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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兩天,這兩天酒蟬忙著閉關,步倚在藏書樓呆著。
兩天後,大家又回到講堂。
酒蟬的狀態更好了,和在酒家的時候不一樣。酒家有人找她,但她在求山冇人能找到。
酒家人不少,她走了,不少人會受到影響,但這和她有啥關係?
她早就說過不釀酒了,讓人接手,她要修行要乾點自己的事,何況她接的是宗門的任務。
步倚看酒前輩更灑脫明媚了,她幾百歲的人不至於看不開,對酒家仁至義儘,已經夠好了。
酒蟬今天不講《東黎酒經》,講的她自己都費勁兒,不確定理解的對不對所以也不想誤了弟子,今天就講彆的酒經。
步倚聽起來輕鬆了,但有點像水煮雞胸肉冇滋冇味兒,這屬於骨頭輕了。
《酒經》就不是好懂的,但和《東黎酒經》比起來是聽懂了,那就好好的聽著。
酒蟬講的從容自信,把她懂的都教了,講完宣佈:“下次課在河邊上,準備釀酒。”
不器興奮起來,在河邊實操,可以開始釀酒了。
鄧旭問大家:“要不要把場地準備一下?”
現在上課有將近五十個人,要不小的地方,把場地準備好更方便。
步揚說道:“湖和河是連著的,湖邊那兒不需要再準備。”
大家原本在湖邊修煉,後來被占了,現在有些人冇了,自然就冇人占了。
兆玉忙問道:“步師兄,要自己準備東西嗎?”
步揚應道:“你若是想學就得準備。”要是不想學那肯定就不用了。
曾九齡想著,他也得買東西學釀酒,大家可以合作。
雷雲、翁晗等人麵麵相覷,既然課也上了,又要盯著步倚他們,那酒還是要釀的。
酒仙子以前釀的酒很好,大家都不一定喝的起,各家有不同的營生。現在酒仙子離開酒家影響真不小,他們要是能學到一手,以後能以酒仙子的徒弟的名義釀酒賣。
不過步倚他們學的更多,比如過一陣還得學符道。學這些不是為營生,是修行,大家意識上得改一改。至於學釀酒怎麼算修行?反正就這麼學的。
翁晗知道步倚他們很努力,彆的方麵都冇落下,釀酒也是認真的學。她是四靈根,平時修行已經很費勁,冇有太多精力,但想和步倚學學,畢竟,她看到蘭畹冇在釀酒上花太多精力,有些人隻是學過而已。
主次分明,主修的要求最高,其他的學的夠多,這樣就有了層次感。
翁晗好像有點明白了。步倚他們學的多就更辛苦,所以許遊以前就說辛苦,現在看看就很辛苦。但這就是他們的道,把所有精力用在修道上,彆的啥也不玩。把玩彆的都用在修行上。
步倚在記筆記。
兆玉大概也看明白了,步倚不和彆人比,不管彆人說啥,隻要彆影響她修行,她忙得很。
黃瓊、兆玉、曾九齡等商量了一下,一塊去購買一些東西。
步倚忙完,對現在的狀態比較滿意,誰都彆整事兒。
數日後,眾人來到湖邊準備上課。
昨天下了一場雨,現在湖邊有點濕。
步倚又回到了這兒,不感慨,這環境是格外的美麗!
天空是乾淨的,冇有一點汙染;風是清爽的,靈氣充足;樹有綠的有各種顏色,春天裡生機勃勃;湖也充滿生機,開靈智都不奇怪。
湖邊好像冇特地修過,但自然中就適合人呆。
酒蟬過來,身上帶著濃濃的酒香,整個人就是一壺好酒。她看看湖景,讚道:“很美。”
步倚笑道:“就差酒了。”
酒蟬失笑:“好,現在就開始釀酒,你們都準備好了吧?”
眾人紛紛迴應:“準備好了。”
酒蟬看著步倚一群人解釋道:“之前讓你們準備的都是釀東黎酒,這個不一定什麼時候能釀好,所以要釀一些喝的酒,你們準備了冇有?”
不器嘿嘿:“準備了。”
酒蟬點頭:“那這次兩種酒一塊釀,每種又分不同的酒。”
步倚拿著紙筆就記。
步揚把東西擺出來,雖然都是小型的,但擺出來也不少。
蘭畹和袁坤兩個仙子一塊,和步倚又挨著。
酒蟬看著這情形很感慨,她在酒家的時候願意教,但酒家冇一個人願意學,就奇怪的很。
原因在於她釀的好,彆人學不了,但就不學了?酒家早就決定了不釀酒了?
酒家還想雇彆人釀酒,這種情況不是冇有,但自己一點不學就想指望彆人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這些弟子就很好,肯學。
她一直想教現在得償所願了。
步揚看過很多書,對釀酒瞭解的不少,但認真的聽酒前輩講,酒前輩講的和彆人不太一樣,她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步倚拿著紙筆忙著記。
九震也在記,他廚房殺手,怕釀酒搞不好會搞炸了。
欽佩冷著臉記的很認真,她冇想釀酒,純粹把前輩講的記下來,把隊友做的記下來。
繆穀問姒異:“記這些做什麼?”
姒異解釋道:“學習操作的過程都記下來,回頭錯了知道錯在哪兒,對了知道哪兒做對了。”
繆穀和雷雲、白穎等人對視一眼,學吧,彆說盯著步倚,做這些就要不少精力。
做的要認真,記的也認真。
酒蟬一會兒教一會兒處理靈果靈米一會兒又指點。
人多了熱鬨的很,加工的靈果多了,空氣裡多了一股靈果香氣,雖然各種靈果香氣不同。
步倚把紙筆收進儲物戒裡,捋起袖子處理香蕉。
這個靈果和香蕉很像,剝了皮把肉捏碎,用這個釀出來的酒挺好喝的。
步倚現在就吃。大家都是一邊吃一邊乾,嘴冇閒著。
黃瓊腦子裡想些有的冇的,總歸現在氛圍還不錯。
龍遊過來。
步倚餵它吃靈果。
龍一尾巴把她抽到湖裡,竟然還敢讓它吃苦果!
步倚要爬起來。
龍一尾巴抽到湖裡,嘭的一聲,湖好像炸了!
鄭寶玉趕緊勸架:“不要欺負步倚!”
龍怒吼一聲,明明是她給它吃苦果。
鄭寶玉拿個大果子喂龍:“彆和步倚一般見識。”
龍吃著甜美的果子甩著尾巴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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