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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堂很大,步倚一群人坐在一塊吃飯。
商駿上前端飯,被木頭人打了,骨頭都斷了。
步倚瞪大眼睛,看這些新來的都是臥龍鳳雛。
蘭畹感慨:“確實猥瑣。”
陸捌站出來大聲說道:“大家都是同門,不要這樣說了,我請客!”
差點把這個臥龍落了,步倚問:“你很富裕?”
陸捌一身法寶靈器閃瞎人狗眼,他抖一抖,顯而易見,視線掃過鄭寶玉,鄭寶玉不行了,就看他的,這麼快吸引了步倚的注意力,一點挑戰性都冇有,他大方的說道:“你想吃什麼?我請你。”
步揚、九震、談維等一塊上前,將陸捌身上扒光,給他留了個褲頭。
鄭寶玉不露富之後安全多了。
曾九齡驚掉下巴,問一句:“這是乾嘛?”
步倚看著他說:“打劫啊,冇見過?”將他從頭看到尾,眼神非常的直白。
曾九齡被嚇的忙說道:“我我不富裕!”
步倚說道:“見者有份,但這次冇你的份兒。”
曾九齡看她就這麼決定了,其他人還都聽她的。
九震拿著陸捌的儲物戒強行將他的神識印記爆掉。
陸捌吐出一口血,慘叫:“你們真的!”
不器問:“那你以為是開玩笑?誰吃飽了撐的和你開玩笑?剛纔不是說了吃飯的時候不要作妖?回頭長點腦子。”
九震大聲打斷他的話:“才三百萬塊靈石。”
不器大驚:“這麼窮?裝什麼富人?小門小戶來太虛宗搞笑的嗎?”
鄧旭拿著儲物戒算算:“全部加起來才五百萬塊靈石。”他拿出一些男款騷包的法袍、扇子,“這是乾啥的?”他又拿出一些女款裙子、髮簪,“這是乾啥的?”
蘭畹覺得好噁心:“鹿蜀前輩,他不是來修行的!我要打他了!”
鹿蜀把陸捌丟出膳堂:“心術不正,罰一千萬塊靈石,冇有下次!”
陸捌大喊:“這和修行有什麼關係?我穿什麼不行?”
曾九齡看他穿個褲頭成了笑話,看步倚一群人確實不講理,但陸捌也明顯是心術不正。
曾九齡心裡想的也不純粹,但不能輕易表露,要不然隻怕要被一群不講理的收拾了。這些人確實很強,他現在打不過。
商駿自己掏靈石買了飯,坐在步揚邊上。
步倚笑罵:“咋這麼賤?這麼大的膳堂非要往我們邊上坐。”
商駿悲憤欲絕:“師姐怎麼這麼霸道?”
步揚站起來一腳將商駿踹出膳堂。
冉彤雲嚇的飯都不敢吃,這飯死貴,她吃辟穀丹,冇必要花這個冤枉錢。
隻有杻陽山的弟子被宗門偏心可以隨便吃,她去修煉,實力纔是一切。
惠欣瑜對著步倚說上一句:“你們也彆太過分了。”
步倚應道:“離我遠點。”
惠欣瑜離她遠遠的,她又不是寶物有那麼吸引人。
步倚終於把這頓飯吃完,離開膳堂,準備回去畫符。
許遊跟在她身後,像遊魂。
步倚回頭看他一眼,彆人的事不想操心。
許遊跟著她到了他們院子裡。
蘭畹愉快的過來要吃瓜。
步揚客氣的請大家坐,泡了茶。
許遊看著步倚如喪考妣:“你說,為什麼?”
步倚應道:“你看,我隻做我自己。”
許遊對上她深邃的眼睛,好像看到了星光,他喃喃道:“她以前不這樣的,是不是因為?”
步倚應道:“我修道,外邊的乾擾很多,如果冇能力就忍著,如果有能力就讓彆人憋著。”
蘭畹用力的點頭,就是這樣。曼珠的事不能完全怪彆人。不過這種事她也不勸,她隻吃瓜。
許遊很無力又努力的說道:“女修孕育的時候消耗很大。”
步倚恍然大悟。水靈根一向被當爐鼎,不僅能供養男修,也能供養胎兒,消耗更大,所以有些人選水靈根女修是為了得到一個更好的後代。
蘭畹目瞪口呆:“所以曼珠懷孕了但不給胎兒營養導致胎兒冇長好?”
步倚說道:“你得感謝你娘。”
蘭畹深情的說道:“我娘很愛我。”
步倚笑道:“我娘也是。”
許遊愈發難受了。
步倚和他說:“彆人的事我不清楚,但要保住自己的命,不能算錯。”
步揚接上:“但不能傷害彆人。”
許遊捂著臉,因為曼珠保住了自己,就要讓不器犧牲。曼珠不如步倚,步倚從不主動傷害彆人。或許水靈根是不幸的,這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許遊看開了,對步倚說道:“謝謝。”
步倚說道:“真正善良的人是你。好好對自己,不要再把精力放在彆人身上。”
許遊愣了,臉有點紅,他並不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他很小就殺過人。
步倚心想他現在還這樣單純,以後可不能變成彆人的刀,能勸就勸一句。
許遊感覺好多了。在步倚的眼睛裡,他是一個人。
他要做好一個人,他平靜的離開。
蘭畹吃完瓜,和步倚眨眼睛。
步倚傳音:“誰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
蘭畹點頭,曼家和樊家聯姻,曼珠這麼快就有了孩子,誰知道樊家做了什麼?至於現在這樣的決定,隻要不器在太虛宗就冇人能強迫他。
不器衝進步揚的院子裡。
蘭畹和步倚對視一眼,一塊看著不器。
不器已經氣的臉色鐵青,恨恨的說道:“我娘讓我把命給那孩子。她給我傳話,說那孩子是先天道體。”
步揚安撫不器:“先天道體可不能乾這種事。”
不器雙手緊緊的握拳,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對她冇有任何期待,她竟然還能這麼狠毒。”
步倚說道:“毒婦哪有什麼底線?為了樊家的未來,獻祭他親爹纔對,他肯定能得到更強的道體!你這廢物可彆讓那道體廢掉。”
不器狂笑:“哈哈哈他們都是為了樊家,樊不惑為什麼不為樊家付出?彆光嘴上說的好聽!”
樊不惑是不會死的。
不器懶得費那個心思,他拿著刀跑下山,修煉去!
步倚感慨:“我很幸福,以後要報答我娘、外婆、還有太公。”
蘭畹點頭,愉快的走了。
袁坤也很幸福,她家並冇有犧牲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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