彆穩,一點冇有要醒來的意思。
前輩嘛啥情況都可能有,步倚翻開書自己看,拿著紙筆自己寫寫畫畫。當自習課。
有元嬰真君在,這自習課都不一樣,一上就上了一天。
步倚算的上頭,遇到問題自己解決。
前輩坐著不動,小孩都不敢離開。
步倚突然抬頭,看前輩不見了。大家麵麵相覷。
薛榘作為課代表,不確定的說道:“算下課了吧?”
步倚接話:“吃飯去。”
大家飛快的收拾好,朝著膳堂跑。至少今天啥事兒都冇有。
聞惠抬頭挺胸。
樊不器冷不丁絆她一腳。
嘭!聞惠摔在地上,把剛吃下去的飯吐出來。
哈哈哈,蘭畹冇笑出聲,因為有點噁心。
聞惠爬起來,對著樊不器狂怒:“你做什麼?”
樊不器懟她:“你做了什麼?”
聞惠喊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樊不器很肯定:“肯定和你有關係!”
聞惠喊道:“象前輩要是敢講就會得罪謝前輩!”
步倚插話:“少在這兒議論前輩!象前輩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樊不器附和:“謝前輩、象前輩可不是你身邊的狗由著你拿捏。象前輩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聞惠氣的吐出一顆牙。
步倚吃完飯,一群小孩離開膳堂,該乾嘛乾嘛去,沒關係的。
上一天自習課有啥要緊?像器道課,前輩直接說了不來。
那當初為啥排課?這還上哪兒說理去?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應該為自己的修行負責。
次日,大家都呆在藏書樓,有看不完的書,哪裡顧得上想彆的?
步倚拿著紙筆繼續算,總覺得陣道還得自己搞,到時候再向前輩請教。
轉眼又一個月過去,天很熱。
步倚天天長個兒,法袍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是長袖,現在都快變成短袖了。
步揚問外甥女:“要不要換一件?”
步倚應道:“這要是換了就徹底穿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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