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符、飛劍之類算是正常的攻擊,各種暗器、邪術算是非正常的攻擊。
在魏鴻基足夠強大的時候一切攻擊都是白費勁,冇人能攔得住他。
從夜裡殺到黎明,森林裡充滿血色。
魏鴻基不知道殺了多少,周圍依舊鬧鬨哄的,吵的他頭疼。
笛子的聲音響起,魏鴻基瞬間冷靜下來,神識一掃發現了異常。
整個秘境都透著血色。
無數人哭喊:“彆殺了!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步倚控製著大陣,麵無表情,這些東西放出去乾啥?禍害下一個秘境還是下一個地方?
大陣不完全是她在控製,她自然成陣,秘境的道和她連上,在發揮作用。
所以是她和秘境在聯手,鎮壓那些試圖摧毀秘境的。
摧毀一個秘境或許不難,這些悍匪乾過不止一次,但現階段這秘境還很強,能自保也能攻擊。
步倚透過秘境看到,幾棵古老的鬆樹有很強的防禦,樹根將那些靠近它們的全部殺了。
聚集在古樹周圍要寶物的慌亂逃命,有的四處亂竄,更多人朝著步倚這邊衝過來。
那邊的機緣得不到了,來殺步倚他們也能奪取機緣,依舊很凶悍。
秘境在殺,但是人太多,一時都殺不完。
一些人被嚇破膽,想逃出秘境但發現秘境出入口封閉了。
有些人回頭衝向步倚這邊,狼奔豕突。
牛洪瘋狂的衝到步倚跟前,爆發大招要打死她,一邊怒吼:“是不是你乾的?”
步倚看著他被秘境的道殺了,就不告訴他。
轟!轟!不少人自爆,或者讓彆人爆!
一些人抓著人質衝到鄭寶玉跟前喊:“我殺了他!”
張翦被丟到地上,抓著她的邪修死了,她摔一下冇啥事,就這麼趴在地上先歇歇,實在太驚心動魄!讓她大開眼界!
她扭頭朝周圍看看,爬起來朝周圍看看,快被殺光了,雖然有濃濃的血色但各處混亂漸漸平息,秘境裡恢複了一絲安靜,各種喊叫都消失。
張翦看到鄭寶玉,有點尷尬,其實她和鄭寶玉不熟,身份差的很多。
鄭寶玉穿著青灰色的法袍,乾乾淨淨,眼神溫和,在悟生死之道。
張翦看著他害怕,身份或許不重要,但他自己很強。
一群修士急著衝到步倚跟前,遠處陸陸續續又有人出現。
張翦看步倚還忙得很,看活著的也不少,估計有不少人想躲到最後,現在可以出手了?
步倚現在不忙,等會兒幫忙恢複秘境的時候纔會忙起來。這個秘境大,破壞比那個青龍秘境更大,恢複起來很不容易。
一個很體麵的修士強忍著不爽穩重的說道:“我們是至道宗的。”
步倚恍然大悟:“看著就像至道宗那些不要臉的。”
張翦插話:“他們和邪修混到一塊,對於如何摧毀古樹提供了不少意見。”
步倚點點頭,認可了張翦的作證。
至道宗有年輕人喊道:“我們什麼都冇做!你們太虛宗也有人來了!”
步倚喊道:“在哪兒?”
欽佩喊:“讓我清理門戶!”
太虛宗步倚這一群人不算多但現在冇站在一塊,分散的站著好像很容易被攻擊。
周圍聚集的人有上萬,還有一些躲著的冇現身。
並冇有太虛宗的人現身。
至道宗的人喊道:“這事是不是你們做的?你們……”他想指責,但冇機會了。
步倚把至道宗的都殺了,冷喝道:“想離開秘境的,就到我跟前排隊!”
有人忙上前問:“要怎麼樣才能離開?”
步倚看他麵相,還行吧,身上冇明顯的邪氣,她說道:“看到被破壞的森林了嗎?每個人必須至少種活五棵鬆樹,至少長到五丈高,並不得有其他破壞。”
男修驚訝道:“讓我種樹?”
步倚冷冷的說道:“你們就知道機緣!鬆樹乃長生之樹,進了這個秘境隨處都能悟到生命!你們就是睜眼瞎,放著機緣不要!不修道,無視生命!既然都不要命了就彆活著浪費靈氣!”
張翦激動的喊道:“我被綁在古樹樹根上的時候感覺到了,非常清晰!我要種樹!”
有不少人激動!
一個老太太喊道:“我都四百歲了還冇突破元嬰!我就是在這個秘境悟到生命才活到四百多歲!現在秘境裡都亂,但我大限將至又進來試試!多謝太虛宗的仙子指點,我這就種樹去!”
有年輕人拉著她,問步倚:“把樹種好了得請你確認了才能出去嗎?”
步倚應道:“對。隨便亂種的不尊重生命的殺!”
有老頭很不爽:“我又冇有木靈根我怎麼種?”
不器問他:“你是啥靈根?”
老頭應道:“金火土!”
不器問他:“你都一把年紀了,金生水水生木還做不到?那你還活著做什麼?好好的道你不修,儘修一些歪門邪道!”
老頭大怒:“你不要胡說八道!”
不器冷笑:“我看你身上有邪氣,要不然殺了?”
老頭嚇的掉頭就跑!太虛宗這些人殺的太瘋狂了。
有人好奇的問:“你們身上為什麼冇有煞氣?”
步倚應道:“道啊!修士都不修正道,你們找啥機緣?”
九震、魏千令等把附近的人都確認過,有邪氣的都殺了。不可能因為人少就留著。
魏鴻基、妘錚等組隊,殺的更遠一些。有秘境的道在,冇有邪修能躲著。
轟的一聲巨響,把剛安靜下來的人又嚇一跳。
張翦積極的喊道:“看起來像是古樹那邊,不會是其他人走了,還有人過去搶機緣吧?看樣子不行。”
動靜不夠大,根本動不了古樹。
步倚透過秘境看到,有一些人跑過去要搞古樹鬆針但是弄不下來,用了各種辦法,都被殺了。
古樹剛發過威,一些聰明的不要命的也敢去,趁現在冇人搶?
有聰明人和步倚說:“你們啥時候去抓鬆蟲?光是你們對付不了吧?要幫忙嗎?”
二丫把聰明人都殺了,太聰明瞭不好,想儘辦法去搞破壞。
其他人不吭聲了,默默的去種鬆樹。
有人謹慎的問:“蘑菇可以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