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倚看很多人在問這個問題。
她知道,提出問題不算,關鍵是要解決問題。
關於修真界的情況,她有想過。
現在可以說了,她很坦然的說道:“這是我個人的看法。先說修士,每個人都該修自己的道。不論是安貧樂道,還是喜歡吃喜歡玩,隻要不影響彆人不誤入邪道,都可以。都說快活似神仙,人隻要過得開心,就是活神仙。”
周圍的人安靜下來,看著她說。
周圍有人嚷嚷,被要聽的人殺了。
現在有很多人要聽,不聽的隻能閉上嘴,或者永遠閉上嘴。
步倚能安心的講:“修行是為了什麼?或者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麼?這個大家自己去尋找答案。每個人有不同的追求,隻要認真追求了,或者半途而廢了,隻要不影響彆人,都可以。”
有人眨眼睛:“要想那麼多的嗎?”
步倚應道:“每個人脖子上都有一顆腦袋,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下酒的。彆總是聽彆人的,彆跟著彆人屁股後頭跑。我說的也冇讓你們聽。”
不少人點頭,得自己多思考。
有人歎氣:“那是我自己不想嗎?都是身不由己啊。”
步倚就說這個:“邪修都該殺掉!欺負彆人修什麼道?我覺得道行高深的都有道!每個人都能自由的修道!”
她聲音變大,振聾發聵。
周圍的人愈發安靜,有人騷動,又被鎮壓。
穀琴拿著鼓一敲,效果更是好,想聽的人都能更好的思考。
突然有琴聲傳過來,讓人心浮氣躁。
穀琴隨手敲鼓,那琴聲冇了。
有人狂笑:“妙音宗也來找死!等聽倚雲仙子說完就去砸了妙音宗!”
眾人響應:“好!”
妙音宗的女修忙飛過來解釋:“不是的!這是妙音宗的音術!”
穀琴隨手殺了她。
有人狂笑:“音修果然厲害!隻是真正的音修還冇妙音宗的人會裝!”
妙音宗不少人衝過來喊:“穀琴也是我們妙音宗的!”
穀琴把他們都殺了,清理門戶。
不少音修急忙出手,遠遠的出手,音修攻擊範圍本來就大,那離得好遠,半個角城一片噪音。
穀琴淡定的出手,很快噪音冇了,有仙樂響起。
心浮氣躁的人覺得舒服了,期待著步倚繼續往下講,這纔是正事。
妙音宗傷亡慘重,一些人呆在一塊不敢吭聲。
步倚冇理妙音宗,講到重要之處:“從我看到的資料推測,太虛宗的前輩都是自由自在的,所以太虛宗的前輩是最強的!”
好多人驚呼!對太虛宗的曾經無比敬仰!
步倚就是拿太虛宗的前輩佐證,和大家說道:“所以我覺得每個人都該是自由的,不需要人管,不需要人為你們好,反正我是不會為你們好,因為你們都挺好。”
眾人都笑起來,心裡很開心。
步倚溫和的說道:“自由的環境不是一天就能實現,但大家能努力讓它實現。有人說,一個種田的怎麼自由?我覺得,種田算修農之道吧?有付出,有收穫,日子好好的過下去,修農之道或許也能成仙,那就是仙農。”
眾人都認真聽著。
步倚說道:“所以為啥要先說修行。修士就是修行,而不是天天廝殺、搶奪、玩心眼子。這種人從來不創造財富,彆說不種地,連收割都不願,就等著搶。把他們都殺光!”
不少人點頭,對那些劫匪深惡痛絕!要是有能力早就把他們殺了!
步倚說道:“所以大家明白了,修行是修行,戰力是守護,不要弄錯了。”
有人恍然大悟。
有人問:“法術那些不是嗎?”
步倚應道:“術是術,道是道。比如我有一團火,可以用來傷人,也能用來做飯。”
她隨手放出一片火,用火捏出鍋灶,配上幻術,馬上香噴噴。
不少人驚呼!這火太漂亮了!
步倚知道這個比較好懂,又放出一片藤,從天上捆了一個刺客,把他種在地裡,地上一棵雜草瘋長!開出大片白色的花!
眾人嘩然。
蘭畹看著好玩,插手。
草長爆了!根本不是草的樣子!
周圍的人都讓開,又麵麵相覷:“這曾經是一棵什麼草?”
有人認真的說道:“就是一棵普通的雜草。”
步倚說道:“誰能想到一棵雜草也有這麼漂亮的一麵?一棵雜草也有這麼大的潛力!”
眾人再次嘩然!盯著雜草想,雖然不想把自己當雜草但自己的潛力會冇有雜草強?
有人冷哼一聲:“這有什麼用?”
周圍的人一塊罵:“你有什麼用?看不出這花有凝神的效果?”
步倚又及時的說道:“希望這棵草冇人來霸占!希望這些花冇人來摘!因為我還能這樣!”
蘭畹忙喊道:“我來我來!”她要玩。
其他人正騷動,又好奇的看著,蘭畹仙子是修真界第一!
步倚冇動手,看草長出了鋸齒邊,刺上再帶毒。蘭畹雖然是個仙子但不好惹。這草已經大變樣,快變成食人花了。
一些要靠近的人又趕緊後退。
步倚說道:“它隻是一棵草,隻要不攻擊人,隻是自保,應該自由。”
圍觀的人安靜下來,有些人懂了這個意思。
步倚再說起來要容易的多:“有人種田,有人種靈穀有人種菜有人種花有人種藥材有人種靈果……總之大家做著自己的事,為什麼要有人管?每個人都自由自在,纔是自然。”
有人暢想:“種了靈果拿去賣換到靈石然後買自己需要的東西,不應該交保護費啥的。所謂保護費就是搶奪。”
有人提出問題:“擺攤不用交稅嗎?有些城是一些家族管的,進城不用交靈石嗎?”
步倚問:“大家為啥要進城?”
有人應道:“城裡有很多東西。”
步倚問:“是他們生產的嗎?”
有人不同意:“城裡給大家提供好的環境,而且不會被搶。”
步倚說道:“搶劫的都殺光了啊,冇人搶了。莫非是你家弄的劫匪,讓人不得不進城?”
眾人嘩然!
家裡有城的人想解釋都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