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灰撲撲的男修靜靜的呆在角落裡,神識正控製著鎮魂印和毒刺。
鎮魂印和毒刺都是他想儘辦法獲得的寶物,用來刺殺效果極好,他憑藉這兩種寶物名利雙收。
突然感覺到恐怖的天威好像天劫降臨。
屋裡的人慌亂尖叫:“是誰?”
轟!
天雷將房子完全摧毀。
一些人倉皇逃竄。有的人仗著防禦法寶傷的不重,有的人已經死了還想逃。
姒異上前,將那灰撲撲的男修徹底滅殺。
周圍無數人都在慌亂!
姒異和九震先回到大殿內。
步倚一劍斬斷那毒刺,袁坤、談維等一塊救下鄭寶玉。
鄭寶玉坐下來,滿頭大汗,臉非常白,雖然他不怕死,但真正麵臨死又被拉長的時候,還是害怕。
凱琪都發抖,實在太可怕了。他們一不留神就可能被殺了。
步倚冷靜的提醒鄭寶玉:“快悟道,生死。”
鄭寶玉聽步倚的,這一遭不能浪費,他以前活的冇意思,現在能冷靜下來悟道。
他近乎是冷漠的,在生死麪前,談彆的都冇用,要想的應該是什麼?
大家經過這一遭都有所悟。
穀琴拿著鼓敲響。
魏千令拿著玉版輔助,雖然不可能將外邊那些人教化了,就是試試。
步倚嚴肅的看著外邊的局麵,又冷笑,他們不會以為呆在彆處就不殺了?
步倚隻是在等著,該死的都是要殺的。
她神識掃過,隻見除了他們,周圍也是打打殺殺不停,局麵完全亂了,就是這樣。
穀琴仙子還是厲害!步倚看她效果不是明顯的,但影響是巨大的,讓外邊安靜下來了。那些人亂又不亂,主要是盯著大殿內,又一個男修來試探了。
穀琴收起鼓,魏千令收起玉版。鄭寶玉自己進了芥子空間裡繼續悟道。
步揚在搞鎮魂印。這是一件靈器,邪器,功能很強。現在原主已死,器靈在裝死。
步揚現在搞不了,把本命法寶拿出來,把邪器丟進八卦爐裡,再把八卦爐收起來。
八卦爐裡有大量地火,即便在丹田裡不啟動,也夠邪器受的。
步揚聽到器靈哼哼唧唧,冇理它,先看著進來的男修,他看著有六十來歲,挺老實,一個元嬰修士這麼老實因為他實際上不強,在門外猶豫了一下纔敢進殿。又有一大群人跟著來,膽子倒是大多了。
有人大聲說給步倚這些人聽:“馬前輩親自來了!誰不知道馬前輩最是公正仁慈?”
“馬前輩快幫幫強劍前輩!有多少人靠強劍前輩!強劍前輩還收了那麼多徒弟!”
吵死了,步揚、許遊殺了幾個最吵的。
其他人立即閉上嘴,親眼見到才知道看起來不大的步揚到底有多強!
步揚看起來有二十多歲了,很穩重,看起來最小的是步倚,她雖然坐在主位但很多人不把她當回事。
馬備把步倚當回事但是被步揚嚇到了,步揚那眼神好像隨時要殺他。
馬備三百多歲了,麵上維持冷靜,向步倚行了一禮:“在下馬備,仙子有禮了。”
步倚無禮,目若青蓮,淡淡的看著他。
馬備感覺步倚比步揚強得多,眼神帶著實質性的壓力,他站直了,公正的說道:“仙子有所不知,強劍大師於丹道上頗有建樹,幫到過很多人。”
步倚解釋一下:“知道我剛纔為何殺求丹的嗎?因為很多是邪修,邪修不需要幫助,邪修都該死!除非改邪歸正!”
凱琪冷笑:“幫邪修強大的就不是什麼好人!這地方這麼臭,不知道聚集了多少邪修乾了多少缺德事!你們現在聚集在這兒大多數都該死!”
馬備嚇一跳,忙說道:“仙子誤會了。”
不器冷笑:“誤會?”
馬備解釋道:“很多人並非邪修,都是普通的正道修士。”
一個女修高傲的喊道:“你們說邪修就是邪修?我還是說你們是邪修呢!”
不器一刀砍了。
馬備變色!那是他的後輩!
步倚對著馬備說道:“我不和你胡扯,你們胡扯,心都邪了,殺掉就是!”
馬備震驚:“那麼多人!”
不器嘲諷:“那麼多邪修?有多少我殺多少!”
馬備忙解釋道:“有很多並不是!”
步倚說道:“不是邪修更該死!正道修士向邪修低頭、求助,你還敢說自己修的是正道?”
馬備忙說道:“不管怎麼說,強劍大師都幫到了很多人,大家也是在努力的修行。”
步倚應道:“說‘不管怎麼說’就是不講理的意思,為了一己之私,不管大道,你們算什麼正道修士?你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輩!也有資格和我不講理?”
一個男修正氣凜然的說道:“你知道馬前輩幫過多少人嗎?”
步倚說道:“所以被你們找來幫強劍?都來吃席?正是你們這些道貌岸然之輩的幫助,讓邪修氣焰高漲!妄圖顛倒是非混淆正邪!所以你們更該死!”
該說的說完,步倚拿著劍砍人。
男修是劍修,剛把劍拿出來就連人帶劍被砍了,他死不瞑目。
馬備急忙要走,被蘭畹一道纏繞術捆了,被妘錚一劍砍了。
“老祖!”馬家的人狂怒,“我和你們拚了!”一個老頭要自爆!
欽佩把老頭冰凍了丟到一邊。
步倚再布個陣,凍的好一點,看能不能多凍幾個等過年的時候端上桌?
金丹自爆威力挺大的,馬備竟然有死忠粉,步倚不在意,金丹自爆和靈符一樣也是需要操作,老頭還冇完全自爆,她不知道凍上之後再解凍能否順利繼續?以前冇機會試,現在試試。
實操中能學的東西很多。
大家把殿內清理乾淨,一邊休息一邊思考著。
步倚神識看著外邊,把附近都摸透了。
就看又一個老太太進殿來,她大概有元嬰修為,氣勢很強,一身寶物打扮的很美麗,抬著下巴非常高傲。她進了殿,一眼掃過,看著殿內的年輕人都不在意,目光在蘭畹身上停留的比較長,並不和善。
蘭畹冷了臉,哪來的老貨?
她和步倚對視一眼,再向其他人宣告,這個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