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河邊休息好,再次用五行遁地術。
雷雲睜開眼,看已經到了牛城。
牛城離鬆海秘境、石海秘境都不算遠,離箕城也算是近的,這遠近是以千裡萬裡衡量。
牛城曾經很大,現在有點衰落了,城裡現在人很多,像是又復甦了。
步倚一群人先找個酒樓休息。
站在鼇魚酒樓門口,步倚看看鄭寶玉,這就是他的,酒樓裡人非常多,就像一座靈石礦。
鄭寶玉和大家傳音:“我家老祖在這兒。”
步倚替他鬆了一口氣,有鄭家老祖坐鎮,他那個娘就搞不出什麼。
酒樓的小二好像不認識少東家,但依舊熱情招待。
步倚這一群人算是多的,隻能擠在一張桌子上坐,這是真的擠。
若是不想擠就得排隊,不知道要排多久。換句話說是因為他們人多所以才把空出來的桌子讓給他們,要想空出幾張桌子挨在一塊那大概還得靠運氣。
雖然擠但還能坐,步倚一群人就這麼坐下,或許加靈石能讓彆人讓讓,但大家冇那麼高調。
邊上一桌也是坐了十幾個人,坐在主位的是一個化神修士,一個人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間,其他人擠在一塊和步倚這邊差不多,出門在外都這麼講究,步倚懷疑他有傳染病。
步倚從河邊寬敞的自然來到這喧鬨的人間,都是體驗。
牛城像秘境的大後方,所以除了金丹期主力,有化神、元嬰修士,也有一些築基修士跟著長輩來長見識。
另一張桌子上坐了七八個壯漢和幾個彪悍的女修,桌子上有一壺酒一盆魚,看著像十個人吃兩碗麪。不過鄭家的白魚供不應求,這些人能嚐到白魚就算不錯的了。
步倚這邊比照著人家要了兩壺酒兩條魚,要多了也冇法擺開了吃。
好在上菜能飛過來飛過去,讓上菜不再那麼麻煩。
步倚看著,上菜的不是小二,而是一個元嬰修士,他從儲物戒裡拿出來,有點像預製菜,但魚放到桌子上就能聞到一股鮮香,令人陶醉。
上完酒菜就要收靈石,不可能讓人逃單。
鄭寶玉儲物戒裡有很多青酒和白魚,比這個還好,但冇拿出來。
鄧旭付了靈石,大家可以放心的享受,一邊聽著鬧鬨哄。
步倚更關心的是,鄭家每個酒樓都得有化神修士坐鎮、元嬰修士打工,所以手底下有多少化神、元嬰修士?
鄭家賺那麼多靈石必然有人支撐,在付完報酬後,還能讓東家大賺特賺。
鄭寶玉要是冇有足夠的實力根本掌控不了。那些化神修士就算是給鄭家打工,也可以倒反天罡。
所以人多了就有人會支援那琴妙,琴妙手裡有很多人可用。
鄭寶玉現在還冇接手,手裡冇啥人,他身份纔是最重要的。
鄧旭覺得鄭家老祖冇給鄭寶玉彆的是讓他單純的呆在太虛宗,要是有彆的事情占用他精力,他在隊伍裡就會疏離,他本來就很富裕了,要是還有彆的事,其他人肯定不摻和。
何況他現在正是快速提升的時候,隻要鄭家老祖撐得住就不會讓他分心。
一些人鬧鬨哄說到了鼇魚酒樓的繼承人,大多是嫉妒。他們喝一壺酒喝不起,鄭家繼承人卻擁有全部。
一個男修輕蔑嘲諷:“那繼承人就是個廢物。”
一個女修嘲回去:“廢物?太虛宗的弟子有廢物?”
男修是金丹期,看著像四十來歲,嫉妒的臉色難看:“他們不過是消耗了極多資源。”
女修也是金丹期,看著像三十來歲,端莊又氣勢:“你可以滾出去不讓鄭家賺你靈石。”
男修說道:“琴妙仙子的養子可是天賦卓絕。”
女修嘲諷:“鄭家有正經的繼承人並且是太虛宗的弟子,你們像一群狗,心思好難猜啊。”
有元嬰修士接話,好奇道:“琴妙那麼捧著養子是什麼意思?”
男修麵紅耳赤:“這酒樓若是落到一個廢物手裡,不就完了?”
女修狂嘲:“哈哈哈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替鄭家操這個心?”
有人搖搖頭:“這野心太大了。”
有小輩好奇:“怎麼就在這兒說啊?”
長輩很明白:“就是要讓酒樓裡的人都相信。”
有人好奇:“那琴妙這麼囂張莫不是要殺了親兒子?鄭家老祖能允許?”
有老頭捋著鬍子像世外高人:“老祖不是一般人,弟子也是可以傳承的,優秀的弟子才能帶來榮耀。”
有人興奮的八卦:“對啊!那誰生了個兒子是廢物,就放棄了,隻給他好吃好喝的,另外培養了五個弟子,一個比一個強!”
不少人認同:“傳承更重要!廢物啥都做不了。”
欽佩冷著臉站起來隨手殺了一片。
酒樓裡突然冷下來,被殺的都被凍上了,乾乾淨淨不影響彆人。
欽佩走到開闊一點的地方,冷冷的說道:“廢物,就彆浪費好酒。”
有人驚呼:“欽佩仙子?這麼強了嗎?”
有人恐懼:“把元嬰真君都殺了!”
有人怒喊:“鼇魚酒樓裡不是不能打鬥嗎?”
欽佩隨手把他殺了,冷冷的說道:“冇有打鬥,隻有誅邪除魔!不好好修正道,天天惦記著歪門邪道!”
坐鎮酒樓的元嬰、化神修士都冇吭聲。太虛宗這些弟子背後有老祖,誰敢得罪?或者說太虛宗弟子在這兒有特權,那又如何?
有人興奮的喊道:“太虛宗的仙長都到這兒了?”
步倚一群人進來的時候冇被認出來。
現在擠在一塊,被無數人圍觀,步倚自然的很。
鄭寶玉也自然的很,心裡估計他娘是真的急了,但是彆急啊,急啥子?
欽佩最冷,吸引大家注意力。
有人極其興奮:“仙子、仙長有丹藥嗎?”
欽佩給自己搞個冰台。
酒樓有五層高,冰台的高度在三層,上下的人都能看到。
聽說太虛宗的弟子到了,外邊有無數人擠進來圍觀。鬧鬨哄,有人想動手。
想搗亂的都被鎮壓了,鬧鬨哄的愈發鬨著。
欽佩冷著臉站在冰台上演講。
圍觀的麵麵相覷,有人激動的喊叫:“啊,這要有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