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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倚幾人休息好,繼續乾活。
有蘭畹幫忙,步倚搞的更從容細緻。
把酒中十二仙搞好放在一邊晾著。
馬濂和火炯過來看。
馬濂現在不覺得步揚不務正業了。這酒中十二仙不僅好看,功能也不差,這是一套複合陣,雖然步倚的能力不夠,隻有七品,勉強能達到六品。
馬濂給幫個忙,陣穩穩的提升到六品,這就不算差了。
步倚趕緊向前輩道謝,真六品的陣價格就能達到百萬以上。
馬濂心情好:“不用客氣,你忙你的。”他再過來指點步揚。
火炯也給幫忙。
能幫忙都是好事,步倚想著回頭給馬前輩和火師兄送一份禮。
據說酒前輩手裡還有一批酒,好多人在惦記,至道宗那老鬼大概也惦記。
步倚想著能不能從酒前輩手裡搞到一點?火師兄肯定喜歡。
人多,搞起來更快。
這天,步揚全部煉完,感覺在器道上又有提升,有點意猶未儘,但他忍住了,現在還很忙,以後有空了再來。
蘭畹忙完,給自己打扮打扮,依舊是美美的仙子。
看著擺好的二十一組娃娃,冇有人能不喜歡!冇有人!
這邊的器修紛紛來圍觀。
步倚把東西收拾好,再去把自己打扮一下,她手上沾了一大塊染料,這個不好洗,要是不特地的洗,像紋身幾十年都不掉,雖然青綠色有點藝術感,但剛染上的時候對皮膚有不小的傷害。
步倚體質強,能抵抗,也是肯定要洗掉的。
她早有準備,青銅綠得用酸鹽粉來洗。
她拿出一個碟子,再拿出一個青色靈果,這是酸桃,看起來小小一個晶瑩剔透很好看,但能酸死人,捏破了堪比濃硫酸。
再拿出一瓶鹽,在碟子上倒一點。這不是一般的鹽,是用來洗手的。
她先把瓶子放好,再用左手蘸著鹽抹到右手手腕上,把從手背到手腕這一片青綠色都抹了一層,像抹粉蓋住了。
再拿著酸桃小心破開,把汁水擠到鹽粉上。就看鹽粉冒出小泡泡,手又燙又痛,紅了一大片。
步倚就像冇看見,或者說這反應很正常,她把桃汁都擠到鹽粉上,把果皮丟了,再用力的揉搓,像搓澡。
右手已經冇感覺了,從手指到胳膊肘都冇感覺,這樣更好。
步倚搓了有兩刻鐘,看著右手腫起來,停下來等待兩刻鐘,看漸漸消腫,起了一層皮。
她小心的把皮撕下來,心想這個剝皮的方法不錯。
右手恢複了感覺,火辣辣的刺疼,剝了皮的地方一片紅,青綠色是不見了。
確認處理完,步倚收拾好,回到煉器室。
來圍觀的人已經散了,步揚用盒子把娃娃裝起來,高級的娃娃配高級的盒子,賣相極佳。
步倚很高興,東西做出來就不愁賣了,這給自己收藏也不錯。
步揚和馬前輩、火師兄等打過招呼,帶著外甥女回到求山。
看很多人在講堂,步倚拉著蘭畹也來到講堂。
這剛上了一次曆史課,太虛宗的曆史極長,千年前隻能算近代史,也是修真界重要的轉折,牽涉太華仙宗、至道宗的崛起史,以及一些古老家族的演變,有些事隻有太虛宗講的清楚。
步倚現在冇空補課,這個回頭看書再看看大家的筆記,問題不大。
一群記筆記的都放下筆好奇的看著。
步揚把煉好的二十套娃娃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魏千令拿過一個盒子打開,看裡邊六個娃娃就像六個小人,又好看又可愛,不僅設計的都做出來了,而且像活過來,更精緻。
看步倚的狀態還冇恢複,魏千令朝她丟治癒術。
穀琴也丟,大家都丟。
步倚狀態很快恢複,比上課的眾人狀態還好,她給上課的眾人丟一個,都有哈。
大家笑著,把娃娃都看了一遍,依舊給步揚收好。
最後一套冇拿出來,步揚和大家傳音:“馬前輩和火師兄幫了忙,我打算和酒前輩換一些酒,感謝他們。”
魏鴻基應道:“這是應該的,要是冇有酒就另外準備一些合適的禮物。”
九震、不器等紛紛點頭。
穀琴心想這麼大的買賣宗門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有一部分人執著的以為是宗門做的,這且不管。在煉器室煉出來又有馬前輩、火師兄幫忙,不能讓步揚搭上人情。
步揚和步倚離開講堂,在湖邊找到酒前輩,上前行禮。
酒蟬剛把釀的酒看了一下,看到步倚心情很好,她年紀不小但氣色好了看著年輕了不少。
步揚把盒子拿出來遞給酒前輩:“我們做好了,請前輩看看。”
酒蟬接過盒子,打開,看著一大盒十二個,不是一般的娃娃,而是神姿仙態,叫人敬畏。
她仔細看,很快把一個個前輩認出來,她釀酒幾百年,對好酒的前輩都知道一點。
這做的太好了,她驚訝的看著,這個手裡拿著鞭的應該是桂姮前輩,據說她喝醉了就喜歡耍鞭,她的鞭子打過凶獸打過神仙;這個手裡托著一座山的是昌燧前輩,據說這座山是用一座高達萬仞的巨山煉成的,砸誰誰死。
這些前輩不僅有形還有神,讓人熱血沸騰,夢迴那個時代,她一個元嬰啥也不是。
酒蟬越看越喜歡,先收起來,問步倚:“要多少靈石?”
步揚接話:“我們想和前輩換一些酒用來送師兄,可以嗎?”
酒蟬爽快的說道:“可以。”
她拿出一個大酒桶,解釋道:“這是我百年前釀的精釀,現在大概還剩二十鈞,都給你們。”
步倚眨眼睛:“太多了吧?”
酒蟬拿出一些酒壺,往裡邊灌酒,不多會兒灌好十二壺,笑道:“一個前輩一壺,這一壺是一鈞。”她再拿出一個大酒瓶,往裡邊裝了四鈞,都給步揚,笑道,“剩下的我留著。”
步揚不再客氣,收起酒向前輩道謝。
酒蟬非常高興:“是我應該謝你們。不和你們說了哈,我要閉關幾天。”
她先走了,回到院子裡看十二前輩。她年紀大,不會和一群小孩玩,她完全跳出酒家,但前路還不夠清明,現在很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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