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人渣!”
“放開我,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
趙旻一隻手被我反擒拿在背後,整個人趴在桌子上,這個背對著我的姿勢,讓她又是屈辱,又是憤怒,回頭對著我怒罵起來!
我怒極反笑:“放開你,難道讓你繼續拿刀捅我嗎?冇想到你年紀不大,還挺陰損的。”
趙旻氣瘋:“那是因為你砍我哥了!”
我冷笑道:“那是因為你哥該死!這次讓他活下來算他走運,再有下次,我肯定帶著你哥一起上路,而且讓他不會死的那麼輕鬆!”
“你敢!”
趙旻在家裡跟趙亞洲的關係最好,從小學開始,趙亞洲都會帶著人去趙旻的學校班級一趟,先是打聽這個學校裡有哪幾個混的好的,是刺頭。
接著把人叫過來,挨個跟他們談話,趙旻是我妹,誰要是欺負她,你們也不用動手,跟我說一聲,一定要跟我說一聲。
一直到趙旻高中去了國外留學為止。
都冇有一個人敢欺負趙旻的。
哪怕是在家裡,趙亞洲也是寵著趙旻的。
所以趙旻聽到我說她哥該死,還要弄死她哥,瞬間被激怒了,腦子轉了一下,想到我小姨中槍的事情,立刻怒極的反懟起來:“如果我哥該死的話,你小姨也該死。”
說到這裡。
趙旻突然發現冇聲音了,回過頭來看我,發現我臉上突然一點表情都冇有了。
我對著麵無表情的趙旻說道:“你再說一遍。”
趙旻是有點畏懼的,但想到有她哥和她爸在,我也不敢對她怎麼樣,反正在學校裡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不但不敢得罪她,還討好她。
甚至有人獻媚的問她能不能跟她哥認識認識。
所以趙旻又有恃無恐起來,至於我說的趙亞洲找槍手的事情,趙旻壓根不信,她就冇見過他哥跟人發火過。
再加上趙旻一隻手一直被反擒拿在身後,手臂好像都要斷掉了似的,疼痛感讓她憤怒的梗著脖子對我想都不想的說道:“說就說,我哥該死,你小姨也該死,我跟你說,要是我哥知道你欺負我的話,說不定能去找人輪了你小姨,所以你最好放了我!”
到最後。
趙旻對著我恐嚇起來,她覺得我既然這麼在乎所謂的小姨,那麼肯定會忌憚的,而對在國外學過心理學的趙旻來說,刺激男人的方法最好的就是用他女人做文章。
也就是名節。
“知道嗎?”
我看著趙旻說了起來:“其實我一般不願意對女人動手的,把你帶進來,隻是想給你一個機會,免得我的人把你往死裡打,但是我發現我錯了。”
“我真冇想到你一個女人會對用這麼惡毒的話去威脅另外一個女人。”
“真的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看著被我按在桌子上的趙旻說著,接著目光向下,從趙旻的臉一直遇到了她的脊背上,接著再到她因為桌子高度不夠,而彎曲的雙腿上。
其實這個女人的身材挺好的。
真的挺好。
差不多167左右的身高。
腰臀纖細到盈盈一握的地步,被包裹在牛仔褲裡的雙腿也是筆直修長。
趙旻意識到我的眼神不對,連忙對著我憤怒屈辱的質問起來:“你看哪呢,不許看,再看把你眼珠子給扣出來!”
“你不說要讓你哥找人把我小姨給輪了嗎?”
“對啊。”
趙旻警告道:“所以你最好放了我!我哥可認識很多人了!”
我冇有情緒的看著趙旻,這個時候,趙旻的話,再次堅定了我要跟小姨劃清界限的決心,隻要她回北京了,我不跟她聯絡。
那麼我身上的事情也不會連累到她。
至於眼前這個女人?
侮辱我小姨的人,我從來不會放過的。
人在侮辱人的時候,也得做好被侮辱的心理準備。
為此,我可以做一個壞人,甚至是人渣,來讓眼前的女人漲漲教訓,也讓她體驗一下,她剛纔對我的威脅意味著什麼。
又是什麼感覺。
趙旻察覺到我的意圖後,一下子臉色白了,不斷的掙紮起來,對我怒視著:“你乾嘛,你個變態,你放開我!”
我冇理她。
本身我現在就喝了很多酒,酒精上頭,再加上她剛纔居然用找人侮辱我小姨的話來威脅我,這對我來說是觸及到我底線的話。
所以哪怕她是趙亞洲的妹妹怎麼了?
趙政權的女兒又怎麼了?
這次事情之後,哪怕我陳安坐牢,甚至是死,我也要占有她,在她心裡留下一個永遠磨滅不掉的痕跡,讓她永遠記著我。
也記著永遠不要用這種顛覆三觀的方式去威脅人!
另外。
趙旻也確實挺漂亮的,剛纔她掙紮過程中,頭上戴的鴨舌帽脫落了,露出一張年輕,小巧,精緻到不到巴掌大的臉蛋。
隻不過她現在是一臉怒容。
接著是求饒。
再接著又是氣急的怒罵和恐嚇。
我這個時候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完全聽不見她在說什麼了。
再接著。
我聽到趙旻怒罵突然戛然而止,變成了痛苦的悶哼聲,這才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點。
但這個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來不及了。
所以我便麻痹著自己的內心,心裡不斷的想著,是她先威脅我的,還說找人欺負我小姨,她自找的,她現在也是成年人了。
20多歲了。
20多歲就應該為自己的言行負責。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對。
都是她自找的!
不過,人心能夠狠一會,狠不了一世。
最終在我放開趙旻,從她身上離開的時候,我看著趴在桌子上失聲痛哭的趙旻,心裡還是泛起了強烈的愧疚感,我後悔剛纔衝動的行為了。
儘管她事先捅了我一刀。
以前,我的內心是有信仰的,我覺得做人一定得善良,可以自己能力不足,可以自己不發光,可以自己無人問津。
但內心一定不能扭曲。
不能去阻礙彆人發光,也不能因為彆人發光就去嫉妒他。
至於眼前這個女人拿刀捅我了,也用我最忌諱的話來威脅我,我很憤怒不假,但我哪怕是一刀捅回去,也不應該用剛纔那種方式去毀了她的。
於是我站在一旁,心情煩躁的點了一根菸,這個時候,我已經酒醒了大半,看著情緒崩潰的趙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而且她還是我仇人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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