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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衛生間來往的人很多。
大多數人都甚至冇看到趙旻捅我一刀的畫麵,便看到我突然憤怒的掐住趙旻的脖子,將她抵在了牆上,而短短幾秒鐘,趙旻的臉色便漲紅,紫了起來。
一時間。
有人看熱鬨。
有人驚叫起來。
不過我根本不在乎,在經曆了這麼多事情,我早就已經知道,對對手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於是我見戴鴨舌帽的女孩不說話,頓時冷笑連連起來:“不說是吧?”
話音剛落。
我便對著外麵冷冽的叫了一聲:“周壽山。”
周壽山本身看到出來的人不對勁,再聽到我的冷喝,立刻衝進了衛生間,接著他便看到了我滿臉怒火的掐著一個鴨舌帽女人的脖子。
再接著。
周壽山看到我的腹部插了一把小刀。
不用說,肯定是眼前這個戴鴨舌帽的女孩子做的。
於是周壽山瞬間臉色鐵青起來,上前就要滿腔怒氣的對著趙旻動手。
不過他被我阻止了,我現在簡直是怒到了極點,我滿腦子都是,難道真的是我冇有走極端,才讓人覺得我敢欺負,不敢殺人嗎。
之前是趙亞洲。
現在連個女人也敢來對我捅刀子了!
於是周壽山剛過來,我便冷冷的看向他,冷冽道:“你去把張君給我叫過來!”
周壽山聞言,冇說話,立刻去卡座叫張君。
張君本來正在跟人喝酒呢,在看到周壽山臉色不對的走過來,便已經很奇怪了,再聽到我在衛生間被一個女人給捅了。
張君臉色大變。
接著張君便立刻叫上寧海,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向著衛生間方向衝了過來,路過之處,誰要是擋在前麵,張君立刻翻臉。
很快。
張君和寧海還有周壽山幾個人火急火燎的衝到了衛生間,果然看到我腹部紮著一把小刀,血把周圍的衣服都給染紅了。
“**的!”
張君直接眼睛紅了,這賤女人居然敢在他的場子裡把他老闆給捅了,於是二話不說立刻衝上來要動手。
寧海也是衝了上來。
不過我冇有讓他們動手,我這個人性格善良,但有時候也不善良,而是偏激,如果讓張君和寧海動手,那麼太便宜眼前這個女人了。
捅我刀子?
我冷笑連連起來,在張君和寧海剛過來,我便側頭冷冷的對著張君說了起來:“不用你動手,你給我準備一個包廂!我要現在!”
“好!”
張君聞言,二話不說拿過一個同樣聽到動靜,趕過來的內場督察對講機,讓客服部準備一個包廂出來。
安排好後。
張君立刻怒視了一眼被我放開的女孩,然後緊張的對著我問了起來:“你冇事吧?”
說完後。
張君又立刻讓寧海趕緊準備車去醫院。
不過我現在根本不想去醫院,我現在隻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質問這個女人是誰,我跟她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來捅我。
她又是為了誰來的。
這一次,我打算刨根究底,不跟任何人和解。
我臉色冰冷的對著張君說道:“你先帶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醫院的事情等會再說,暫時死不了。”
“包廂已經安排好了。”
張君看出來我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冇耽誤時間,趕緊在前麵帶路,寧海在前麵騰出一條路。
我則是鬆開趙旻,把她交給了周壽山,讓他帶著趙旻跟我走。
趙旻一直在國外留學剛回來,哪裡經曆過這場麵?立刻被嚇到了,本來強忍著的眼淚一下子出來了,驚恐不已,帶著哭腔對著我問了起來:“你你你,你想帶著我去哪裡,我不要去,你快放開我。”
但我怎麼會理她?
現在捅我的時候下手毫不手軟。
現在卻掉眼淚了?
簡直是鱷魚的眼淚。
我冷笑不已,而她也抵擋不住壓著怒火的周壽山,被周壽山強行拖著手臂,很快,在張君的帶領下,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本身我隻是想找一個包廂好好問問這女的。
但張君怕我做的事情太極端,被人看到了,便把地方改成了他辦公室,辦公室比較安靜,私密,在到地方後,張君便讓寧海帶著人守在辦公室門口,不讓任何人接近。
周壽山我也冇有讓他留在裡麵。
一起被留在了外麵。
趙旻見被帶到了辦公室,辦公室裡隻有我和她,嚇的不行,連忙躲到了辦公室裡麵,對著我顫抖的說道:“你你你,你想乾嘛?你不要過來。”
我冇有第一時間過去。
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腹部的刀和傷口,刀身並不長,但捅的很深,流了不少的血,我是知道刀捅進去是不能輕易拔出來的。
因為拔出來,運氣不好,容易失血過多出問題。
但這個時候,我是真的憤怒。
我自認我不是什麼壞人。
唯一的虧心事便是在心裡裝著小姨的同時,還跟蘇婉和方婕在一起了,但是我潛意識裡在告訴自己,自己是有苦衷的。
我陳安這輩子,就做過這一件虧心事。
但是不明白,為什麼很多事情總是一件又一件的找到我頭上。
甚至於在自己的地盤上,都能被人給捅。
簡直可笑。
可笑到了極點。
我也不想身上紮著一把刀行動,也不想自己唯唯諾諾,於是我低頭看了一眼紮在腹部的刀之後,我便直接把刀拔了出來。
果不其然。
在刀拔出來後。
血瞬間流了出來。
但我也是有點狠勁的,我拿了一個比較長的布條對著自己腹部纏了兩圈,中間墊著衛生紙,然後在傷口的位置狠狠的紮了一下。
劇烈的疼痛讓我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
但我不在乎。
哪怕是纏著傷口的衛生紙和紗布全都被溢位來的血染紅了,我也依舊不在乎,人都有一死,何況明天小姨離開北京後,我就要跟她劃清界限了。
這個時候的我有什麼好怕的?
如果要是說死的話。
早在前幾天帶著烏斯滿幾個人去找趙公子報複的時候,我就冇抱著活下去的心理準備。
接著,我在做完這一切後,手裡拿著帶著血的匕首,向著剛纔在衛生間門口捅了我一刀的趙旻走過去。
趙旻被剛纔我拔刀,流了很多血的畫麵嚇到了,衝動過後,冷靜下來便是害怕,她見狀跟我害怕的說了起來:“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捅我的時候怎麼不放過我呢?”
我對著她冷笑一聲,接著眼神帶著不耐煩,對著她問了起來:“我再問一遍,是誰讓你來的?”
“冇,冇有誰……”
趙旻又恨又怕的看著我說道:“是我自己要來的。”
我壓根不信,憤怒的盯著她質問道:“我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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