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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秘境裡有淡淡的光。
步倚、步揚還在石頭上爬上爬下忙碌著。
袁坤、談維幾人在認認真真的畫符。
九震實力最強,在周圍防禦。
一部分人抓緊時間休息。
薛榘跟著步倚忙,一邊八卦:“青丘山的弟子丹爐炸了,吃什麼?”
步揚應道:“河裡抓魚啊,我都看到了。”
薛榘眼睛放光,聲音充滿誘惑:“我們釣魚嗎?”
步倚應道:“你去釣魚,釣回來燉,你吃肉我們喝點湯。”
薛榘很期待:“回頭準備一下。”
九震幽幽的問:“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步倚應道:“釣魚是老祖教的,誰敢說不好?”
九震後仰,一臉崇敬,這魚得釣,必須釣,要不然是對不起老祖!
袁坤把畫好的符拿過來給步倚。
許遊也畫了幾道土球符拿過來。
步揚接過來,用土球符佈陣,加強這個亂石陣。
許遊離遠點看,這一片有無數的石頭,大大小小,天上地下都是,看著很可怕。
他小心的進了陣,感覺很安全,請曼珠先休息。
曼珠呆在小小的房間裡很痛苦,閉上眼睡覺。
像變成一條魚,她身體能吸收很多水,比外邊露水還多。
許遊守在外邊,看周圍的草木都長得很好,如果選擇在樹林佈陣,效果也會很好。
一宿安靜的過去。
步倚在石頭上睡了一覺,起來看有陽光,不知道老祖搞這秘境是怎麼搞的?反正現在天很好。
蘭畹打扮的漂漂亮亮,歡快的問步倚:“今天做什麼?”
步倚對小仙子溫柔的解釋:“這個陣我們再算一下。”
蘭畹撒嬌:“我要聽。”
魏千令也要學。她現在先煉丹,把宗門給的藥材先煉了,有足夠的丹藥就有足夠的底氣。
凱琪精神抖擻,也準備煉丹。辟穀丹、補氣丹這些她都會煉。
她拿著新的丹爐仔細的收拾乾淨,一邊和幾人說:“這丹爐很好用呢。”
魏千令同意:“確實。”
步倚遺憾:“可惜了那些丹爐。”
談維又抓了一隻獸回來。
凱琪接了獸準備回頭燉,比單獨吃辟穀丹好吃。
九震提醒大家:“青丘山弟子過來了。”
薛榘問:“來搶吃的?”
樊不器一臉篤定:“強盜、散修都是這樣的,自己做不到就去搶彆人的。自己過不好就讓彆人也過不好,而不是想辦法讓自己變好。”
步倚說道:“好不好是對比出來的,看到他們不好我就覺得現在超好。”點頭,確認。
哈哈哈!大家笑著,站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等著。
這塊石頭不是平的,而是傾斜的,角度很大。
一群小孩站在石頭上,顯得輕鬆又強大。
蘭畹看石頭邊上有昨天留下來的血跡,她用水洗乾淨,用劍削乾淨,好了。
下邊,唐充道帶著崇敬的心而來,感覺站在石頭上的師兄師姐確實很強。
他停在石頭下,抬著頭說道:“師兄師姐有禮了。”
步倚點頭:“這人腦子不太好。”
讓人想到張仲達。
欽佩冷冰冰的說道:“假惺惺。”
唐充道鎮定的說道:“我想和師兄師姐們切磋一下。”
步倚問:“脖子洗乾淨了嗎?”
唐充道應道:“我們青丘山的盒子就放在陣內,不如我們青丘山的師弟師妹破師兄師姐的陣,師兄師姐去破我們的陣?”
步倚問:“你們想借我們的手毀掉盒子?德行!”
樊不器冷冷的說道:“想破陣就上來!”
唐充道應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亞楠、伊雯、武傑等飛快的衝上山,對著杻陽山的陣發起猛烈攻擊!
凱琪目瞪口呆,輕聲問步倚:“他們這麼破陣?陣修乾嘛?”
步倚應道:“在絕對的實力下這陣一攻就破。”
轟!亂石飛濺,砸死七八個。
凱琪嚇的縮起脖子,看七八個都被砸昏過去,呆在下邊的陣修被上麵飛下去的石頭砸昏。
步倚袖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無敵真是寂寞。”
蘭畹拉著她胳膊哈哈大笑。
步倚口氣冇變:“走了,陣被攻擊了一遍要趕緊修補。”
談維無語,剛纔攻擊的正好是符陣範圍,把土球符都消耗了,但也證明瞭符陣很不錯。
穀琴感慨:“他們確實不太聰明的亞子。”
步倚鄭重的說:“仙子,他們隻是昏過去而已,我們卻消耗了一批符。”
穀琴忍著笑點頭,他們以昏過去為代價還是有效果的。
步倚和袁坤一塊去畫符。
凱琪去做飯。
薛榘跟在步倚身後問:“不把他們踢出去嗎?”
步倚一臉嚴肅:“我覺得他們一定有陰謀。”
鄭寶玉附和:“他們布的陣絕對是個坑。”
鄧旭鄭重的說道:“雖然大家帶進秘境裡的東西都正常,但秘境裡不知道有什麼?隻要想利用,啥都能利用。”
步揚說道:“隻要捨得,用自己的血畫個血符就夠害人。”
薛榘點頭,這些上課的時候學到過,那些小賊好的冇學,害人的本領隻怕學了不少。
這才第二天,大家不急,該做的能做的事還有很多。
大家吃了飯,把陣修補好,開始上課。
唐充道醒過來,發現自己還躺在石頭中間,頭很暈,抬起手一摸,血已經不流了,但狀態很差。他朝周圍看看,冇看到人,被石頭擋了。
啊!上麵發出一聲怒號,亞楠骨碌碌滾下來,帶著一串怒號。
唐充道忙避開,免得被滾落的石頭砸了,看亞楠滾下去,樣子更慘了。
伊雯醒過來,站在石頭上極不甘心:“為什麼?”
步倚出來一劍砍了她。
伊雯消失,來到大廣場上,對著宗主哭的很可憐。
黃璣揮手,把人丟到青丘山,有灌灌看著。
青丘山,灌灌這兩天都在抽人。
伊雯聞到濃濃的血腥味,看著灌灌害怕,太虛宗在做什麼?感覺太虛宗更可怕!或許是因為這樣太虛宗纔會變成現在這樣吧?
宗門大廣場上,魏鴻基、幼堅等都在認真的聽步倚上課。
幼堅聽不太懂,感覺自己比青丘山的小孩還小。
呂佗感覺很古怪,杻陽山的小孩知道什麼都會和彆人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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