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倚給冥玉和綠糰子下了層層禁製,回到古樹下。
蘭畹修煉完,在愉快的啃靈果。
魏千令煉完丹,把剩餘的太歲都賣出去了,回來把靈石入賬。
步倚看看賬,這陣收入不少,但也就那樣。她把青冥老怪的事和大家說了。
項佗傳音:“我聽說過這個青冥老祖,據說很神秘,在太華仙宗跟前也有些麵子。”
步倚應道:“不知道在咱們老祖跟前有冇有麵子?”
大家麵麵相覷。
步倚心裡古怪的想著,自家老祖也需要延壽,壽命或許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人總有一死。
人和人肯定不一樣,太虛宗能延壽的辦法肯定不少。
而修真界應該有一些很厲害的老怪,活了幾千年或者比自家老祖更強,隻是不輕易出手,或許是什麼幕後黑手。
步倚覺得腦洞有點大,搖搖頭把腦子裡的水甩乾,有些東西冇必要想。
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能力越強能應付的更多就行,以後能力更強知道的也會更多。
蘭畹眼巴巴的問大家:“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秘境?”
步倚笑道:“呆的無聊了?”
蘭畹哈哈一笑:“我去看他們論道。”隱身去。
步倚神識掃過,看論道場上論的越來越深,一些人的潛力挖掘出來。
大家能夠結丹說明都是很不錯的,道完全能懂。以前都是繞道無視了,現在讓他們正視,習慣了就看到了。以生開場,對以後都有很大的影響。
鄧旭過來和步倚說道:“有些人覺得能突破了要離開。”
步倚應道:“那就讓他們走吧。”他們靈石資源都基本上留下了。
鄧旭、慎載等忙著登記。這相當於有一批元嬰修士欠下人情。
一些人去種幾棵樹再走,一些人種完樹再來論完道再離開。
鄧旭陸陸續續送走上萬人,秘境裡的人又少了一批。
步倚坐在高高的樹枝上,看著整個秘境,現在越來越好。
龍尾巴伸過來擠步倚。
步倚揪著龍尾巴當抱枕,太沉了!這麼大一條龍冇把鬆樹壓垮了,還是十萬年古鬆更強。
步倚要把十萬年鬆蟲都留下。
幾隻鬆蟲賴在她頭上裝死。
步倚笑道:“外邊太危險,你們在這兒不是更好嗎?可以沉睡吧?睡一覺時間就過去了。”
幾隻鬆蟲慢悠悠的從她頭上下來,又招呼來一大群剛長甲的鬆蟲,還有鬆樹蜜、鬆枝。
步倚無語:“這都當禮物?”那些鬆蟲都是生命,而且是大佬之下的大佬。
最早的十萬年鬆蟲和步倚傳音:“鬆樹蜜、鬆枝可以再長噠,鬆蟲可以養噠。”
步倚看著大鬆蟲把小鬆蟲的神魂摧毀,著實兇殘,但也冇啥好說的。
她把這些饋贈都認真的收好。
鄭寶玉要了一些準備回去送給老祖,很孝順了,又給鬆蟲留下很多美食。
龍一聲怒吼。
鄭寶玉按著龍教訓:“你在古鬆前輩身上得到了巨大的好處,怎麼能不恭敬些?”
龍想了想,把麵板劃破,放出一些龍血。
步倚目瞪口呆,龍是知道它的血珍貴?她問鬆蟲:“龍血喜歡嗎?有冇有用?有冇有害處?”
鬆蟲愉快的應道:“喜歡,有好處。”
剩下的鬆蟲一塊吃龍血,一個個都很能吃。
龍放了一點血趕緊止血,小氣的很。
鄭寶玉很滿意了,把龍收進芥子空間裡,龍現在很強,但不用它出來打架。
秘境裡出去的人越來越多,剩下的人越來越少。
步倚從樹上下來,就知道有些人拖到最後。
九震帶著一些人過來找步倚。
張翦也冇出去,跟在後邊喊:“大家商量一下去了石海秘境怎麼應對?石海秘境比這兒凶險百倍!我知道一些訊息!”她得意洋洋。
跟著九震的人有的臉色難看有的很坦然。
步倚問張翦:“你還敢去石海秘境?”
張翦打個哆嗦:“不去不去,我這就出去!謝過諸位!”
她行個大禮,進了鬆海秘境能活到現在不僅夠本還大賺了,但石海秘境是真的不能去了。
步倚把她送走。
一個男修揹著一把長槍氣勢凜然:“我們也想誅邪!”
步倚應道:“大家能修正道,見了邪魔外道不讓步,固然是好的!”
步揚接話:“但我們冇有領頭的打算!大家各修各的道!”
有人忙喊道:“但邪修那麼囂張,太虛宗有這個能力怎麼能不管?”
妘錚站在一邊隨手殺了。
步倚冷冷的說道:“管,怎麼能不管?”
大家冇被嚇到,又一個女修據理力爭:“石海秘境的邪修已成氣候,必須要大家一塊合作,若是不合作會造成重大傷亡,讓邪修變得更強更猖狂。太虛宗的道友領頭是最合適的。”
妘錚隨手殺了。
一個男修大怒:“你們到底想怎麼辦?”
妘錚繼續殺。
步倚應道:“我們怎麼做是我們的事,乾你們屁事!這種鬼話就是邪的就最該死!”
有人怒喊:“那你們說什麼保護環境?”
步揚應道:“修真界是所有人的!而且我們是邪修的目標,我們對上邪修隻有殺,任何靠近的會全部殺掉!那些想趁機靠近我們的,彆用嘴!這點道理也聽不懂?”
有人冷靜的應道:“能聽懂。所以到了石海秘境見到邪修隻管殺是吧?好好!”
有女修說道:“石海秘境的情況誰都不清楚,若是組織很多人要費極大的力氣,不說太虛宗的道友可能根本顧不上誅邪,若是出了差錯也會傷亡慘重,到時候又讓誰負責?”
有人問她:“那你過來做什麼?”
女修冷靜的說道:“看你們來問,還想跟在太虛宗道友的身後乾一票大的,還想太虛宗的老祖給個賞賜,都想啥呢?”
她向步倚行個禮:“我們準備出去了,以後有緣再見。”
步倚回禮,看一大群憤怒的茫然的不得不離開,還有一些頭鐵的拖到最後。
一群人來到步倚跟前,老實巴交的樣子。
領頭的男修看著有四五十歲,比步倚他們大一輩,恭敬的行禮:“在下佘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