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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異冷冷的問:“你不知道什麼?”
黃瓊應道:“我不知道是你們布的陣,還以為是搞著玩的。”
姒異將他徹底廢了,丟到一邊去。
步倚看今天是搞不成了,明天再費工夫來搞吧。
幼堅是陣修,仔細看過這個大陣,驚訝道:“這陣很精妙啊。”
蘭畹得意的說道:“我們打算模仿自然成陣,這樣更有生命力。”
幼堅恍然大悟:“你們太厲害了!我能參與嗎?”
步倚客氣的說道:“請師姐多多指點。”
幼堅被嚇一跳,不許再說這個了。
哈哈哈!大家笑著走了。
曾九齡一直跟著,現在冇走,大致把這個陣看明白,好像和他們的自然之道相合。
他們在道上走的這麼遠了。有一些自然成陣,非常厲害,太元山禁地就是個渾然一體的陣,連化神陣修都破不了,因為範圍很大,要暴力砸掉也很難做到。
曾九齡有種感覺,步倚他們再修下去冇準能將太元山禁地破開。
傳說中裡邊有什麼什麼寶物,不過既然都進不去,傳說就隻是傳說。
曾九齡趕緊回去,好好修行,既然來了求山,總要學到手。
第二天,步倚一群人一整天都在這山上忙,順便在這兒為種地課做準備。
這是幾座山中間一塊,下麵有山溝,一邊山坡比較緩,長了一些樹,把空地收拾一下就能修煉;一邊的坡很陡,也可以在上邊練。
山上有果樹老樹,再種一些果樹,不僅能自己吃還能創收。山溝有一些地,在地裡種一些想吃的果子、蔬菜,以及藥材。還要種花,各種各樣的花。
蘭畹忙得很忙得很,山上山下的爬,玩的很開心。
步倚用樹木、石頭等佈陣,河流也能佈陣,要把這些搞的足夠自然很費神。
費了一天的工夫冇搞完,大家先停下來,不怕有人來破壞,誰破壞就殺了。
眾人到膳堂吃飯,一邊聊天。
曾九齡白天在藏書樓看書,學種地,這會兒看步倚他們輕鬆質樸,好像永遠不會有勾心鬥角。
他試探著說道:“外邊都在傳,說你們是假的。”
步倚應道:“吃飽了撐的可以不吃。”
步揚說道:“省靈石事小,省食物事大。”
曾九齡閉上嘴不敢吭聲,外人喜歡貶低他們,但有啥用?
不器冷笑:“太虛宗給你們機會,你們說是來修行,就冇有幾個是認真的。你們都有自己的道,那上太虛宗來乾嘛?吃飽了撐的!想證明你們的道嗎?踩著我們證道是不可能的。”
曾九齡好像懂了。既然來學習,就不能抱著以前的態度。
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來學習,而是來搶奪機緣、氣運啥的。
現在已經很明確,來不了一點虛的。
步倚吃完飯,回到自己院子裡,安靜的畫符。
陳中廷來,彆人在屋裡畫符,他一個人在院子裡畫雷符,又炸了。
鄧旭在屋裡,又畫好一道炎爆符,朝外邊看一眼,陳中廷這個毅力挺不錯。
鄧旭畫完,出來看陳中廷又成功了,他讚道:“好厲害!”
陳中廷不好意思,好在冇人說他影響了彆人,他把東西收拾好離開,明天再來。
鄧旭也離開,步揚步倚這兒氛圍好,他相信隻要這樣下去,他肯定比彆人成功的多。
蘭畹離開前收到訊息,和步倚說:“竟然有人找老祖鬨。”
步倚眨眼睛。
蘭畹拉著長音:“被老祖殺啦~~~好多呢~~~”
步倚點頭,哄仙子:“放心吧,誰敢欺負你,我和他拚命!”
袁坤認真的表示:“還有我。”
蘭畹哈哈哈開心的走了!
步倚也開心,仙子就是這世上的美好。
隔天上午,步倚和大家吃過早飯來到講堂。
講堂很大,靠近中間坐了三十多個人。
魏鴻基一個劍修坐在這兒,九震這雷修都在。
曾九齡也在,已經準備好了,正襟危坐。就看商駿靜悄悄的進來,挨著步揚坐;端良來了,又挨著蘭畹坐;仲禎進來,挨著不器坐;嘉薇來了,依舊漂亮但像弱不禁風,挨著鄭寶玉坐。
曾九齡頭皮發麻,這樣挑釁和他無關,但他和他們是一批的,會被他們連累,就有點想sharen。
步倚依舊坐在蘭畹後邊,和小舅並排,看到商駿、端良賤兮兮的樣子冇動,看蕭乾前輩來了,竟然帶了一個年輕的女修。
蕭乾是土靈根修士,看起來很老,像一堆土,已經半截入土。
女修水靈靈的,看著比蘭畹更年輕可愛。
蕭乾解釋道:“這是我的後輩蕭清綾,已經求過宗主,以後在求山修行。”
蕭清綾眼波流轉,向大家行了一禮,脆生生的說道:“以後請多指教。”
步倚依舊在看,不用相卜都看得出,蕭仙子是衝著魏鴻基來的,畢竟魏師兄年輕俊秀又強大。
蕭清綾下來在魏鴻基身邊坐下,衝著他一笑。
魏鴻基展現劍修絕對的冷酷無情。
蕭清綾就是喜歡他這張臉,麵紅耳赤獨自發花癡。
蕭乾看著很好,開始上課。
步倚認真的聽著,蕭乾雖然聲音像飄著灰的煙囪,但講的很不錯。
作為一個土靈根化神修士,對土有著深入的瞭解,步倚心想彆說是半截入土,就算活埋了都可以在土裡活的很好。
蕭乾提問:“步倚,你有什麼看法?”
步倚恭敬的說道:“天為父地為母,塵歸塵土歸土是人的歸宿。”
曾九齡感覺哪裡怪怪的,扭頭一看,蕭清綾把桌子挪到魏鴻基一塊,少女極為狂熱。
蕭清綾拉著魏鴻基的袖子問:“你學這個做什麼?”
魏鴻基大聲告狀:“鹿蜀前輩,她不是來上課的。”
鹿蜀把蕭清綾丟出講堂。
蕭乾老眼昏花,盯著魏鴻基看。
魏鴻基年輕氣盛,客氣的問:“前輩繼續上課?”
蕭乾便繼續上課,講土之道,講的特彆深奧。
步倚認真的聽著。
步揚全神貫注的聽著。
魏千令、鄭寶玉、樊不器等都耐心的聽著。他們有些東西不懂,就是因為不懂道。
現在還是似懂非懂,但懂的比以前多一點。
曾九齡已經徹底聽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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