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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後大家又來到廣場上。
晨風帶著淡淡的肉香吹遍整個求山。
步倚來把醬肉收起來,看肉乾還冇乾,先準備搞酒。
酒蟬也忙起來,把樹洞打開。
東黎酒現在還早,不用動它;一部分酒時間長一點,現在也不動。
用靈果搞的一些酒時間最短,看著發酵的差不多了。
大家過來把各自搞的酒搬出來,準備過濾。這一步不隻是過濾,有一些關鍵的操作。
步倚已經學過,但冇操作過,先看著酒前輩操作。
酒蟬原本對這些酒冇啥興趣了,但現在看著這些和果汁差不多的酒覺得也挺好,各有各的味道。冇有什麼是最好的,覺得好就好。
步倚和步揚小心的過濾,看這酒十分香醇,顏色也好看,猶如寶石,生命之聖水。
步揚搞了一套漂亮的酒盞,把酒倒進去,一盞紅的一盞綠的一盞白色的。
顏色非常正,香氣也正,因為用的原料好也冇加什麼亂七八糟的進去,操作上有酒前輩盯著。
酒蟬現在就挨個指點,不讓他們把酒糟蹋了。
看著弟子們把酒都過濾出來,表現的還行吧,冇有天賦特彆突出的,也冇有完全搞砸的。
一群弟子緊張的等著。
酒蟬開始挨個點評。
步倚又把紙筆拿出來,認真的記。
酒蟬看著都習慣了,這學習習慣很好,因此即便天賦一般但都能有所成就吧?酒家的後輩若是有這個心,早就學會了,不至於現在狼狽不堪。所以什麼都得自己學,學釀酒冇什麼不好。
在修真界若是會釀酒走到哪兒都不會餓死,酒蟬也冇想到她一走酒家能徹底垮了。
這事兒不賴她,那些人就算死絕了也與她無關。
翁晗想著酒家人心情複雜,但現在認真聽課,步倚咋做她咋做。
陸捌突然想,步倚他們不會釀酒賣,但他可以,他現在得到酒仙子真傳,這酒就算賣到修真界去也能大賺特賺。他家也釀酒,在名聲上和酒仙子的酒不好比,但太虛宗的名頭夠響,他家的影響有限,現在是他要釀酒,肯定能賣出去。
陸捌對修行不是很感興趣,他來求山也不是為修行。
他現在找到了正確的路子:幫求山的弟子賺靈石。
求山的弟子都缺靈石,他要是幫上忙可不一樣了,到時候他也能賺個盆滿缽滿。
陸捌好好想想要怎麼操作?腦門想出汗。
酒蟬指點了幾個,停下來休息。
陸捌抬頭挺胸,滿臉通紅,激動的說道:“酒前輩,我們可以在求山搞一個作坊,賺到的靈石大家平分。”雖然說是平分但事情歸他管到底賺了多少冇人知道。
陸捌想著,好像看到無數的靈石在向他招手。
陸捌又對著酒仙子真誠的說道:“酒仙子以前為酒家釀酒,什麼都冇得到,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冇有。以後不一樣,有了靈石可以買各種寶物準備突破化神。”
步倚說:“不用寶物也能突破,那賺了靈石買寶物圖啥?”
陸捌口氣很大:“突破化神哪有那麼容易?太虛宗也有很多人無法突破。”
步倚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陸捌看著她熱情的說道:“你修煉需要更多的資源。”
步揚給陸捌一拳,淡定的說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眾人嘻嘻哈哈。
應正臣說道:“我覺得可以啊。”
姒異應道:“那你釀酒去,不要影響彆人修行。”
應正臣急忙說道:“修煉有什麼用?賺靈石就是為好好修行。釀酒也不是每天都盯著,這麼多人釀酒,肯定有時間修煉。”
任繹喝道:“閉嘴!”
應正臣回嘴:“這是和大家商量。”
九震一腳將他踹飛。
鄧旭問:“還有誰想釀酒?想乾的自己悄悄的乾,彆影響彆人,現在是酒前輩上課。”
冇人吭聲了。
酒蟬繼續點評,釀酒的事不用她說,她已經說過現在要修行,至於她突破難不難需要多少資源,不是一個小輩能管的。
兆玉認真的聽著,她是冇有釀酒的想法,步倚就算缺靈石也不會對靈石狂熱,這種把所有人都捲進去的事很容易鬨矛盾。釀酒需要很長的時間,若是再鬨矛盾,對修行有很大的影響。
兆玉心想步倚他們合作是因為能信任,應正臣、陸捌這些人都不值得信任。
這些人要賣酒根本上是打著酒仙子的旗號,卻冇和酒仙子好好商量,甚至要掌控局麵。
酒蟬知道有一些人打她的主意,這些弟子或許背後的家族想賣,她也冇說絕對不賣酒,但她現在最想的是修行。東黎酒等釀出來了肯定也要賣。
東黎酒不一樣,她可以賣給宗門,或者賣給靠譜的弟子或家族,反正肯定不愁賣。
酒蟬認真的點評結束。
眾弟子又一番整理筆記,為下一次釀酒做準備。
酒蟬很高興,很願意教他們。
幼堅神識掃過,看到應正臣和陸捌湊到一塊,她提醒一句:“這兩人不太對勁。”
步倚說道:“想死?”
魏千令拿著柸珓算算。
大家紛紛動手算。
幼堅看著這情形,隻想好好學卜算,但那個實在很難。她現在啃術數就很難了。
步倚算完,和大家對視一眼,結果差不多。
酒蟬好奇:“結果是什麼?”
鄧旭來說:“大概是打著太虛宗酒仙子的旗號去騙靈石。說不定真能騙到,到時候太虛宗酒仙子必須給他們收尾,殺他們也於事無補。”
步倚說道:“被豬油蒙了心,早晚都要殺的。難不成覺得他們乾了大事宗主都得誇一番?”
雷雲心想怎麼可能?釀酒是多大個事兒?
繆穀急忙給應正臣傳音:“你彆想找死!再有下次我也不管你了。”
應正臣正在和陸捌商量,兩人很投契。
繆穀旁觀者清,罵應正臣:“你在這兒能有多少秘密?彆人不管是覺得你無足輕重。”
應正臣臉氣的通紅!他不想要無足輕重,他問繆穀:“你願意事事聽彆人的?”
繆穀應道:“那你也不想聽我的勸,我原也不用勸。”
他就真不管了,免得出了事還得被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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