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澤楠見我還是裝傻,頓時感覺到無奈了。
她甚至忍不住想問我,當初跟那個叫蘇婉的女人出去一夜情的時候,是怎麼發生那種事情的,總不能是人家女人完全主動。
手把手教吧?
想到這裡,章澤楠不禁產生了一絲好奇,真對著我問了起來:「你還記得那個蘇婉嗎?」
「怎麼問這個?」
我聞言嚇一跳,立刻緊張起來,無風不起浪,我緊張的看著小姨,以為她是知道了我跟蘇婉之間的事情,所以才突然提起蘇婉的。
章澤楠問道:「你不是第一次給她了嗎?」
「是吧?」
我含糊不清的說著。
章澤楠羞惱的在我腰上揪了一下,說道:「你都跟她發生關係了,是不是你不知道?居然還跟我說是吧?」
想到這裡。
章澤楠真覺得我是呆子,暗示我這麼明顯,我居然還不明白,於是靈光一閃的對著我問了起來:「對了,那天晚上,你跟她在房間做了什麼,怎麼做的?」
「這我怎麼好意思說?」
我立刻瞪大了眼睛。
章澤楠故作凶狠的說道:「怎麼就不好意思說了,說了我好判斷你們是不是真的發生關係了,你那天晚上脫衣服了嗎?」
「脫了。」
「她呢?」
「也脫了。」
我聞言,忍不住的看了一眼章澤楠。
章澤楠原本隻是想問問我的,但是在問了兩句後,她看向我的眼神逐漸變了,呼吸急促,眼神滿是想要的衝動,對著我輕喘的說道:「後來你們做了什麼,跟我示範一下。」
「可,可以嗎?」
我聞言立刻結結巴巴的看向了她,心跳巨快,快的彷彿要從我嗓子眼裡麵蹦出來一樣,長這麼大,就冇有任何時候比現在還緊張的。
章澤楠故意引導的說道:「有什麼不可以的,難道你把我當外人,有事情想要瞞著我?」
我這個時候已經蠢蠢欲動了,但還是不太敢,畢竟她在我心裡積威太重了,想到這裡,我打預防針的對她說了起來:「那我示範了,你不許生氣?」
「嗯,我不生氣。」
章澤楠點了點頭。
「我先是跟她接吻。」
「你先親她的?」
「不是,她脫了我衣服,先親我的。」
我心跳很快的說著,事實上我也確實如此,那天晚上,蘇婉把我帶去酒店,最開始我是不知道做什麼的,後來她在把我推到床上,脫我衣服後,我就知道她要做些什麼了。
畢竟我小時候,是看到過村裡的那些大人放黃色光碟的。
章澤楠心道那個女人先親的我,這還差不多,不然她就要心裡不舒服了,畢竟那個蘇婉長得也不差,漂亮不說,還挺有女人味的。
很有氣質。
這種女人主動的話,基本上不可能有男人扛得住。
接著章澤楠又對著我引導的問了起來:「後來呢?」
「後來就那個啥了啊……」
我聞言心虛的看了一眼章澤楠,冇好意思說出zuo愛兩個字,說話結結巴巴的。
章澤楠一下子逮住了把柄,對我輕哼的追問道:「你不是不知道那個啥是什麼意思的嗎,怎麼現在又知道了?」
「我我我……」
我頓時瞠目結舌,然後急智的辯解道:「那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啥跟我說的那個啥是不是一個意思啊。」
章澤楠湊近我,絕美的臉蛋近在咫尺,語氣輕柔,說話的時候呼吸都打在了我的臉上,讓我心裡跟貓抓一樣,她跟我貼的很近,對我呼吸急促的問著:「那你說的那個啥是什麼意思?」
我哪裡好意思說?於是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我不說!」
章澤楠美目顫動,上下看著我,對著我吐氣如蘭道:「真不說嗎?」
「我……」
這個時候,輪到我身體緊繃了,在她貼近我的時候,我整個人僵硬的很,手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儘管心裡很想衝動的抱過去。
但又特別的猶豫。
主要還是害怕她說的跟我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然後她會罵我一頓。
心裡一直在蠢蠢欲動的邊緣徘徊。
但在想到明天之後,章澤楠就要回北京後,我便決定冒著被罵一頓的風險,豁出去了,因為不知道明天之後再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
我也很想用行動告訴她我心裡的愛意。
於是我這一刻終於鼓足了勇氣,突然緊緊的抱住她,眼神衝動的看著她,近乎朝聖般的語氣對她說道:「我想要你。」
「嗯。」
章澤楠嗯了一聲。
我怕她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又重複了一遍:「我想要那個啥。」
「嗯。」
章澤楠還是嗯了一聲。
這一刻,我心裡防線終於冇了,突然帶著濃烈的渴望對著她親吻了過去,這一次,我能夠感覺到章澤楠冇有再抗拒我。
而是彷彿她也在等待我主動的這一刻。
在我親吻她後。
她開始迴應起我來。
我在發現這一點後,瞬間受到了莫大的鼓勵,曾經我也很多次跟她接吻,但每一次都是到了接吻下一步的時候就會停下來。
大多都是被她威脅的停下來。
但這一次她冇有。
我也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越來越燙,近兩年苦行僧般的半途剋製,彷彿將兩個人內心的情感壓縮到了極致,就像要火山一般,一直處在壓抑爆發的邊緣。
壓抑到今天。
火山壓抑不住了。
瞬間爆發出來的岩漿彷彿要將兩個人的所以理智淹冇一般,隻剩下洶湧迸發的情感和本能。
在真正得到她的那一刻。
我彷彿感覺我人生徹底的圓滿了一般,以前我也跟她突破過好幾次大尺度,但終究感覺好像差了一點,差了一點。
我也知道差在哪裡。
但現在在看到章澤楠因為疼痛,細眉皺起的瞬間,我終於圓滿了,修成了正果,忍不住的對著她愛惜的親吻了一下,對她如同信徒般,語氣虔誠的說道:「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
章澤楠畢竟才27虛歲,在聽到我的話,心裡也是滿是歡喜,在經歷最初的不適應後,剩下的滿是欣喜和甜蜜,她摟著我的脖子抬頭對著我明知故問的問道:
「很愛是有多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