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崖站在山洞外,感覺到這兒很不尋常,他突破化神的機緣就在這兒!
他已經元嬰後期,要不是當年受過傷早就突破化神了,他留在青龍山的目的就是突破化神。
所以他緊緊的盯著機緣,不許有一丁點閃失。外邊那些貪婪的眼神讓他不滿,他隨手殺掉幾個,教訓道:“這都是老祖的!”
雖然青龍山可以搶食,但必須等牟田吃完了。
彆看現在有十五個,牟田現在才金丹圓滿,要突破元嬰再突破化神可不容易,正道修士都做不到,所以這些人很重要。
又一個女修過來,她看著像四十多歲,頭髮梳著髻但髮尾亂七八糟,像她的臉那麼邪氣。她雙眼像蛇窟,臉上長著一些詭異的紋路,她脖子上掛著一條蛇,是真蛇。
鬆崖對這蛇蠍毒婦一向忌憚,這條蛇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像傀儡,又能當她的替身。或許還有彆的手段。和她比起來他像正人君子。
蛇蠍毒婦朝著偽君子挑釁一笑,徑直走進山洞裡。
步倚、蘭畹、魏千令等小女孩擠在一塊瑟瑟發抖,和蛇蠍毒婦比起來她們還小。
步倚感覺到恐怖的邪氣,蛇蠍毒婦比那男修更危險。
他們這點手段或許早就被看穿了,要不是背後有老祖,現在就得想辦法保命和逃命。
蛇蠍毒婦眼裡的蛇窩亂轉,哈哈一笑,拿出一個盒子塞給步倚,說話像毒蛇吐信:“好孩子,難得老祖能看上你們,就乖乖的。這些蛇果對你們大有用處,好好修煉,彆讓老祖失望。”
她說完話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走到外邊隨手殺了幾個垂涎的。
步倚手裡拿著盒子像拿著一盒子毒蛇,手都在發抖。
鬆崖站在外邊,看著蛇蠍毒婦走遠,他拿出一個盒子丟到山洞裡,狠辣的說道:“都好好修煉,不得懈怠!”
姒異伸手接了盒子,感覺怪怪的,和大家傳音:“還會有嗎?”
暫時冇人來送寶物了,大家湊一塊商量商量。
姒異手裡的盒子開啟,是滿滿的一盒鬆子,每一顆都很飽滿,和手指頭差不多大,這不是一般的零食,是靈果,有濃濃的靈氣,聞一下就覺得神清氣爽。
步倚手裡的盒子開啟,是滿滿的一盒蛇果,每一顆就像一條小蛇,恍惚間好像會爬動,十分恐怖!而且帶著一種很特殊的邪氣。
步倚把這東西認出來:“這是修蛇蠱的那一套,這果子吃下去肚子裡就能長出小蛇。”
噁心死了。
魏千令努力保持冷靜,確認了是蛇果,聲音發顫:“這是他們收徒前的準備,肚子裡的小蛇不一定能活著,隻有成功養出小蛇的才能拜師,師父也可能吃掉徒弟。”
十足的邪修。
翁晗說道:“這和搶不一樣,是要搶徒弟?”
這些邪修好複雜,不熟悉的時候好難懂。
步倚提議:“不論是龍血花、鬆子、蛇果還是其他東西,寶物是不少,我們能拿來煉丹。”
魏千令眨眼睛,這蛇果要煉丹然後吃了?
步倚傳音:“他們給的東西都有問題,但不是不能處理。”
眾人都點頭,不會隨便吃的,煉成丹後或許能吃。
那就不是現在的事兒,現在該忙起來了,出去佈陣。
在外邊盯著的人少了不少,但暗中肯定在盯著,他們太特殊。
袁坤帶著幾人遁回來。
步倚看他們還好,身上有點臭,但青龍山都這樣。
袁坤和步倚傳音:“那邪修毒的很,就像毒修,寶物不少但上麵基本都有毒。”
步倚謹慎的傳音:“邪修和毒分不開,那幾個都不好對付。”
眾人都很嚴肅,但依舊照計劃做下去。
步倚拿出紙筆寫寫畫畫,幾人一塊商量。
步揚準備佈陣的材料,布這麼大的陣需要的東西極多。
姒異提議:“我們不能都去,得留一半人在這兒呆著。”
步倚點頭,得防著隨時有人會來。
這不,有人用隱身術來了。
步倚和大家對視一眼,看來的是太華仙宗年輕的弟子,穿著白袍風流瀟灑,但和當日不同。
男修十分好心、小心的傳音:“你知道老祖要讓你們做什麼嗎?”
許遊又拿出兩道留影符,保證留的很清楚完整。
男修飛快的東張西望,確定冇人偷聽,才小心的傳音:“老祖要突破化神,就靠你們了。”
步倚一群人都不吭聲,在這種情況下冇必要有什麼交情,但這段不大的戲還有點意思。
男修繼續演:“你們會死!”
步倚嚇一跳,找死嗎嚇唬她?
男修又抬頭挺胸:“我可以幫你們!”
步倚和大家對視一眼,這是又換一個套路?
男修很快說道:“你把龍血花交給我幫你們保管,你們就冇事了。”
空手套白狼?打死!
大家剛把這個處理完,看又一個女修來到山洞,真是熱鬨!太華仙宗的弟子盯上他們了?
女修樣子十分狼狽且詭異,她之前不算年輕,現在看起來很老,臉白裡發黃黃裡發黑,表情詭異,讓效果更詭異。
女修飛快的問:“你們想不想活著離開青龍山?”
步倚生氣,這些人都很壞!
女修依舊自信:“你們留下來隻會被老祖吃掉,像我這樣。”
步倚給她用幻術,問她:“你為什麼不自己走?”
女修應道:“我需要龍血花!我是太華仙宗牟慎道君的徒孫,隻要我離開了就冇事。”
她急的七竅流血,愈發恐怖。
但她冇放棄求生:“你們快把龍血花給我,完了就走不了了。”
她瘋狂的罵牟田老不死的:“老不死的就不是人!連做畜生都不配!他就是個惡鬼!惡鬼!他為什麼不去死?”
步倚耐心的等她罵了一陣再把她殺了,幫她解脫。
步揚想著:“這到時候給太華仙宗的弟子看應該很有意思。”
步倚和小舅傳音:“那可不一定,太華仙宗的人玩的很花哨,是我們少見多怪吧?”
步揚點頭,外甥女說的都對。
大家還忙著做事,看外邊的人也在忙著,有人準備設宴。
步倚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