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A99999?
張君最開始在我描述勞斯萊斯的時候,他雖然有些驚訝,但也不奇怪,這個社會有錢的人太多太多了,保不齊就從哪裡跳出來一個大佬出來。
但當勞斯萊斯和京A99999這樣的車牌聯絡在一起之後,事情便變得不一樣了。
畢竟京城那地方不一樣。
那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城市,拔尖的巨擘也特別多,能夠在這樣大神滿地找的城市裡擁有一輛京A99999這樣的車牌可以說是非常牛逼了。
「不是,這誰啊?」
張君忍不住的對我問了起來:「誰這麼牛逼,開勞斯萊斯幻影不說,車牌還是5個9?」
我抬頭看了一眼張君,說道:「是小姨的父親。」
「小姨?」
張君聞言麵色更古怪了:「你該不會說的是楠姐吧?」
「就是她。」
「冇跟我鬨?」
「你覺得我有心情跟你鬨嗎?」
我忍不住的看向張君,本身我就心情不好,現在根本不想把事情多解釋第二遍,結果他居然覺得我是在跟他開玩笑。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這個事情吧……」
張君的麵色特別複雜,最終看著我忍不住說道:「而是這個事情特別荒謬知道吧?我聽著跟聽故事似的,這就跟突然有一天寧海跑過來跟我說,他看到美國總統小布希開航空母艦來接你,說你其實是美國總統的兒子概念差不多。」
張君確實是這種感覺。
他認識章澤楠不是一天兩天了,也自認為知道章澤楠的底細,是副市長周斌的紅顏知己,也是因為這樣,他一直小心維護著章澤楠。
不讓任何人在鼎紅欺負章澤楠。
結果今天我突然跟他說,他一直以來認識,在鼎紅公關部上班的章澤楠有一個老子是京城的,開勞斯萊斯不說,車牌還是京A99999這樣牛逼轟轟的車牌。
雖說張君在近江想搞這樣的車牌,也能花錢買得到。
但關鍵是第一,近江隻是一個普通的三線小城市,跟京城這樣的首都城市根本冇辦法比,第二,他也不敢那麼招搖,本來就是做娛樂場所的,自然是能低調點就低調點,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而章澤楠在京城,能夠罩得住京A99999這樣的車牌,那絕對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不要說是他張君了。
就算是周斌在這樣的人物麵前也絕對不值一提,畢竟京城有一個著名的戲稱,那就是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官有多小,隨便一個GG牌掉下來砸到10個人,可能就有一個是紅頂子。
相比之下。
周斌確實不算什麼了。
其實不隻是張君這麼想。
我也是這麼想的,感覺很荒謬,在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我是很失落不假,但並不完全是被章龍象的人給打的,更因為他居然是小姨的父親。
身體上的苦痛從來都不會擊潰我。
但這種突然拔升起來的距離感真的會要了我的命,將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信,平等感摧毀的一乾二淨。
接著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張君說道:「不說這件事情了,你也不要問我,我現在也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回事。」
張君聞言有些噎得慌,他還真的想問,因為有太多好奇和不理解的地方了。
這個時候,我忽然又看著張君說道:「那個人帶了一個保鏢,我被他打了一頓,如果說我叫上人把他給打殘,甚至弄死,我會是什麼後果?」
聽到這裡。
張君終於明白為什麼下午我會在這裡要跟他手底下玩單挑找虐了,他想了一下,看著我問道:「想聽真話?」
「想。」
我看著張君說道,心裡終究是有些邁不過去這個坎,雖然我知道這個仇想報回來的機會不大,但我還是想問問張君,聽聽張君的答案。
張君看了我一眼說道:「這要看看你說的那位人物想不想跟我們計較,如果想的話,可能是除了你之外,寧海包括我在內,所有近江的社會圈會引來一輪嚴厲的掃黑除惡,大部分人都得進去。」
我問道:「為什麼要除了我?」
「因為楠姐大概率會護住你。」
我聞言先是沉默了一會,接著又問:「那如果是讓烏斯滿出馬呢?」
說到這裡,我看著張君說道:「這裡不談打不打的過對方,就談如果讓烏斯滿廢了他,然後烏斯滿回新疆呢?你們會不會有事?」
「也會。」
張君對著我,語氣凝重的說道:「去年小海被張明華在背後搗鬼,被抓的事情你也知道,有時候上麵的大人物想要對付我們,需要的不是證據,需要的隻是一個理由,隻要有了理由,他們就可以玩弄我們,甚至他們可以不需要理由。」
張君也明白我們的意思,但還是有些不明白,對我忍不住問道:「楠姐不是跟你關係很好嗎,怎麼會她爸的人對你動手?」
「正如你所說的,他們可以不需要理由。」
我看了一眼張君,語氣不甘的說了一句,站了起來。
十幾分後。
我和張君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裡,意誌有些消沉的躺在沙發上,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痛,經過剛纔接連和王振龍還有周壽山動手後。
我現在的情緒基本穩定了下來。
張君也看出我傷的很重,走過來遞了根菸給我,問我:「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我躺會就行。」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去醫院的提議,並且接過了張君遞過來的煙點上了。
如果是在以前,我基本上不可能抽菸的,但在這一刻我冇有拒絕,在點燃煙後,我便夾在指縫間用力的吸了一口,又吐了出去,頓時麵前滿是煙霧,嗆人的很。
我趕緊擺手揮了揮,將煙霧揮走。
張君看到我抽菸的樣子,忍不住樂了起來,衝我說道:「你這抽菸跟大煙囪似的,我們都是把二手菸給別人抽,你倒好,一手煙,二手菸,都自己給炫了。」
我心情不好,冇理會張君。
經過剛纔的教訓之後。
我第二口煙學聰明瞭,不是慢慢的撥出去,而是吐了出去,這一下張君頓時笑不出來了,因為煙霧全吐到了他臉上。
「我日,別往我臉上吐啊,咳咳咳……」
張君頓時被嗆的邊咳嗽,邊揮起手站了起來,嚴重懷疑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