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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倚和眾人來到講堂,看今天的樣子好特彆!
商駿、孟青、端良、仲禎等在講堂裡坐成花,看樣子早早的來占座,像棋子,把一些點占了,保證步倚這些人坐不到一塊,或者必須挨著他們坐。
商駿這些人歪歪扭扭又裝出好學生的樣子。
步倚感慨:“一粒老鼠屎能壞掉一鍋粥,這麼多老鼠屎是非要讓大家喝不成粥。”
冉彤雲怒道:“步師姐怎麼說話的?”
步倚問:“好在這講堂大,要是小一點你們怎麼辦?”
蕭夢枝過來,問步倚:“怎麼回事?”
冉彤雲站起來恭敬的說道:“弟子是來聽蕭前輩上課。”
蕭夢枝喝道:“要是不想聽就滾出去!”
胡夢占著最中間的位置不動,她是單木靈根的天驕,今天蕭夢枝講課她最配聽。
其他人也不動。
商駿小心的解釋:“弟子就是來聽蕭前輩的課。”
仲禎怒道:“有些弟子來上課連座位也要挑?這麼不尊重前輩,如果不想上就離開!”
蕭夢枝懶得磨嘰,揮手把一群老鼠屎丟出去。
步倚飛快的找到蒲團坐下來,一分鐘搞定。這個不是搶座位而已,還牽涉上課的氣氛,老鼠屎搞起來影響人道心。
眾人全部坐好。
蕭夢枝看著很滿意,這纔是學習的樣子,她打算和蕭乾一樣給大家傳道,需要一個好的氛圍。
宗門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不好好修煉,天天折騰,那就不用聽了。
曾九齡躲在最角落躲過一劫,現在往中間一點坐,他冇有木靈根,但打算認真學。
講堂外,一群人橫七豎八摔在廣場上,離講堂有點遠。
端良氣的直吐血!
兆玉氣的也不輕,太過分了!求山說白了是步倚他們的天下,其他人隻能仰他們的鼻息。
孟青和大家傳音:“難道就這麼算了嗎?太虛宗這麼護著那些廢物有什麼目的?”
兆玉扭頭看孟青被殺了,登時被嚇的直哆嗦,不氣了,在這兒隻覺得害怕。
她想離開求山,但好像走不了,她家當初把她送到太虛宗,就不許她隨便離開。
講堂裡,蕭夢枝在認真傳道,一邊留意著弟子的狀態,保證他們能接受不會出問題。
諸位弟子接受能力不一樣,就以高難度的來,跟不上的弟子自己看著辦,反正他們以後會補。
步倚神經繃緊,感覺蕭前輩講課和蕭乾前輩不一樣,蕭前輩讓人如沐春風,壓力還是很大的。這個時候冇得抱怨,就是往死裡學。
步揚全神貫注,木和生機這方麵他算悟的比較多,勉強能理解。
曾九齡像聽天書,乾脆閉上眼睛,感覺講堂裡充滿生機,他勉強能悟到一些。
有化神圓滿的前輩這樣傳道,實在是福氣,就算坐在角落蹭又如何?
他想好了,把尾巴藏好,所有的課都得認真聽,太有好處了。
步倚他們有宗門這樣培養,不強都天理難容。
他們以後可能會成為對手,他得先瞭解了才能更好的應對。
轉眼又是兩天過去,曾九齡有點習慣了,天亮的時候,他睜開眼睛,看好像憑空長出一棵樹。
這是彙聚大家的生機,不是抽取身上的生機,是悟出來的。
這是好東西,蕭夢枝把生機聚集起來投喂甘木。甘木現在自己能長了但長得很慢。
看這些弟子狀態還行,蕭夢枝笑道:“這次課就到這裡。”
眾人站起來向前輩行大禮,謝過傳道之恩。
蕭夢枝點點頭,走了。
現在天正好,步倚坐下來開始整理筆記。前輩講的時候根本顧不上記,現在得趕緊記。
眾人一塊。
魏鴻基看看,他去給大家搞點吃的。
出來被幾個人攔住,魏鴻基拿著劍開路。
蕭年慢一點差點被殺,氣的跳腳:“清綾有哪裡配不上你?你竟然對她下那麼狠的手?”
蕭年看著有三十來歲,臉白白淨淨。
魏鴻基前一劍冇想sharen,現在不一樣,他不認識蕭年是誰,反正就是個廢物,所以一劍殺了。
另幾個年輕人正罵著,被嚇的目瞪口呆。
魏鴻基又殺掉一個罵的最歡的,看蕭家冇人能攔住他了。甭管這些人是怎麼來到求山的,蕭家的意思他大概清楚,無非是想綁上魏家。
修真界亂鬨哄,太虛宗內一些人也亂鬨哄,像曼家和樊家聯姻,搞出那種事。
魏家還算不錯,而蕭家現在被打壓,所以魏家被盯上了。
但太虛宗裡一些家族還自恃身份,瞧不起彆人。
不管怎麼說,魏家和蕭家好不了,魏家不和任何人拉幫結派。
現在太虛宗出現變數,姑奶都努力修行了,魏鴻基更是一心要修行。
他帶著吃的回到講堂,看講堂裡安靜的很,蘭畹也在苦著臉記筆記。
魏鴻基有點理解步倚,看到蘭畹仙子這樣就想哄哄她。
蘭畹冇停下來休息。
步倚是第一個停下的,端著一碗靈果麵猛乾,靈果的味兒太好吃了,還能從靈果上悟到生機。
蘭畹放下筆端起麵,恨不能和麪一塊吃掉就不用努力了。
魏千令斯文一點,問大孫砸:“剛纔有誰來?”
魏鴻基恭敬的解釋:“蕭家的人來了,我殺了兩個。”
蘭畹忙著八卦:“來了多少個?”
鹿蜀接話:“六個,這會兒把蕭清綾接走了。”
步倚說道:“這種人家都教不出一個人。”
她吃飽喝足,繼續記筆記。
步揚把講堂裡收拾乾淨,開始整理筆記。
曾九齡全程圍觀,從大家的討論裡聽懂了不少,跟白撿似的。
鹿蜀通知大家:“下次課有調整,換成姚修來幫你們佈陣。”
步倚一愣:“姚師兄能高興?”
大家對視一眼。
鄭寶玉熟練的說道:“請姚師兄幫我們配藥。”
魏鴻基輕咳一聲:“姚師兄準備結嬰了,不一定有空。”
步倚驚訝道:“要結嬰還有空給我們上課?”
魏鴻基應道:“這就不清楚了。”
蘭畹說道:“到時候問問姚師兄,姚師兄很好的。”
魏鴻基心想冇幾個人能對她不好。
既然下節課是佈陣,壓力小了很多,大家現在繼續記筆記都覺得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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