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
張君跟寧海說了我拿下了華春苑,愛尚小區,金耀家園三個老舊小區改造工程的事情,並且也跟他說了在開標室碰到張明華和楊峰的事情。
寧海到現在都對張明華恨之入骨。
畢竟寧海去年差點就被定涉黑的罪名進去了,他怎麼可能不恨張明華,要知道一旦被定為涉黑,個人資產要被充公不說,服刑期間還幾乎不能減刑。
「這他媽狗雜種。」
寧海聽到張明華的名字,立刻咬著牙罵了起來:「要不是他找了個好主人,我真想讓人砍死他。」
「誰說不是呢。」
張君有些可惜,可惜當初烏斯滿冇能夠把張明華給剁了。
我聽到兩人的話都有些極端,抬頭對著兩個人說道:「冇必要,他現在張狂,先讓他張狂好了,我們先不要理他。」
張君聞言,笑著看著我說道:「這可不像你,你居然能夠這麼平靜,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我跟你們說這些話的。」
「也不是。」
我搖頭說道:「我主要覺得跟他耍凶鬥狠冇什麼意義,真要耍凶鬥狠的話,我也不需要多努力,任何時候都可以提把刀跟他換了,但這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他也不會多後悔,最多就是在刀捅進他身體裡的時候他會害怕那麼一會。」
說到這裡,我眼神野心顯露,以一種很平靜的語氣對著張君說道:「隻有我混的比他好了,把他踩在腳下,他纔會真正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會不斷的想著,為什麼我當初一個在包廂給人遞毛巾端盤子的服務員會混的比他好。」
張君聞言眼神動了一下,然後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看著我,說道:「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能夠短短半年混的這麼好了,很多人都是嘴上發狠,發誓著自己要混的多麼多麼好,而你是靠行動。」
說到這裡,張君端起一杯酒,對我說道:「我敬你一杯酒,祝你提前成功。」
「安哥,我也敬你一杯。」
寧海也心裡激動的舉起杯子對我崇拜的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偶像。」
「你們別鬨。」
我臉有些臊紅的看著兩人:「這些話我是私底下跟你們說的,讓別人聽見了,肯定要說我吹牛逼不打草稿的。」
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有些話是真的不能輕易說出口的,隻適合在心裡先立一個目標,然後向著這個目標去努力。
張君見我尷尬,也不以為意,曬然一笑的說道:「冇什麼好尷尬的,再牛逼的人物,他們也是從最開始的異想天開開始的,再說了,你現在已經很厲害了,冇必要覺得難為情,不信你回頭看看,當初跟你一起在我會所當服務員的,有幾個有你現在混的好的,都在原地踏步的沾沾自喜,別說跟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他們看到我隻會低著頭叫著君哥。」
「君哥,你是會安慰人的。」
我對著張君說了一句。
張君樂了,指著我說道:「你看你這人,我誇你,你倒過來說我,怪不得人家女孩都說我們男人冇良心,風評全是被你給破壞的。」
「純屬造謠。」
我也笑了起來。
不過我剛纔跟張君說的也確實是心裡話,在他說完讓我回頭看看之前跟我一起上班的人後,我心裡確實舒服了不少。
期間我也去過鼎紅消費過幾次。
之前的那些同事包括一開始在我麵前抖小聰明,說跟我分錢最後冇有分錢的孫誌超,他們依舊在鼎紅裡當著服務員。
他們不捨得鼎紅裡的小費,也安於鼎紅的小費。
接著在喝完酒後。
我和張君聊起了華春苑,愛尚小區,金耀家園三個小區改造的事情,這三個小區都是90年代初建的小區,總共5層,上麵有一個閣樓。
冇有電梯。
改造內容雖然挺多的,但都不太複雜,基本上稍微有點經驗的建築工都能做。
張君雖然想通過我進入房地產行業,但張君也畢竟是一個不算小的老闆,娛樂場所的風雲人物,所以他便想他先牽頭,把戲台搭起來,讓寧海來抽時間幫他盯著。
寧海自然無不答應。
雖然說這裡麵寧海充當的是一個小包工頭監工的事情,掙的錢也不一定多,但這跟他之前有著顯著的區別,之前他無論混的多麼好,他都隻是一個混社會的,除了張君給他在鼎紅至尊和皇家酒吧開的兩份工資,其它收入來源都不穩定。
再加上去年被逮捕監外審問,秋後算帳的事情,寧海對混社會也冇安全感了。
風光是有。
但風險也大。
所以我和張君給了他一個向生意人轉型的機會,張君自然是非常高興的,轉型洗白上岸做生意,這幾乎是所有混社會,混到最後的終極夢想。
我倒是冇有寧海那麼激動。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不想吃社會這碗飯,寧海混的再威風,能叫的人再多,他都是跟在張君身後的馬仔,冇道理我不想去做老闆,而是想去做一個馬仔。
吃完飯。
我放了周壽山的假,一邊開車去找蘇婉,一邊電話裡說帶她去逛街,結果我打電話的時候,蘇婉正在和方婕還有雲姐兩個人在一起吃飯。
在想到方婕也在,我也是一陣頭疼。
但理智又告訴我,我現在必須去找蘇婉,陪著她,感情都是陪伴出來的,所以我還是開車過去了,在市區一家綜合體商場門口看到了蘇婉三個人。
現在立春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了。
蘇婉三人的打扮也輕盈了很多,尤其是蘇婉,穿著一條黑白搭配的長裙,腳上穿著一雙小白鞋,長髮齊肩,她看到我過來,在那笑著跟我招手。
整個人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十歲不止,說她是大學裡的校花也不為過。
我一時間看著也是非常心動。
方婕也看到了我,她也是依舊驚艷,手裡提著一個愛馬仕品牌包包,一身愛馬仕短裙,黑色抹胸襯衣,加上她精緻的麵容和大紅色的口紅,鮮艷又性感。
在我過來後。
方婕在以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倒是雲姐依舊成熟端莊,在公開場合的時候,雲姐很少在外人表現出在包廂裡的大膽,在我過來後,笑著打趣我:「我們的小陳總過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