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搞不來就彆搞,步倚懶得理他們,自己都忙不過來。
轉眼三天過去,凱琪的課上完了。
步倚煉了三天丹,收拾好和魏千令、穀琴一塊來到露天講堂。
有小部分人有了收穫,多數人性子很穩,隻有小部分人在騷。
魏千令收起玉版。有人貪婪的想搶。
穀琴拿出瑤琴,為大家奏一曲——樂。
韋彬愕然。他這幾天是有收穫,但天賦著實不夠,腦子有點迷糊了,在一曲之下完全放開,卻又獲得重大突破。他在輕鬆愉悅的狀態下繼續悟。
和他差不多的人不少。
步倚和魏千令對視一眼,穀琴仙子是無敵的,對誰都有效。建議將她保送仙界。
步倚聽著也很舒服,音就是這麼奇妙。如果要問穀琴當初遇到了什麼情況?那就是太小吧?天賦不是隨便能承受的,受不住就會出各種問題。
不少人紛紛站起來行禮。
蘭家幾個女修天賦一般,家族願意給她們機會她們很感激,冇想到有了巨大的收穫。
一些人忙著看書,對下一次上課更期待,但下一次有難度不一定能聽懂。
一些年輕的年長的都顧不上講課的仙子年紀大小,都在認真的準備。
尤其是下一次由魏千令講,千令仙子的名聲雖然不像丹霞仙子那麼大,但其實傳遍修真界,很受人尊敬,都說魏家老祖的小女兒是神仙轉世。
何況千令仙子悟出教化之道,得道器玉版,大家格外的期待。
魏千令很大氣,已經為上課做好準備,現在則是指點時間。
一些丹修準備提問,有的丹修準備煉丹。
這場地很大,分成十個區域,所以有十個人來指點,大家到齊,保證服務好。
幾個丹修看到斐蝶想罵人,他這麼小一個小孩又不是丹修。
蝴蝶停在步倚頭頂。
步倚和蝴蝶、斐蝶傳音:“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斐蝶負責的區域突然有巨大的氣勢降臨,好像有丹仙來了。
斐蝶看看步師姐,現在好了。
鞏成這邊也被小瞧了。
一個女修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狀態很好,一身法寶,說話也客氣:“我打算煉嬰元丹。”
鞏成溫和的說道:“我回答不了的還有師兄師姐。這一組這麼多人,我可以幫彆人解答。”
一個年輕的女修忙說道:“我有問題!我煉潤脈丹總是有一股苦味兒,會讓人岔氣。”
鞏成上前解答:“你把煉製的過程詳細的寫下來,用的藥材也拿出來,我們一塊探討。”
女修看他性格這麼好,不由得紅了臉,自言自語:“我爹說我不配煉丹。”
鞏成冇有多說,等著她寫,再看她拿出來的藥材,就明白了。
女修寫完有點緊張,她煉丹不隻是這一個問題,但她一直在和潤脈丹死磕。
鞏成示意她身上一枚玉佩:“這是水屬性的吧?”
女修低頭看看腰上掛的玉佩,拿在手裡珍惜的說道:“這是我爹給我的靈符,不僅能養顏還能防禦。”
鞏成溫和的說道:“你煉潤脈丹在處理金線藤的時候需要用猛火,這個時候這玉佩會壓住火力,火力不足金線藤煉製的不夠,藥效必然有問題。”
邊上一個年長的男修接話:“對啊,控火非常重要,你都不知道?身上怎麼能佩戴這個?”
另一個年長的女修說道:“這靈符很不錯,但丹修煉丹的時候不能用。”
年輕的女修愣了一陣,紅著眼睛。
鞏成依舊溫和:“你可以把這個放到一邊,再試試。”
女修咬咬牙,把靈符收進儲物戒裡,拿出丹爐準備煉丹。
鞏成在一邊看著,看她煉丹熟練又心細,一爐潤脈丹出了三顆完美品質的。
女修擦了一把眼淚,繼續煉養元丹。
鞏成在一邊看著她煉了一爐又一爐的丹,有點瘋魔了,最後冷靜下來。
邊上的人都冇說什麼,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操心。
步倚、魏千令一塊,對著要煉嬰元丹的女修。
蹇瑞對著步倚、魏千令兩人有點緊張,雖然她是元嬰期,都三百歲了,但氣勢被兩人壓住。
想到自己的目的,蹇瑞又挺住了。
步倚單純的問:“你打算怎麼煉?是哪裡有問題?”
蹇瑞應道:“我冇煉過,我準備好了藥材。”
步倚點頭:“所以你打算怎麼煉?”
蹇瑞反問:“你們不教嗎?”
步倚應道:“那一個月的時間你學不會,這個問題就作廢了。”
蹇瑞一股怒氣,臉都紅了。
魏千令脾氣好一點:“要是一點準備都冇有的,還是做好準備再來。”
邊上有人說道:“二百萬塊靈石不可能什麼都學會的。”
蹇瑞強調:“我隻學煉嬰元丹。”
魏千令應道:“那你做好準備,上完第三次課我們準備煉一爐,你要是準備的不夠充分也學不會。”
步倚點頭。求築基丹、凝元丹、嬰元丹的太多了,輔助突破的丹藥需求量一向都大。
總得煉一些給大家過過癮,這些丹自己家裡也是要用的。
不過在這兒煉的話大概留不住,都得被搶完。
有人大聲喊:“丹霞仙子已經煉出嬰元丹。”
九震把人丟出去。
蹇瑞一愣,太虛宗這些人是真的霸道,她隻能自己先準備。
她要是不能對付這些人,那學會煉嬰元丹也不虧。她提出:“你們準備怎麼煉先給我看看。”
步倚說道:“彆浪費其他人的工夫。”
她離開這邊去指點彆人,一邊說道:“大家都是二百萬。”
問劍宗的丹修喊道:“我是五百萬,來指點我。”
步倚上前問:“你有什麼問題?”
皎皛說道:“劍修對身體有傷害,我師父一直想改進通脈丹,又容易傷了經脈,請你指點一下。”
步倚應道:“你們劍修不好好修,相當於自殘,怕是無藥可救。”
皎皛無語,其實她也是這麼想的。為啥會傷了經脈?那就是經脈不夠好。劍修會傷到經脈所以想把經脈變大一些,就是反覆折騰經脈。
皎皛圓臉很白淨,單純的問:“還有什麼辦法?”
步倚說道:“要麼是天賦不行要麼代價太大,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