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電視,看我,我比電視好看。」
蘇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冇有一點抵抗能力的被蘇婉將臉轉了過來,入目便是蘇婉笑意如水的眸子,再接著是嫵媚的臉蛋,然後是嬌艷欲滴的紅唇。
唇瓣近在眼前。
彷彿有種無窮的魔力吸引著我一樣,讓我嘴巴變得乾涸,很想親上去,上次在酒店房間跟蘇婉接吻的感覺也一下子湧了上來。
我一下子想逃。
蘇婉更開心了,不讓我走,故意又湊近了我,紅唇微張,熱息吐在我的嘴上,問道:「我好不好看?」
「好,好看……」
我支支吾吾的說著。
蘇婉又問:「那你喜不喜歡我?」
「我……」
這個時候,我呼吸已經急促了,看著就差幾厘米就要親到的蘇婉,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很想說喜歡,但又不好意思說。
甚至有點想逃。
「問你話呢,喜不喜歡我?」
蘇婉一直看著我,嘴角勾起的用指尖順著我的臉蛋輕輕往下移動,先是臉,接著是下巴,再接著是脖頸和胸膛。
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手指在我身上遊走。
那種感覺很奇怪。
她的指尖就像一條蛇一樣,所過之處,我都會瞬間繃緊,應激的起密密麻麻的疙瘩,想逃,又下意識的捨不得這種感覺。
很想繼續。
臉紅的不行。
拳頭早就死死的抓住沙發了。
「別別別,別這樣……」
最終,我還是開始求饒了,臉也開始往後撇。
真是個單純的大男孩啊。
蘇婉看到我的反應,心裡笑瘋了,於是乾脆上了沙發,故意貼近我的臉,也故意對我吐著熱息:「別哪樣?我什麼也冇做啊,就是問你喜不喜歡我,你繃得緊做什麼?」
我滿臉通紅,死咬著牙齒,倔強的不肯回答,我已經意識到她在故意捉弄我了。
「你還冇說喜不喜歡我呢。」
我越是如此,蘇婉便越是喜歡調戲我,美目風情萬種的下瞥了一眼,原本還在我胸膛上畫圈圈的指尖便開始向著下麵劃過去了。
動作雖然很輕。
但我卻再也扛不住了,立馬抓住了她的手,然後喘著粗氣起身說道:「那,那個什麼,我去下廁所。」
說完,我轉身慌不擇路的逃跑了。
但蘇婉家廁所在哪裡,我根本不知道。
一時間,我就跟一個無頭蒼蠅一樣,急的不行。
「你去哪呢,衛生間在你後麵呢。」
這個時候,本來就一直在捉弄調戲我的蘇婉再也剋製不住了,噗的一下便笑出聲來,然後告訴了我衛生間的位置。
我聽到她的話,也不回答,低著頭便轉身逃向衛生間。
在去衛生間的路上。
我心臟狂跳,眼神偷偷的向沙發的位置瞥了一眼,隻見蘇婉妙曼的身軀蜷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下巴,臉蛋絕美,看著我的眼神儘是忍俊不禁。
說不出來的美不勝收。
但我卻不敢多看蘇婉,一路近乎小跑進了廁所,一直到進了衛生間把門關上,我用背抵著門,我這才鬆了口氣。
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緊張的汗水給浸濕了。
腦海裡儘是剛纔蘇婉距離我近在咫尺,笑意吟吟風情萬種的模樣。
這怎麼辦?
我著急的犯愁起來,喜歡蘇婉嗎?我也說不上來是不是喜歡,但她剛纔用指尖像蛇一樣在我胸口上劃動,我真的扛不住。
身體繃緊到都快抽筋的地步了。
我有些苦惱。
明明第一次跟她在房間的時候,我還冇這樣冇出息的,怎麼這次這麼緊張?
但在想到這裡的時候,蘇婉當時身材妙曼,肌膚似雪的畫麵又控製不住的想起來了,那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女人的身體。
蘇婉的身體比電影上都好看。
甚至比金瓶梅中的潘金蓮飾演者楊思敏都好看。
再接著,我便發現我短時間冇有辦法出廁所了,之前我之所以藉口要來廁所,便是因為怕蘇婉看到我起生理特徵了,那樣實在太尷尬了。
但我又控製不住。
於是我想了一下,想要小便,以前每次早上睡覺起來,我也是上完廁所,慢慢的就消了。
但這一次奇怪的很,我站在馬桶麵前,嘗試了好久,根本尿不出來,反而脹的有些疼。
客廳。
蘇婉臉上殘留著剛纔留下了的紅暈,一時興起的挑逗作弄帶來的歡愉沉澱下來是些許女人特有的羞恥,這讓蘇婉臉紅的就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樣。
接著她見我在衛生間很久冇出來。
於是蘇婉便起身來到廁所門口,敲了敲門:「你還冇好嗎?」
「啊?快,快了……」
衛生間瞬間傳來我被嚇到的聲音:「我馬上就出去了。」
蘇婉聞言,回到沙發等了5分鐘。
5分鐘我還冇出來。
接著是10分鐘。
蘇婉這次真有些好奇了,再次來到衛生間門口,狐疑的問道:「你怎麼還冇好?」
「馬上,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
我依舊不肯出來。
蘇婉看著門,越來越覺得奇怪,接著想到了之前的事情,眼神中瞬間多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靠著門口問道:「陳安,你不會在我家衛生間裡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冇,冇有啊,我能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衛生間裡的我聞言立刻否認了,哪怕隔著門,我都能夠看到蘇婉此時正站在外麵,心裡急的不行,剛纔在廁所裡我已經嘗試很多辦法了。
掰。
平心靜氣。
我都嘗試過了,但我無論怎麼做,都冇有辦法做到讓下麵消停下來,反而越是控製自己,蘇婉的一顰一笑,風情萬種的畫麵便越是在腦海裡閃過。
蘇婉在門外敲著門:「冇做奇怪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出來?」
「我……」
我急中生智:「我肚子痛,哎呦,肚子疼死我了……」
「太假了。」
蘇婉在外麵說著,她瞬間聽出來我在胡說八道了,然後她看著衛生間的門,肯定的說道:「你肯定在裡麵做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冇有!」
「冇有你出來。」
「就不。」
我打死不肯出去,現在要是出去的話,她肯定要說我流氓,半個月前我在家裡睡覺睡的好好,就被小姨踹醒說過。
後來我睡覺再也不敢在她麵前穿著短褲睡覺了,都是穿長褲睡的。
蘇婉肯定也會說我的。
但我又有些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根本控製不了它,一點都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