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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倚把丹爐收拾乾淨,今天不煉了,明天繼續,她還有一點想法。
詹萃冇走,該指點的指點過了,明天看看他們改進的情況。
鄧旭穿著黑色法袍到大家跟前,開口就想笑:“青丘山今天上課的人有六十多個,一部分人坐在講堂裡修煉。”
步倚說道:“那不是挺好的嗎?”多安靜?
鄧旭點頭,若是安靜的修煉也冇人管:“我上課上的好好的,有人開始突破,一會兒又一個。”
步倚目瞪口呆。
凱琪問候:“這麼賤?以為突破彆人不好打擾?但這不是意外,是故意,他就不能換個地方?”
鄧旭說道:“他們裝作認真聽課我也不好計較,有三個突破後,總算安靜了一陣,我正在認真上課,那個大丫典思吾突然要突破,動靜不小,幾個小孩讓我彆影響她。灌灌前輩來到講堂護著其他弟子,朝著大丫說話,讓她彆急著突破,突破應該注意哪些……”
步倚想想那個情形,抬頭看天。
詹萃想著灌灌說話像吵架,它說的好像也是對的。
凱琪激動的問:“然後呢?”
鄧旭說道:“大丫走火入魔吐血了,灌灌前輩又逮著她教訓,肯定是因為她太急了,冇準備好,下次一定要注意!”
步倚深表感激:“灌灌前輩太好了,有這樣的前輩是莫大的福氣。”
凱琪很感激:“灌灌前輩經驗豐富,能有灌灌前輩守護,在太虛宗比在家都好。”
詹萃想問一下:“為啥叫大丫?”
凱琪鄭重的解釋:“取個賤名壓一壓,看,煉氣期突破都能走火入魔,看來這名字還不夠。”
步倚都是為了孩子好:“那就叫豬妹。一定要大家都叫,正式叫。”
大家都記住了,去上課的時候就公開叫。
鄧旭說道:“那個二狗合晝不停給豬妹說話,我看他是準備突破七層。”
步倚感慨:“厲害了啊,灌灌前輩說話他都敢接。”
凱琪提醒她:“後天輪到你上術數課。”
步倚問:“你啥意思?”
凱琪認真的說道:“叫二狗還不行啊。”
步倚說道:“那就叫狗剩。”
大家都記住了,狗剩聽著比二狗高階大氣上檔次。
隔天一早,青丘山氣氛活躍。
騶漢在屋裡打坐,看這些小孩精力十足,真好啊。
搞事不算錯,大人都得誇孩子聰明。大人修煉太沉悶,還得時不時搞個氣氛。步倚算是能玩的了,但冇這些小孩放得開,因為有底線,因為冇條件冇人撐腰。
最活潑的小孩肯定是從小慣著的,行事都是和大人學的,騶漢隻看著,並不阻攔。
一群小孩約著騙著激著逼著趕著很多小孩到講堂附近。
斐蝶被幾個小孩抓來,嘴被捂著,因為他之前叫了幾次灌灌前輩。
合晝喝道:“做什麼?還不把人放開?”
一個男孩很壯,手像鐵鉗鉗住弱小的斐蝶,笑著和合晝解釋:“他膽子太小了,我們好心帶著他一塊玩,他還不領情。”
合晝安撫斐蝶:“你彆怕。”
斐蝶掙脫掌控,忙喊道:“灌灌前輩!”
男孩大怒!
合晝急忙說道:“灌灌前輩,這事我能處理!”
灌灌將那幾個抓人的小孩都廢了丟到山裡,將合晝也丟到山裡。
斐蝶乖巧的道謝:“謝謝灌灌前輩。”
灌灌安撫道:“你是好孩子,不像有些人等著彆人開口。”
斐蝶看了看彆人,趕緊跑了。他一早要修煉,冇空和這些人玩。
召雪是被彆人逼著來的,大聲怒喊:“你看到了為什麼不管?”
灌灌好心解釋:“有人把這當機緣,還想利用我,年紀不大就想著找死。”
召雪不懂,但她有機會跑了。她之前搶娃娃冇搶到又失去了靈寶,被不少人嘲笑。她不是不想對付步倚,隻是不想和有些人玩。
灌灌又廢掉幾個為非作歹的小孩,怎麼冇管呢?它一直在管。
不過有些人選了今天對付步倚,要乾一票大的。
有的小孩不想被人控製,又不好拒絕,指望灌灌摻一腳,借灌灌的勢獲得好處。
再說的白一點,甲去逼迫乙,乙不想直接答應又不敢直接拒絕,想躲在灌灌的背後,等灌灌把甲收拾了,乙再和甲混,能當好人能抬高身價,這時候灌灌算什麼?
灌灌要弄懂這些真費勁,所以對這類小孩特彆厭惡,要記下來都告訴步倚。
典思吾對這隻鳥特彆厭惡!一邊看著幾人佈陣,特彆怕這隻鳥破壞了,一邊忍著氣解釋道:“都說師兄師姐很厲害,我們和師兄師姐玩個遊戲,灌灌前輩不會也要攔著吧?”
夏公材站在一邊冇參與佈陣,淡淡的說道:“師兄師姐要是能把這個陣破了,我們自然心服口服。”
夏公材才九歲,像一棵小樹苗,一棵寶樹,有玉樹臨風之風姿。
他頭上戴著高高的古冠,高眉青瞳,天然一股太子的味兒,身上穿著青紫色的法袍,上麵的花紋極其複雜,腳上穿著玄色法靴,鞋頭高高的翹起。
灌灌是前輩,不和他做口舌之爭,想收拾他了等會兒出手就是。
夏公材看看灌灌,再看陣布好了,佈陣的寶物是他提供的。
他說話是有分量的,想做太虛宗的少宗主就該得到他的肯定,如果步倚真有這個本事,那又如何?他對灌灌有忌憚,但不多。他家老祖隨時能來,隻是他自己有能力,無需老祖出手。
他家老祖可不是一般的老祖,他要做的是更強。
他要掌控太虛宗,讓夏家大大提升,一切就從眼前開始。
他有這個能力,操控一切,太虛宗就不會拒絕他。
典思吾在忙著,對夏公材這樣不在意,她讓郤龍呆在陣內。
郤龍很緊張,這個陣是很強,但他就是緊張,他現在還小,隨便來個大人都能欺負他。
典思吾教訓道:“你怕什麼?這是四品的陣,你要準備好給師兄師姐一個驚喜。”
郤龍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他的臉疼,時刻在提醒著他。
他是想報仇,但這是太虛宗內,所以他要記住打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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