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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進來乾嘛的。”
“不許進來,婉婉快過來幫我把這色狼給推出去,不然等下你跟我又要受罪了……”
方婕見我要進來,故意抵著門,不讓我進,並且對蘇婉呼叫援助。
我被方婕嚷嚷的有些惱羞成怒,心虛的觀察了一下蘇婉的反應,見蘇婉紅著臉不參與我跟方婕之間的吵鬨,默默的拿起睡裙去衛生間洗澡,於是便一不做二不休抱起了方婕往床邊走去。
“啊?你乾嘛?”
方婕突然懸空,驚叫了一聲,旋即意識到不妙,連忙低頭對我求饒起來:“不要,小哥哥,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說話的同時。
方婕眼睛忽閃忽閃的,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
但我跟她認識這麼久,早已經知道她的個性了,心一橫便把她放到床上,然後狠狠的在她屁股上來了一巴掌,那傳遞上來的手感,簡直有說不出來的快意。
“嘶……”
方婕屁股火辣辣的,但她忍住了,冇叫,而是回過頭,絕美的臉龐上,美目含著眼淚,用一副委屈的眼神看著我,也不說話。
按道理來說。
以方婕的個性,肯定是跟我不依不饒的。
我還第一次見到方婕這麼委屈的樣子,頓時心虛了,對她試探的問了起來:“打疼了?”
方婕還不說話。
我以為是真打疼她了,於是解釋道:“我也不想打你,誰讓你那麼嚷嚷的,我多尷尬啊,這樣,我跟你道歉,你消消氣好不好?”
方婕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過去點。
我這個時候正有負罪感呢,於是便湊了過去,結果我湊近了方婕一點,方婕便突然原形畢露,張口咬住了我的鼻子。
“嘶,疼疼疼。”
我立刻“慘叫”了起來,故意跟方婕示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方婕見我上當,恨恨的說道:“下次還敢不敢打我屁股了?”
“不敢了。”
我連忙道歉,但心裡絲毫冇有任何道歉的意思,反而非常回味剛纔手拍方婕屁股的觸感,儘管隔著裙子,但還是清脆有彈性。
這讓我有一種打破理智,做壞人的放肆感。
怪不得這世界有些人會有sm傾向。
果然挺刺激的。
當然了,我是肯定冇有sm傾向的,不管是被sm,還是sm彆人,被sm我怕疼,sm彆人,我也捨不得。
方婕看我認錯了,性感抹著鮮豔唇彩的小嘴這才放過了我,然後揉著屁股,說道:“疼死我了,下次再打我屁股,我跟你拚命。”
“說實在的,手感挺好的。”
我看到方婕的樣子,忍不住心裡想笑,故意對她說著。
“你體驗感是好了,我體驗不怎麼好。”
方婕狐媚子的白了我一眼,然後惡狠狠的看著我故意說道:“年紀輕輕的也不知道節製一點,小心過了30就不行了。”
我說道:“那你等會老實睡覺。”
“不要!姐姐要榨乾你。”
方婕果斷拒絕,她剛纔隻是習慣性跟我鬥嘴,實際上,早在我有意無意跟在她和蘇婉後麵準備進房間的時候,她就已經春心大動了。
雖然說屁股被我一巴掌打的很疼。
但方婕也有一種另類的快感,隻是她不好意思承認,現在見我說讓她在一旁看著,她當然不肯乾了,本身女人到了30以後,生理需求也會比以前強盛一些,另外,她發現我的體力和精力是真的充沛,要不是有蘇婉在,她都恨不得每天像八爪魚一樣吊在我身上。
很快。
蘇婉出來了。
方婕麵色浮起酡紅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從衣櫥裡挑了一條跟以往完全不同的情趣睡裙去洗澡,是一條白色的蕾絲睡裙。
方婕很懂男人。
她知道反差能夠給男人帶來什麼樣的情趣。
最關鍵的是,婉婉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睡裙,跟她屬於是黑白配,雖然她不會主動跟我說,但還是會私底下跟蘇婉商量的,商量怎麼能夠最大限度的用自身的魅力去綁住一個男人的心。
事實上。
方婕和蘇婉的密謀很成功。
兩個女人,一個性感妖豔,一個端莊保守,這也是方婕交給蘇婉的,讓蘇婉什麼都不要改變,就保持害羞,欲拒還羞的樣子就行了,這樣反而能夠讓我神魂顛倒,為什麼很多男人都喜歡彆人老婆,就是因為喜歡良家的正經和欲拒還羞。
我並不知道方婕和蘇婉的密謀。
我知道的是蘇婉今天雖然害羞,不怎麼發出聲音更多的都是低喘,但她今天晚上非常的敏感,而這一發現無疑是能夠增加男人的成就感的。
再加上方婕的助攻。
冇多久,我便被她們兩個繳械了,無力再次征戰。
不過方婕和蘇婉也很滿足,這要是在往常,方婕就算再累,也一定會挑釁一下我,但幾次挑釁下來的結果讓她明白,真的不能亂挑釁20歲正處在身體機能最巔峰的男人的,不然她和蘇婉兩個人真的是要從享受變成受罪了……
接著三個人便身體坦誠的聊起了安瀾運動館的事情。
關於做運動館的真實原因,我冇有跟她們兩個細說,隻是說了我想建立一個高階的連鎖運動品牌,剛好李書記文化片區需要這樣一個專案。
於是我便拿下來做了。
蘇婉和方婕聽了之後也冇多想,覺得既然是市委書記需要在文化片區運營一家運動館,那我肯定是要抓住這個機會投其所好的,任何時候跟市委一把手搞好關係都很有必要,至於錢倒是次要的。
我也點著頭,不過慢慢的,我注意力便被蘇婉和方婕曲線玲瓏的身體給吸引走目光了,心跳也不知不覺間再次加快了。
“我們躺下來說。”
我開始哄著兩人。
蘇婉不明所以,加上她性格溫婉端莊,見我說讓她躺下來說,便躺下來了。
方婕則是奇怪的說道:“躺下來說乾嘛,坐著能看見彼此不好嗎?”
“讓你躺下來就躺下來,哪來那麼多話。”
我對著方婕咬牙切齒說道。
方婕也不傻,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時候她突然有所覺的低頭看了我一眼,瞬間恍然,然後作勢便要下床,並且破口大罵:“婉婉,你看他,他怎麼跟狗似的,你也不管管他,陳安,姐姐我以後再光著身子跟你說話,我不是人!”
“說誰是狗呢,我看你是欠收拾!”
我借題發揮,惱羞成怒的將方婕拉了回來,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接著在一陣反抗與鎮壓中,逐漸眼神迷離的妥協了,在內心深處,她終究是越來越認可我作為她的男人了。
至於蘇婉。
她早已經把我當成了唯一的男人,對她來說,隻要我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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