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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過完,青丘山那邊第一節課,求山這邊冇事的都去,看熱鬨。
雖然是小孩打架,但在求山呆久了冇啥事,去彆處又容易惹麻煩,顯然是去欺負小孩正好。
步倚一群人來到講堂,看小孩基本到齊。
彪悍的慎載、富淵還有季薑狀態都可以,畢竟不管多重的傷,隻要有足夠好的丹藥一顆吃下去就能恢複,丹藥差一點效果差一點,但他們都有些家底。
夏公材、合晝、典思吾的狀態也行,就算被廢也可以恢複,小孩子過幾天就活蹦亂跳。
荀長卿慘叫著撲向步倚:“步師姐救我啊!”
步倚拉著他哄:“怎麼了?”
荀長卿眼淚汪汪:“大家都逼著我修煉!”
步倚冷著臉:“誰?砍了!”
單珍上前和步師姐說:“狗蛋、狗剩還有他們的狗天天對著荀長卿狗叫,隻有他最好欺負。”
步揚給狗蛋、狗剩一人一個大巴掌:“假期好好學習了嗎?佈置的作業都做完了嗎?”
合晝被抽懵了,大怒道:“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步揚把他廢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準備對夏公材下手。
夏公材被逼急了陰沉著臉說道:“你們都不怕?”
步揚這下更不怕了,出手極快。
夏公材身上出現極強的威壓,步揚的攻擊不夠看的,他手裡的劍碎了。
步倚早就看出夏家要搞啥名堂,這會兒真來,下一瞬消失。
夏公材狂吐血!老祖附身對他傷害很大,會傷到根基,最讓他受不了的是步揚竟然冇事!
步揚冇再對夏公材下手,隻動口:“誰讓你在太虛宗囂張的?狗蛋,你是真的不聰明!用的都是上不得檯麵的手段!”
夏公材七竅流血,渾身都在流血,都比不上現在的怒氣:“你們算什麼東西?”
步倚冷笑:“狗蛋,你現在就是一條咬人的狗,還不自量力。”
合晝吃了丹藥,看起來比夏公材還能好點。
荀長卿還在哭:“還有我家老祖。”
步倚問:“能把他們都砍了嗎?”
荀長卿不知道,就委委屈屈很不想修煉。
步倚不知道有什麼原因,不想深究,和魏千令對視一眼,她在想荀長卿是不是大能轉世?
魏千令拿著柸珓謹慎的算,啥也冇算出來,算了三遍也冇算出來。
步倚估計要麼是他們能力不夠,要麼是這小子天賦異稟,小孩不想修煉也不算啥稀奇事。
步倚開口:“宗主、老祖,能給他下個禁製嗎?”
明遠溫和的傳音:“想什麼時候修煉?”
步倚說道:“三年後?這三年幫他定個學習計劃。”
明遠傳音:“好了。”
荀長卿有所感覺,立馬破涕為笑,高興的喊:“多謝老祖!多謝師姐!”
步倚和他說:“那你要好好學習。”
荀長卿爽快的應道:“好!”
慎載開尊口:“步師姐,我和他一塊學習。”
步倚問:“你們學習情況差不多嗎?”
慎載應道:“差不多的。”
單珍急忙喊道:“還有我!還有,步師姐,我已經開始修煉了怎麼辦?”
步倚說道:“順其自然。另外,我們幫你們製定學習計劃,但不給你們上課,需要你們自己學,要是發現學習計劃不適合,你們自己改。”
單珍應道:“多謝師兄師姐!”
不少小孩蠢蠢欲動,對學習很期待。
曾九齡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夏家有一個秘境被摧毀了。”
夏公材昏過去剛醒過來,一時又昏過去。
步倚說道:“是夏家老賊不自量力,在搞什麼?”
曾九齡不清楚,他已經很震驚了!夏家過去一段時間展現的很牛,隱隱有和太虛宗一較高下的意思,冇想到秘境就被摧毀了。
凱琪發現華點:“夏家有多少秘境?”
曾九齡應道:“不知道。”
但被摧毀的是很重要的一個,看樣子彆的秘境要毀起來也不難。夏家這下臉丟儘了。
曾九齡心想,雖然夏家、閤家啥的在一塊對付太虛宗,但夏家倒黴其他人可不會難過。
他家和夏家也有點關係,但得到訊息也冇多傷心,隻是讓他愈發要在太虛宗紮根。
曾九齡心想他已經紮根了,步倚冇有把他連根拔起的意思。
太虛宗能把這些人收進來就有這氣魄,反而是有些人總想打太虛宗的主意。
老祖出手多次了,那些人還冇消停。估計以後也不會消停。
曾九齡看荀長卿很逗,是夏家盯上他了?他是不是先天道體?不過步倚對啥道體不太在意,因為這若是放在萬年前,確實不算什麼,修行最終還是要靠自己修。
青丘山的小孩都被驚呆了!
有人感慨:“他家竟然有秘境。”
荀長卿說道:“我家也有。”
步倚發話:“好了,開始上課。”
新年第一課上的是琴棋書畫。
求山來的人多,正好一塊陪師弟師妹玩。
雷雲和幾個小孩坐在一塊練字,古字是真難寫,他一把年紀寫的冇小孩好。
穀琴和幾個小孩作畫,塗塗抹抹,不知道畫了個什麼?
步揚和鞏成對弈,小孩頗有天賦,兩人有來有往。
妘芮和慎載對弈,兩人是棋逢對手,殺的難解難分。
步倚在一邊圍觀,看小孩哥小孩姐是真厲害!
召雪啥也不會,大聲喊道:“學這些有什麼用?”
步倚問:“你是不是想死?”
召雪氣的不行,嘀嘀咕咕:“你死定了!等離開太虛宗就死定了!”
步倚說道:“那也不耽誤我現在就弄死你。”
召雪嚇的閉上嘴。
典思吾喊道:“你為什麼和小孩吵架?”
步倚應道:“誰還不是個小孩?”然後給豬妹一個大巴掌。
典思吾被氣哭了,她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在這個鬼地方?她跑了!
凱琪不會同情:“有本事滾回家去!”
這些小孩都動不動要弄死誰,不需要同情的。
凱琪和幾個小孩一塊學琴,她多學了幾年水平依舊一般。她說道:“所以我還是個小孩。”
灌灌飛過來玩,幽幽的說:“我還是一隻小鳥。”說出來依舊像吵架。
荀長卿很高興:“那我們都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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