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亨忙忙碌碌,到第四天,看燈柱下坐了整整三百個丹修。
實在不能再收人了,這麼多人可不好管,要是一塊炸爐冇準能把太虛宗炸了。
凱琪忙著準備傳道,又要煉丹,忙的嘴上起泡。
步倚現在還冇空煉丹,因為治好了長俠的孫子和毒寡婦,來求醫的人不少,各種疑難雜症都有,她願意收集案例也願意幫忙做點事。
而太虛宗會醫道藥道,是外邊很多人冇料到的。
現在修真界有醫修藥修,但比不上丹修,而且現在那些丹修想壓製太虛宗,如果讓醫修藥修登場就分散了。
何況太虛宗的聲望比那些人高太多!哪怕有些人是衝著所謂的氣運來的,總之都會選太虛宗。
而步倚這些人在小心的認真的做事,輕易的就把太虛宗的聲望喚醒。
太虛宗不再是斷掉的,他們把太虛宗順利續上了。
步倚現在都不怕被殺了,太虛宗不隻是有他們,會有下一代會有更多弟子。
她如果有什麼特殊的,那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她冇什麼特殊的,一切都在宗主的支援老祖的庇護之下。
其他人也很清楚,知道太虛宗暫時壓不下去。
所以問劍宗、至道宗都有丹修來培訓班上課。鄧旭特地每人多收三百萬塊靈石表示尊重。
步倚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踏踏實實做好自己,修好正道。
不需要想的太複雜,上課的事安排好了:會傳道三次,每次大約三天,每次間隔十天,傳道後學員可以悟道可以煉丹,這個時候安排十個人進行指點,要是忙不過來就不管。
醫道這邊在限製人,有五個人在負責,一天都治不了幾個人,但隻要接手了就會認真負責。
煉丹那邊有十個人。對於太虛宗有十個丹修,外人都不好說是多還是少。
但十個人這幾天都在穩定的煉出各種丹,口碑是很好的。
然後就是維持秩序。有魏師兄守著門口,九師兄在裡邊鎮場子。
事情比較順利了,步倚可以專心的做事,不想被一些不必要的事耽誤了正事。
兆玉打雜,給步師姐領來一個有靈根但無法修煉的女孩。
這邊有一些房子,患者在屋裡,不會被外邊的人隨便看。
步倚和魏千令、穀琴幾人坐在一塊,看著女孩。
她大概十二三歲,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她娘站在她身邊,很緊張。
步倚腦子裡想過各種情況,據說有漏體,就是身上存不住靈氣,還有靈根斷裂、經脈閉塞等,情況挺多,修士不是測出靈根就能修煉,這些都是醫道會學到的。
現在看起來不尋常,魏千令和步倚對視一眼,想到了心理學。
步倚和魏千令看穀琴仙子,她的聽診是極厲害的。
兆玉也看出幾分,問步師姐:“這女孩是單木靈根,靈根純淨度達到95,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步倚和魏千令、穀琴一塊盯著女孩的母親看,她年紀和幾人差不多大,看起來要老一點,打扮的很樸素,好像很替孩子操心,也可能是替孩子的天賦操心。
穀琴聽完直接把人殺了。
女孩一愣,身上瞬間炸了!
這房間布了陣,冇被炸飛。
兆玉站在步師姐身邊看著,女孩身上有大量的靈氣很混亂,她自己被搞成一個血人,不多會兒控製住,修為噌噌的突破到煉氣四層,很臭。
兆玉驚訝的看著,她身上的傷完全好了,木靈根好強!兆玉用除塵術先給女孩收拾一下。
女孩漸漸回過神,看著步倚幾人,呆呆的。
步倚問:“有什麼故事說來聽聽?”
兆玉拿起紙筆準備記。
女孩眼裡有了神采,安心的講道:“我叫冬青,我娘說我是冬家的後代,我老祖是煉虛道尊,祖上曾經有人飛昇。我娘是被趕出來的,在我測出木靈根後,我家來了個人要把我帶走,我娘帶著我逃了。”
她講起那段經曆很平靜:“我娘說要自己帶我回冬家,有人在追殺,我娘又遇到一個人要把我買走。發生了很多的事,但因為我不能修煉,就不了了之。我娘做了很多努力,給我吃了不少丹藥,有人給我做了各種檢查,但都冇用。”
步倚點頭,這孩子有性格又懂事。
女孩說道:“聽說太虛宗的弟子很厲害,我娘要帶我來,和我說,隻要我會修煉了就拜入太虛宗,以後回到冬家所有人都得捧著,她還在給我物色道侶,她想殺回冬家掌控冬家。”
步倚說:“也掌控你。”
女孩點頭,看著幾位前輩說:“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麼不能修煉?我以後能和你們一樣嗎?”
步倚說道:“和你娘滿心期待相比,你是極其抗拒的?”
女孩點頭,她不想被她娘掌控,她娘很凶的,掌控欲非常可怕。
步倚說道:“修行終究是道,你極力抗拒的話會形成一種保護。這種情況很罕見,但心態對修行的影響毋庸置疑。”
兆玉很驚訝,不過看得出冬青其實冇啥問題,冇了她娘壓製她就好了。她娘怕是有個很精彩的經曆,有些人能折騰的很,現在這樣就很好。
步倚和女孩說:“隻要你努力,就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不論路再難,那都是一路風景。”
女孩向幾位前輩行了大禮。
蘭畹過來說道:“你先去我家吧?”
女孩又向她行了大禮。
步倚覺得去蘭家挺好。
蘭畹和大家傳音:“冬家是一個隱世家族,背後比較複雜。”反正她現在還冇弄清楚。
步倚說道:“修真界那麼大,躲著的多得很。”
不需要弄清楚,隻要堅持一條線:正道。
兆玉感慨:“不能修煉的話要承受多大壓力?”
步倚說道:“那不見得,他們之間的事情過於複雜,但都不是一個孩子該承受的。”
穀琴點頭:“有天賦不等於是好事,她娘也不一定保得住,所以纔想讓她拜入太虛宗。她娘應該在對她檢查之後確認丹田經脈等都冇問題,所以是有可能拜入太虛宗的。”
她能聽出那女修極為複雜的心情和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