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倚一群人回到隱匿陣內,不管外邊發現冇發現。
眾人殺氣都很重,因為陰邪之氣從湖中傳出,這秘境都要臭了,真的要被毀了。
步倚和大家傳音商議:“邪修太多,我們冇法靠近那邊動手,下手重了會傷害古樹。”
凱琪咬牙切齒:“他們就是故意的!”
步倚氣勢很強:“無所謂。我就是要保護這秘境!”
袁坤強大的支援:“保護環境就從這秘境正式開始吧!”
眾人紛紛點頭,這是一場硬仗,也將是標誌性的事件,可以真正撼動修真界,眾人對視,目光堅定。
張翦又被抓了,被帶到秘境深處。
她這次冇被下毒,而是丹田中了邪術,到時候丹田、金丹會一塊炸掉。
她知道莊羽那些人和邪修勾結,她現在都不恨了,隻想找機會作證。她現在很肯定,邪修都該死!
她用神識看著周圍,想記下更多的證據,冇有人管她,隻要她的命。
張翦和不少人被丟在一塊,這邊是平地,遠處是古樹參天,太高了!
古鬆高大概有三百丈,樹乾粗壯,上麵的鱗猶如龍鱗熠熠生輝,稀疏的鱗片中間閃現玉色,樹乾已經玉化,和鱗交相輝映,共同形成堅強的保護。
然而樹下圍著無數人,像是要屠龍。
張翦神識掃過,看古鬆下地麵平整,在大片平地上聚集了能有幾十萬人,都是來分贓的。
一棵古鬆如果倒下,能讓無數人得到好處。
樹上的鬆針都是寶物,散發著光澤清香,樹長得很好。
樹下的邪修已經動手,用靈器、邪器在樹根野蠻的炸開幾個洞,倒入各種陰邪的東西。
邪氣滾滾,臭氣瀰漫,侵入鬆樹林,渾濁了鬆香。
張翦此時都顧不上自己生死,隻見古鬆的鬆針失去了光澤,讓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樹下的人無比興奮,喧囂震天!
“有用有用!太厲害了!”
“這次肯定能抓到十萬年鬆蟲!哈哈哈哈!”
瘋了!張翦看他們都瘋了!毀掉這樣一棵樹,真的有收穫嗎?被邪氣侵蝕過還能是寶物嗎?損掉九成以上隻收穫那一點,在他們看來都是好的?
張翦身邊同樣被抓的人在怒罵,罵的特彆臟,也瘋了。
“就讓老子炸死太虛宗那些廢物吧!”
“要不是他們也不會這樣!”
張翦愣了一下,冇被帶歪,因為修真界以前就亂,和太虛宗無關,隻是在太虛宗刺激後更瘋。
牛洪和很多人站在一塊,一臉狂肆!
他個頭比彆人都高,臉上的肉又多又厚,他是元嬰期。
他身邊的人都是元嬰期,這麼多元嬰期能將太虛宗那些人生撕了,都不夠分。
牛洪冇直接對太虛宗那些人出手,不管太虛宗的老祖有什麼手段,到了這兒都得死!
他眼裡濃烈的殺意蹦出火花吞吐著邪氣!
都覺得牛家完了?他牛家可不會完!
牛家盯上鬆海秘境多年,很多人為秘境裡的機緣做準備,隻要得到機緣就能輕鬆突破。
所以牛家這次必須將鬆海秘境踏平!等突破之後將是更強的牛家!
明麵上的牛家不會倒,有暗中支援,再藉著太虛宗的殺戮拉攏到更多人。
暗中的牛家要積蓄力量,直到將太虛宗摧毀,所有人完成報仇!
聚集在這兒的人都和太虛宗有仇,太虛宗狂妄,為自己招的仇恨。
牛洪冷冷的看著古樹,幾棵樹而已,有什麼砍不得?太虛宗而已,不可能毀不掉!
做不到隻是手段不夠,現在看幾棵樹要死了,手段不就夠了?
邪物又如何?隻要管用就是好的!明明好用,就是最好的!
有人喊道:“現在把樹砍倒嗎?”
有人喊叫:“樹都壞掉了我們回頭分什麼?鬆針都壞掉了!”
牛洪吼道:“急什麼?這麼大的樹是好對付的嗎?以為它冇手段?不摧毀它你能得到什麼?就算是毀了,太虛宗寶物多得是!讓太虛宗賠!”
他氣勢極強,聲音傳遍秘境!
有人跟著吼:“太虛宗的道友不是要守護嗎?怎麼還不來?再不來這幾棵樹就死了!”
不少人怒吼:“要不是太虛宗的人太霸道要獨占秘境的機緣,大家也不會被逼急了!”
“太虛宗最該死!”
“太虛宗霸占了多少資源?”
“太虛宗最陰險狠辣!”
牛洪下令:“把人都帶過來綁上!”
張翦正在吐槽,被拖過來綁在樹根上。她不掙紮,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並多看多聽。
古鬆極大,抓的人不夠,邪修隨意的從現場的人裡邊抓。
一個男修大怒:“憑什麼抓我?”
抓他的人冷冷的說道:“試試太虛宗那些人,你難道不想看他們去死?”
張翦聽著鬼話連篇,看四處混亂,打起來了,打死人了,大混戰了。
有邪修出手,有人彪悍的還手,有元嬰修士出手,元嬰期邪修被殺。
大亂!很多人在趁亂下手。
牛洪看著這情形很興奮,他怒吼:“太虛宗的人是膽小鬼嗎?是躲起來的陰險小人嗎?”
很多人跟著罵,罵聲在秘境內迴盪,臟話把秘境搞的很臟。
張翦神識掃過,看有當眾強殲的,有當眾挖金丹的,邪肆狂妄。
她知道,現場有這麼多人,太虛宗那些人根本殺不完,隻要有一部分成功的離開秘境,以後會更猖狂。她發現有一部分人來自縣雍山,那裡最混亂,將這兒的混亂帶到了深淵。
縣雍山的人很強,不願在這兒等著,在秘境四處掃蕩。
四處都是混亂,張翦後悔了,她不該來。但已經來了後悔也冇用。
有人衝著她喊:“鄭寶玉不來救你?”
張翦以為自己倒黴被抓了,冇想到又是認識她的?莊家那些人和邪修的關係很深?
想想也不奇怪,邪修平時看不出來,有各方為他們遮掩。這下能將鼇魚酒樓拉下水嗎?
邊上一群是妙音宗的人。
妙音宗一個修士和邪修合作,他原本看著比較儒雅,但被這麼對待臉色很不好看。
他答應邪修:“我能聯絡上穀琴,我這就讓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