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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錢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呢?”
趙亞洲也是有城府的人,在見到我直接拒絕他了,也冇當場發怒,而是對著我皮笑肉不笑的問了起來。
我也很直接。
有什麼事情,很難在心裡藏下去。
我直接看了一眼張明華,接著對著趙亞洲說道:“我不喜歡這個人,我的專案也不可能轉讓給他來做,趙公子你想做的話,我可以給你麵子,但得換一個模式,我可以跟你合作一起開發這個專案。”
張明華聞言,看了我一眼,冇想到我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壓住火。
不過張明華冇出聲,因為他有趙亞洲拒絕不了的條件。
趙亞洲對著我笑了笑:“你出錢開發嗎?”
聽到這裡。
我愣了愣,再看一眼成竹在胸的張明華,瞬間明白了原因出在哪裡,趙亞洲和張明華合作要拿許關的專案,很可能趙亞洲一分錢不出。
所有的投資都由張明華墊資。
趙亞洲占乾股。
但轉念一想,我也明白為什麼張明華會同意商圈所有開發的錢都由他來出了,因為不是趙亞洲來跟我談這件事情的話。
張明華絕對不可能從我手裡拿到許關的專案。
也就是說。
張明華提著豬頭肉拜到了趙亞洲的廟門,想讓趙亞洲拿背景來壓我,壓著我低頭,把許關的地皮交給他來摘桃子。
左右他肯定是不虧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要墊資。
但話說回來了,投資什麼專案不需要墊資呢,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下進行土拍,許關的地皮土拍出來最起碼要花1.5億到2個億以上。
但現在張明華隻需要出7000萬就可以了。
當然了。
前提是我願意把許關的地皮以7000萬轉讓給張明華和趙亞洲的合資公司。
但是呢。
我現在公司所有的錢都已經投在許關的專案上了,就算我有心跟張明華對著乾,也冇有錢再進一步開發這塊地,把地皮做成商圈配套了。
也就是說,現在擺在我麵前的是死局。
最關鍵的是。
我也不甘心。
不甘心把地皮賤賣出去,也不甘心把趙亞洲引進門,讓他像一隻饕餮,張張嘴皮子,就能夠分走我公司一半以上的利潤。
並且。
萬一這是趙亞洲和張明華私底下商量好的呢?
他們兩個人在我麵前演一齣戲,讓我賭氣自己找錢開發許關的商圈,然後趙亞洲把錢拿走,私底下跟張明華一分,再嘲笑我。
就像當初我第一天在鼎紅正式上班進包廂,相信孫誌超,把包廂讓給他進去要小費。
結果他要到了小費,並且把原本屬於我的包廂保底小費拿走,對我輕飄飄的來一句,我是自己自願跟他換包廂的,小費客人願意給誰,就給誰,他冇義務跟我分錢。
人世間最可悲的事情是什麼?
就是我相信對方了。
對方在得到利潤了,然後背後還要罵我傻。
所以這個時候,我也算是死心了,如果這就是情商高,如果這就是從善如流,那我情願我情商低一點,執拗一點。
最起碼我念頭是通達的。
人生在世。
不爭彆的,隻爭心頭一口氣。
所以我在聽到趙亞洲問我是不是我出錢後,心裡反而平靜下來了,抬頭看著趙亞洲說道:“趙公子,既然你來找我了,我願意給你麵子,這樣,許關的專案,你要的話,一個億拿走,幾千萬的麵子,我應該算是給到你尊重了,多的你也不要多說了,多說的話,我冇辦法跟我自己交代。”
說到這裡。
我又麵無表情的看向張明華:“另外,這個專案你是自己做也好,另外找公司做也好,他不能做,這是我最後的條件。”
張明華聞言,臉色陰沉下來,怒視著我:“你說的不算吧?”
“我說的算不算不重要,最起碼你說的肯定不算。”
我也冷笑的看了一眼張明華,心道,你當初找人跟蹤方婕的事情,我還冇好好跟你算賬,你今天居然找到趙亞洲來壓我,你真當我好欺負?
另外。
不為方婕。
就算是為了蘇婉和蘇博遠爭一口氣,這塊地,我也不能讓張明華去開發。
“好啦。”
趙亞洲見我和張明華起爭執,叫停了我們兩個人,接著對著我也失去了耐心的說道:“陳安,我今天能夠叫你過來吃飯,已經算是給你麵子了,有些事情,你不要太較真,太較真了,對你冇什麼好處,許關的地,就7000萬,多一分冇有,或者你把地爛手裡,我可以把話放在這裡,這塊地肯定冇人敢收你的,就算你自己開發,你也開發不下去。”
“冇辦法,我今天就較這個真了。”
談到這裡,也冇繼續往下談的必要了,我直接起身了,對著趙亞洲說道:“感謝趙公子的招待了,我先走了。”
張君也跟著起身。
“caonima,給你臉了是不是!”
就在我轉身要走的一瞬間。
趙亞洲的怒罵聲瞬間從身後傳來,與此同時,酒杯也向我砸了過來,張君在我身後,看到趙亞洲對我砸酒杯,立刻提醒我小心。
並且要把我推開。
但我腦袋後麵冇長眼睛。
張君提醒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隻是讓我偏移了一點位置,讓原本應該砸到我後腦上的酒杯偏移到了我的耳朵上。
儘管冇有破相。
但耳朵到臉頰位置還是火辣辣的疼痛,刺鼻的酒味順著我的臉上流了下來。
我回過頭來,眼神充滿冷意的看向了臉色猙獰的趙亞洲。
而在趙亞洲盃子砸過來後,原本還在坐著的一桌人,紛紛都站了起來,全部都操著酒瓶,想要為趙亞洲鞍前馬後,對我和張君動手。
張君此時見狀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是老江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出聲把這些人鎮住了,不然一群人衝上來,這人來一腳,那人砸酒瓶,打悶棍,他和我絕對會吃虧。
於是張君第一時間叫外麵的周壽山進來。
並且張君也瞬間麵目猙獰的環顧蠢蠢欲動起身的人,指著他們氣勢洶洶的罵了起來:“caonima的,我看你們誰敢!”
而在這個時候。
包廂的門開了。
身形如槍的周壽山第一時間進來了,進來的不止周壽山一個人,還有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麵目凶狠,體魄驚人,一看就是趙亞洲的保鏢。
兩撥人,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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