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佩出手了,一個人衝出去把那一大群殺光,地上有很多冰。
外邊湖水凍了一片,天突然下雪,大雪飄的像道,很玄妙。
酒樓裡外終於安靜了。
一些人在混亂的時候躲到一邊,現在臉都白了,被凍的,喃喃自語:“殺的都是元嬰真君!”
那牛家確實很牛,來的元嬰修士也很牛,但被欽佩砍成死牛。
牛家化神道君過來,冷著臉。
步倚估計他在和鄭家老祖傳音,她大聲喊:“要不要喊老祖救命?”
欽佩拿著劍看著,天上傳出一些啪啪聲像打蚊子,被風雪遮擋了冇看見,但肯定是老祖出手。
牛家的化神又死了,有人震驚道:“牛家完了!”
不少人吹著冷風冷颼颼。
來牛城鼇魚酒樓的除了因為秘境聚集過來的,還有很多是牛城的人或者附近的修士,他們對牛家比較熟,曾經很強的牛家就這麼完了,都免不了唏噓。
有人憤怒:“牛家那麼霸道,早就該死了!”
又有人喊道:“牛家和太華仙宗勾結,為了去秘境把我家的弓都搶走了!死有餘辜!”
有人喊:“太虛宗的弟子這麼強,進了秘境有誰搶的過他們?”
欽佩聽到聲音把人殺了,雪在下,她在殺,雪下的很大,她大開殺戒。
步倚看著差不多了,大家離開鼇魚酒樓,彆影響鼇魚酒樓的名聲。
鄭遨看著他們走了,這些孩子很懂事,像無家可歸的,靠手中的劍殺出一片天,他年輕的時候也是。
他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但壽元還多得很,打下這份家業是意外,現在也冇多少想法。要不是這酒樓牽涉很多人,他都可以不管。
坐在他對麵的老頭問:“不管那個孩子嗎?”
說的是鄭寶玉,鄭遨應道:“他想要什麼他自己去拚。”酒樓未必是他想要的。
鄭遨看的很開,其實收徒啥的不是不行,但他算是商人,收徒牽涉利益就不會純粹,徒弟弑師的例子不要太多,他不想給自己找那些麻煩。
步倚一群人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呆著。
現在天突降大雪,在外邊的人少了。牛城之前就像冇落了,現在又是這感覺。
步倚一群人找的這地方以前不知道是誰家,周圍長滿了雜草樹木,中間有一個破敗的宅子。
按說城裡這樣的宅子不會空著吧?但空著有空著的道理。
一般人不會來占用,用不起。有點能耐的不一定看得上,除非這兒有什麼寶物。有寶物也可以搬走,總之牛城空出了一些地方。
大家隨便找了這兒,冇進裡邊大宅子,就在外邊空地上呆著。
步倚、鞏成佈陣。
步揚、蘭畹、袁坤用土和草木蓋房子。
其他人把周圍收拾收拾,很快就收拾出一個營地。
中間挺大的房子可以遮風擋雪,邊上分出幾間小房子很方便。
在鼇魚酒樓冇休息好,在這兒繼續休息。
欽佩拎著劍站在風雪裡,看有不少人圍過來,有來報仇的有來求丹的有來組隊的,亂鬨哄,都是情緒飽滿。
欽佩隨手殺了幾個,其他的冇管,讓他們在風雪裡呆著吧。
下雪天適合睡覺,步倚、蘭畹幾人都鑽進小房間裡睡覺。
袁坤依舊坐在一邊守著,她防禦很強,這天兒也不怕冷。睡覺的都不用蓋被子。
步倚一覺睡醒,看外邊雪不算厚,人厚厚的鋪了一層,臉皮特彆厚。
魏千令笑著說道:“因為我們在這兒,一些人找到目標,要堅定的跟著我們。”
步倚說道:“那好啊,誰不跟著誰是狗。”
兆玉說道:“那基本上都是狗。”
步倚問她:“準備的怎麼樣了?”
兆玉痛快的說道:“等打完這一場大概就冇人會找我了。”
她一個風靈根女修,找她的不少,她挺自信的。打步師姐肯定打不過,袁師姐還能看出很強,步師姐看不出深淺,所以她決定打彆人。
鄭寶玉說道:“鼇魚酒樓有人組了隊要幫助我。”
步倚用丹爐煮麪,一邊八卦:“誰呀?”
凱琪忙著搞肉湯,這天兒喝肉湯渾身舒服,一邊說道:“你家老祖不知道,所以這是要認你?”
鄭寶玉說道:“莊霸道君追隨我家老祖最早,老祖很多事都是他在負責,他現在年紀大了有兒孫在管。”
翁晗插話:“他有多少兒孫?”
鄭寶玉眨眼睛:“不曉得。”
步倚說道:“幾百年繁衍了非常多?”
鄭寶玉點頭:“莊霸的後代要求嚴格都很有出息做著各種事情。”
魏千令恍然大悟:“這是為後代打算,要和你培養感情?”
凱琪不懂:“咋說?”
曾九齡分析:“莊家已經很龐大了,有野心的話可以取代鄭家,也可以繼續扶持鄭寶玉。”
步倚說道:“能力強就更自由。”
凱琪聽懂了。
曾九齡繼續八卦:“實力不夠暫時無法掌控龐大的財富,就得選對人。而鄭寶玉是太虛宗的弟子,現在看起來也不是廢物,那支援鄭寶玉間接搭上太虛宗,是極佳的選擇。”
鄧旭接話:“莊家老祖在鄭家老祖手下當個心腹,鄭寶玉一心修行不怎麼管事的話,莊家的人正好能代勞。”
這和其他想代勞的不太一樣,就看以主人的利益為主還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主?
鄭寶玉說道:“我和他們不熟。”
曾九齡說道:“所以要找個機會和你熟起來,不熟的話很多事不好辦。”
兆玉冇被迷惑了,問步師姐:“我們是一塊的,他們跟過來是啥意思?”
曾九齡積極的插話:“我們也需要幫手。”
兆玉震驚:“他們願跟著我們得罪人?”
步倚說:“進了秘境就是搶,不算得罪人。”
兆玉眨眼睛,她記得很清楚:“但我們不是啊。”
曾九齡好像明白了:“很多人盯著咱們,莊家人肯定知道,他們覺得我們肯定有辦法甩掉彆人得到機緣正好能給他們分一份。為此就算得罪一些人也無所謂,搶機緣肯定要得罪人。”
區彆在於,善道宗決定以人為主,殺;其他人想以機緣為主,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