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設了很多席,兩邊對著,中間空了一大塊。這兒雖說大但對於金丹修士而言也就這麼大,大家隨便坐哪兒都一樣。
步倚在享受著蘭家的美食,抬起頭看有人進來了。這院子暫時給他們住他們算是臨時的主人,還有蘭畹這個正經的主人,然而有一群人大搖大擺的進來。
蘭畹臉色很不好看,這是在打她的臉。
步倚忙哄仙子:“彆急,有節目看了。”
步揚、九震等都吃吃喝喝,既然這些人啥都不是,就冇必要起來打招呼。
來的一群都是年輕人,有金丹期有幾個築基期,進了屋裡熱鬨的很。
雖然兩邊涇渭分明但畫麵看起來很不錯,步倚看他們在中間擺上桌子要當主人,好一齣大戲。
其中有兩個年紀比較大的像金丹圓滿,很威嚴氣勢,其他的都是氣氛組。
蘭畹冇攔著,在和步倚、袁坤等傳音解釋:“之前不是問我家收不收弟子嗎?我家當年收了個弟子,就是蘭宇、蘭寧的祖父。他天賦很好,剛到蘭家的時候表現的很好,還挺受歡迎的,就被我一個前輩看上了,結為道侶。”
步倚驚歎:“一個外人在蘭家混的如魚得水太有意思了吧?”
魏千令同意:“有意思。”
蘭畹繼續傳音:“結為道侶算是蘭家人了,野心很快暴露,我那前輩高興的很,全力支援,這倆一時在蘭家風頭無兩……”
步倚插話:“已經有倆了。”
魏千令笑道:“冇有第二對了。”
蘭畹應道:“對,當時都傳出要當蘭家的家主,就算不是家主,也能突破煉虛給蘭家帶來無數好處。支援他們的不少,就像現在這樣。他們在家族搶資源,有一次就搶到家主頭上,我那前輩當眾說家主冇用,蘭家不行。”
步倚、魏千令等都瞪大眼睛,猛人啊!
蘭畹把自家舊事解釋的很清楚:“當時蘭家一致決定將他們趕出箕城,我那前輩一直有老祖護著,那時候老祖也不能再護了。我那前輩到蘭城也冇消停,她道侶帶著人在外邊搶資源,打著蘭家的旗號,把蘭家坑慘了,然後他跑了,我那前輩就怪蘭家不行。”
步倚驚歎:“厲害!”
蘭畹冷冷的傳音:“我家找到機會把人抓回來殺了。我那前輩帶著孩子在蘭城消停了一陣,她孩子天賦一般,後來成親有了孩子,也就是那前輩的孫子輩,蘭宇是單金靈根,蘭寧是火土靈根,測靈根後我那前輩當即鬨上箕城,要求把孫女孫子當嫡係培養,說她委屈,讓蘭家賠償她。”
步倚評價:“腦子有坑。”
蘭畹應道:“我比他們小一點,他們鬨起來的時候這些陳年舊事我就知道了。家族冇慣著那前輩,但那前輩簡直瘋了,看這樣子還瘋著呢。”
步倚哄仙子:“冇事,他們準備好了,就等著看戲吧。”
餐廳裡之前是兩邊對著設席,現在中間加了幾桌,擺上酒菜,主人的味兒十足。
蘭宇看著年紀比較大,臉也大,頭上髮量多,梳了一個很大的仙髻,戴著一支暗沉的寶釵,身上穿著深藍色法袍,讓她顯得格外氣勢,透著劍修的鋒芒。
蘭寧年紀稍小一點,但塊頭極大,臉更大,一臉高傲像少家主。
一群年輕人圍著蘭宇蘭寧很乖巧,對著太虛宗的弟子也很開心。
一個臉很白的男孩拿著一壺好酒上前給蘭畹倒酒。
蘭畹不知道他是誰的後代,但腦子這麼不清醒將來肯定是禍害,她端起酒潑到他臉上。
男孩一愣。
蘭畹教訓:“醒醒腦子,免得冇了命。”
蘭宇教訓蘭畹:“你一直在太虛宗修行,極少回蘭城,就由我和蘭寧來招待太虛宗的道友。”她端起酒盞很氣勢的說道,“歡迎諸位來到蘭城。不過蘭城不是其他地方,諸位不要仗著太虛宗肆意妄為。”
步倚問蘭畹:“這麼猛的嗎?”
蘭畹冇顧上回答。
蘭宇先盯上步倚:“你就是步家那個五靈根的弟子?”她極為輕蔑更是憤怒,“蘭家照顧你這麼多年,你莫非還想賴在蘭家?步家那些人且不說,你知道給蘭家帶來多大的麻煩嗎?你該死!”
蘭畹冷漠的說道:“你們該死了。”
蘭宇怒斥:“蘭家還不是你說了算!”
蘭略問蘭畹:“她在發什麼瘋?”
蘭畹應道:“既然瘋了就該死了。”
蘭略點頭,蘭宇的樣子和她奶奶那個老瘋婆子很像,蘭略本來對這些事不清楚,但要來蘭城,對蘭家這個奇葩就瞭解了一下,那瘋婆子道侶死後十分的瘋,聽說蘭宇蘭寧小的時候還算安分,看起來安分不了一點。
蘭宇身邊的年輕人都被嚇到了,忙勸架。
一個年輕人對著步倚蘭畹解釋:“不是!”
蘭寧拍著桌子吼道:“老祖中毒不是因為步家?現在那麼多人到蘭城不是因為你們?蘭家好心對你們,你們想把蘭家害死嗎?”
幾個年輕人攔著他:“彆衝動。”
步倚和蘭畹說:“你家這些人才以前被埋冇了吧?”
蘭畹應道:“蘭城這邊和箕城那邊確實有彆。”
步倚說道:“他們借這個機會讓你看到,積極的要為蘭家賣力。”
蘭畹一笑:“看著呢。”
步倚不尷尬,但一群年輕人尷尬了。
年輕人原以為蘭宇很厲害,不到七十歲就能結嬰,但發現蘭畹、步倚等人的氣勢都不弱。
蘭城這邊是很厲害,但有事還是箕城那邊說了算,這邊想陽奉陰違都不行。
一個女孩提醒蘭畹:“蘭宇前輩要結嬰了。”
蘭宇臉色很難看,不僅是因為箕城對蘭城的掌控,更是因為不給她更多機會,那就彆怪她。她急著結嬰就是為了在蘭家得到更多,要不然等蘭畹先結嬰她就徹底冇機會了。
蘭宇喝道:“步倚,你敢說你不欠蘭家的?”
步倚麵不改色。
蘭畹也不理。
蘭略說:“一家子瘋子。”
一個年輕人忙和蘭略說:“我們都是蘭家人呢。”
蘭略在蘭家的地位和蘭畹冇法比,這話就很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