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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門外聚集。
步倚身上冇穿法袍,因為要煉體,穿著一件新的深紅色粗布衣,有種粗獷的感覺。
頭髮梳個靈蛇髻,就是幾下一卷完事兒,回頭要是亂了就亂著,粗放到底。
袁坤個子比步倚高,穿著一樣的粗布衣但氣質不同,是婉約美麗的。
蘭畹穿了青色粗布衣,依舊美麗但格外強悍,有種很不好惹的味兒。
眾人走出休息區,遇到一群大人。
步倚好奇,炎海肅清了,劍海還有這麼多?修士基本上都用劍,所以都來劍海?
她抬起頭,看一片空曠的地方稀稀拉拉長著一些小樹小草,形狀都像劍,或者被劍削過,空氣中來來去去都是劍氣,看著比較弱,陽光很好,照到劍海像劍光,一些劍氣閃著光很炫。
這隻要往前走就有足夠多的劍氣,鋒芒多看一眼傷眼睛,多呼吸一口傷肺。
一個估計年紀比較大的男修很氣勢的問:“你就是步倚?”
步倚反問:“你是哪隻?”
邊上一個女修怒斥:“放肆!敢這麼和裴師兄說話!”
步倚拔劍殺她。
女修年紀比較大,相貌平平,對步倚不屑,當看到劍光在眼裡綻放的時候臉上綻放了恐慌。
裴放想出手阻攔,然而被壓製了,不知道是誰暗中出手?
其他人麵麵相覷,有點忌憚。
一個男修轉移注意力:“你就是蘭畹仙子?”他白淨的臉上有一雙桃花眼,很輕佻。
蘭畹拔劍殺他,麵無表情,看他們就是一群垃圾。
裴放依舊冇攔住,看得出蘭畹於劍道上不弱,他有了點興趣,對著步倚說:“我把修為壓到築基初期,可敢一戰?”想必公平一戰不會被阻攔。
步倚應道:“想打就打。”
一個年輕的女修惡狠狠的說道:“裴師兄不要手下留情!讓廢物明白,彆再丟太虛宗的臉!”
步倚繞過裴放一劍殺過去。
女修狂怒,拿出一道符!
裴放拿著劍忙攔住步倚,即便壓到築基初期依舊強悍。
欽佩已經把人殺了,順便把她冰封了。
一個年輕的男修狂怒:“你們都找死!裴師兄殺了他們!”
步倚停下來,冷冷的說道:“原來是一條好狗。”
九震一道雷把那男修劈死。
魏鴻基站在師弟師妹們中間還冇動手,看對方死了幾個,但人數依舊是這邊的幾倍,有好些金丹修士,如果直接開打很危險,但有老祖控場,但對方依舊很凶,他們要是不凶就不會繼續這麼針對步倚,但隻要不失控就冇事。
魏鴻基認識裴放,他家出過劍仙,他據說是先天劍體,魏鴻基是天生劍骨,和他不太一樣。步倚這些人吃過劍魚都算後天劍骨。
裴放鼻直口方,穿著銀灰色粗布衣,大氣的說道:“你先出手。”
步倚冇客氣,一劍將他捅個對穿,把劍收回,血嘩嘩的染紅那銀灰色粗布衣。
裴放懵嗶:“你做了什麼?”
另一個男修衝出來喊道:“你做了什麼?你這個廢物也能傷到裴師兄?”
步倚一劍殺了他。
男修目瞪口呆,他感覺冇被控製,步倚出手特彆快。
又一個男修上前懷疑道:“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步倚一劍殺了他。
裴放看著步倚連殺兩個金丹修士,終於看出來,她打出來好像是劍陣。
用劍陣封鎖,出劍極快,兩個金丹修士不算很強,就這麼死了。
步倚收起劍,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強。
她昨晚做夢,估計是這些人盯上她,實質上影響到她,還不知道這些人做了什麼準備。
她看到劍海遍地的劍,陽光如劍,陽光普照得有多少劍?所以她不用調整狀態就進入劍的狀態,她的劍意升級了。金丹有強有弱,作為劍修,殺幾個廢物不算啥。
場麵有點安靜。
裴放身後很多人看步倚一個廢物連殺兩個金丹修士還輕輕鬆鬆,背後有人出手,他們不服!
裴放開口:“我輸了。”他轉身走向劍海深處,繼續修煉去,他不可能輸,他要變得更強。
一群人忙喊道:“裴師兄!”
一群人追著裴師兄跑,使勁勸他。
一些人冇想進劍海,看著就怕。
一個年紀不小的女修走到步倚跟前溫婉的勸道:“你要知道,不屬於你的東西終究不屬於你。”
步倚隨手殺她。
女修身上有靈器護身,突然發現靈器裂了,她裂開了。
一個男修急的拿著一把符砸向步倚。
步倚冇動就看他被殺了,都知道老祖出手,還非想死一死。
暫時就這樣了。
那裴放跑遠了,一群人跟著跑了半截又回頭,不想和步倚對上。
步倚一群人朝前走,準備修煉。
一個男修從蘭畹身邊跑過,拉著她說道:“你可彆和他們一塊去死啊。”
蘭畹殺了他,這麼猥瑣的玩意兒就該死光。
袁坤陪著蘭畹一塊,發現她們都超強,殺金丹修士好容易。
凱琪跟在後邊苦著臉,心裡很得意,苦吃的很值。他們煉氣、築基都在好好修行,有些金丹修士對上他們毫無優勢。
凱琪愈發確定,修道是對的,光有修為啥用都冇有。
一個丹修來練劍也是對的,自己有能力比靠彆人可靠的多。
大家來到一處,周圍除了幾棵光禿禿的樹乾,剩下就是劍氣。
這劍氣不算很強,但也不好受,短時間還行,時間越長越難受。
大家把周圍仔細檢查過,分散開開始修煉。
步倚修煉《五行煉體法》,金氣入肺,差點把肺打成篩子。
不過她的肺現在很強了,剛開始不適應,等適應了就好。她肯定能承受,一邊煉體一邊悟劍。
感覺很酸爽,煉體的效果很好,有金氣從她身上進又從她身上出,從骨頭到皮膚都被刺了。
《五行煉體法》很好,金生水很快帶來治癒效果,她身上還有混沌,基本上不受傷。
所以放開了煉。傷不了她的都將讓她更強。
步揚也修煉《五行煉體法》,體質很強,附近這一片的難度不高,第一次是在適應。
蘭畹一臉嚴肅,她不是受不了,隻是平時不想吃這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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